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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迷成为炮灰女配后[快穿]》100-110(第8/17页)
云霄快速瞥她一眼,瞳孔猛地一沉,沉声道:“有这个可能。”
“所以很有可能是,在厉国国破那一日,沈泽作为伶官侥幸逃脱了,几经辗转之下,被云霆收为麾下,供其驱使?”谷雨眉心折起道,总觉得这有点逻辑不通顺了。
“可是伶人戏子,不管在厉国还是曦国,都属于贱籍,是卑微的下等人。”她紧接着道,目光疑惑地落在门外处。
那里雪花飞扬,好似沈泽的水袖般,正迎着风翻转翩跹,起舞飘弄清影。
谷雨见周围人与她一样,皆是觉得疑窦丛生,于是又道:“他有什么本事,能令云霆高看一眼,还这样费心安排他,成为安插进长安城内的一枚棋子?”
云霄沉默半晌,随即冷笑道:“还真是小看这位戏子了。”
“总之,还请陛下费心,务必令沈泽的来历水落石出才好,不然我等在明,敌人在暗,实在是掣肘难言。”谢直沉重道,温润的眉心拧紧,罕见地表露些许锐利的神色来。
云霄轻点着头,敛声道:“自然,待过段时日,朕会亲自召见他,看看,这位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谷雨想了想,说道:“那不如,便以我想听戏曲为由,先和他过几招,若是不行,你再出来,免得他上来就神色紧绷,更难套出话来。”
云霄赞许地点点头,缓声说:“便依你所言。”
谷雨闻言眉眼弯弯,刚想说话,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阵风雪给打断了。
那是疾风,夹杂着冷厉如剑的冰霜,犹如刀子一般扑向众人。
雪白的霜花锐利尖刻,刮在人的脸上生疼,颇有种被小劲凌迟的痛感。
谷雨禁不住咳嗽两声,紧接着檀时野也连打了几个喷嚏,门口的家丁哆嗦着,瑟缩着肩膀,正在瑟瑟发抖。
云霄拉过她冰冷的小手,蹙眉说道:“天色已经不晚,还下了雪,你要不要在谢府先住着,明日再回宫,正好也能让白鹤看看你的脉象。”
谢直闻言目光好似闪烁一下,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继而又缓缓垂下眸子。
谷雨摇摇头,轻声道:“崔剑等人骤然被拒,必定是盯死了谢府的,明日我若是冒出来,只会打草惊蛇,毕竟我与阿野不同,是一直住在宫里的。”
云霄倒也没多说什么,只轻点了头,轻声道:“也好,只是雪天路难行,我怕你吃不消。”
“没那么娇弱,不是还有你?”谷雨笑道。
他们把回去的事情定下,谢直这才缓声说:“既然如此,趁着雪势还小,陛下和公主就先回去吧,直看这天色,越到后面,只怕要化成鹅毛大雪。”
檀时野也说道:“我在谢府陪着谢哥哥,公主陛下快走吧。”
谷雨点点头,顺势拉着云霄的手,缓步走向外面。
随行的武将打伞立于身旁,可无奈伞面不够大,撑不下三个人,他便眯着眼睛扑了满面的风雪。
云霄淡淡瞥了他一眼,抬手将那伞拿走,自己打着伞,轻搂着怀里的佳人,漫布在雪花飞扬的寒夜里。
武将愣了片刻,被同伴叫住,赶忙缩到他的伞下面,一抹脸上的雪水,走得也是小心翼翼。
冬日的夜晚,漫长又凄清,厚实的雪尘堆起,回宫的脚印也显得沉重。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脚印被抹去,好似从未有人来过般。
大地白茫茫一片,真干净。1
……
那晚从谢直府上离开后,谷雨好几夜都睡不好。
她一睡着就做梦,梦见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有淅淅沥沥的小雨,金钗玉环的宫妃,和萦绕在耳边,不绝如缕的戏曲唱词。
紧接着,谷雨画面斗转星移。
她仿佛置身于厉国国破那日,乱军嘶马,天昏地惨。
到处都是逃跑的宫人。
厉国国君葬身于火海之中,回眸望去,只能看见冲天的火光,还有被迫投缳自尽的宫妃尸首。
她们全都红妆满面,头上插着入宫以来,最精美的钗环首饰,以一种惨烈又无声的形式,成了厉国最后一个感叹号。
再回首,便看见檀越骑在马上,长剑抵在自己的脖子处,剑气寒厉萧森,散发出死亡般冷狠的银光。
“陛下听闻,厉国三公主貌美姣丽,留下她,送去长安。”
“其余厉国皇族,皆为亡国余孽……”
“杀……”
火势瞬间沸腾,宫墙坍塌倒下,宫殿也随之散架,化成了一片废墟。
唯有那个戏子,好似从火光里走来,红衣亦如拖曳着余烬,嘴里唱着不知名的曲目。
他笑得似哭般凄美,眼泪化成脸上那点血红的泪痣,冁然而笑道:“公主,我心悦你……”
“你是厉国没有被拖入地狱的亡魂,我来送你一程……”
谷雨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当她反应过来,这只是个梦境时,下意识去找云霄。
可身旁空无一人,外面已是日上三竿,皇帝上朝去了。
小宫女在帘子外听到动静,不自觉轻声道:“公主可是有恙?需要叫太医前来诊治一番吗?”
谷雨咽了咽喉咙,好半天道:“不、不必了,我只是被梦魇着,没多大事情。”
小宫女默默退下。
她擦了擦额际的*七*七*整*理汗珠,呆呆地愣在床上,静默了许久。
那个梦境真实得可怕,一切的一切,好像是这具身体与生俱来的回忆。
林妍可在国破家亡那一日,被人掳去了敌国,成了以美色闻名的亡国奴。
她的价值,仅仅只剩下了那张皮囊而已。
在离开前,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说出那句“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的?
难不成,她一直也想逃离厉国皇宫吗?
想到这里,谷雨心里微微悬起,莫名其妙浮上些许空虚与害怕。
她不禁缩在床上,曲着腿,紧紧抱着了自己。
以一种极其无助弱小,又防御感极强的方式,自我守护着。
直到听到养心殿外,传来轻缓稳健的脚步声。
云霄似乎屏退了宫人,将罩身大墨色大氅放下,抬手轻轻撩开了帘子。
冬日的光线刺目,带着股泛寒的冷气,男子的玉指穿透朦胧的纱帐,顺势拨开了一个角儿。
昏暗的床褥内,谷雨紧紧环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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