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捡了白切黑世子后》40-50(第20/42页)
,碎了丢了都使得,你若不拿,我马上砸地上去了。”
温楚只能接过,又骂了他两句,“皇后给你的,你砸了,我把你脑袋也要敲出个包来。”
祁子渊将玉佩给了她后,又唤了一声,“祁迎。”
他的话音方落,就从暗处出来一人,他对祁迎道:“你用命去保护她,她出了事,你也别活了。”
祁迎应是。
祁迎是祁子渊身边的暗卫,平日里头一直躲在暗处,二人如影随形,但此刻,他却将这人给了她。
温楚道:“你这不用这样的,带个人我还嫌弃麻烦呢。”
祁子渊不认可道:“你不懂的,祁迎很厉害的,跟在你的身边,也不会叫别人发现的。你带着,我放心。”
见他这样说,温楚也不再去推拒了,她收下了这人,也不敢再耽搁了,转身要走。
她跑出了几步,祁子渊喊了她一声,“小喜。”
温楚回头,阳光打在了她脸上,头发都被风吹得飘起,模样与记忆之中的人重叠,他道:“你不会不见了的吧。”
温楚笑了笑,扬了扬他的玉佩,说道:“当然,玉佩还要还你呢。”
说罢,便跑没了影。
她虽经常骗宋喻生,可确实没有骗过祁子渊。
或许是遇见的时间不太对,祁子渊碰到的是童年之时的温楚,而宋喻生碰到的是长大后了的温楚。
至少,温楚小时候从来不撒谎。
*
宋喻生那边已经和方才传话的侍卫到了尸体所在之处。
尸体在一片草中,起因是路过的人闻到了一股腐烂的臭气,后来才找到了这处,发现了一具尸体。发现的那人一看到这里,便吓得屁滚尿流,禀告了侍卫,后侍卫便去告诉了今日在马球场的主家祁夫人。
宋喻生走近了那具尸体,越走近那股腐烂的气息就越是浓重。
看得出来是一个年岁尚小的少女,身上衣服破破烂烂,似乎被人扯破了衣衫,而露出的肌肤全是青黑色,看着已经死了有两日有余,宋喻生想要蹲下细细察看,旁边的侍卫适时说道:“世子爷,您来之前我们已经看过了,这个少女的身上有不少被人凌/虐过的痕迹,看着像是死在床上的只不过这样点大的年纪,恐怕也是被人强迫,而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说不准和今日来这里的官员们脱不开关系”
少女离奇死亡,而且还是今日在马球场这边,凶手说不定就在附近。
宋喻生摇头,他道:“她都已经有了尸臭,观其身上肌肤,这样的颜色,必是死了两日有余,可祁家的马球赛不过今早才开,宾客最早不过都今晨而来,他们怎么下手?”
那侍卫听了这话不住的点头,知道自己的推测错误后,忙道:“小的愚钝。”
宋喻生抬了下手,对身边跟着的侍卫说道:“找仵作来验尸吧,这事大理寺管了。”
对一个尚不到十五的少女下此狠手,这样的事情,实在有些恶心,宋喻生眉头微蹙,嘱咐道:“让人盯着些,别把尸体弄丢了。”
这具尸体出现在此处,许是有人刻意为之,但不管是谁,是何目的,背后之人或许也只是想要揭露有人虐杀少女这件事情。
宋喻生不喜欢做这些麻烦的事情,但人既然被送到了宋喻生的跟前,这个闲事那他管了便管了。
他往回去走,路过见到一人也在慌慌张张跑来此处。
宋喻生没去管他,却见那人小跑到了他的面前。
他抬眼去看,是黄健。
黄健也颇为热络,见到了宋喻生后就扯想要去扯着他说话,结果却被宋喻生不着痕迹避开。
黄健也不觉尴尬,问道:“贤侄啊,那前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死人了不成?!”
宋喻生没有回答他的话,见他出现在这处,目光带了几分探究,他问道:“伯父为何出现在了此处?表妹也在这里,怎么不见你去寻她?”
黄健也没想到宋喻生戒备心这般重,他挠了挠脑袋,干笑了两声说道:“哎!你又不是不知道,棠儿看我烦得很,我也不去她跟前讨嫌了,今日是和我同僚来的,说这里马球赛热闹,这祁夫人也是个善人,不嫌弃客带客的,我便跟着一起来了。贤侄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前头这是出了什么事呢?”
宋喻生不知为何,心里头股不安的感觉,偏偏黄健还一直在旁边叽叽咕咕,十分的吵闹,他边往看台那边走边回答道:“死了个少女,像被人虐待死的。”
“少女?!!”黄健颇震惊,嗓子都有些尖细,不过好在周遭也都是宋喻生的人。
黄健沉思片刻后对宋喻生道:“贤侄,说出来你别不信前几日我老家有个侄女也差点遭了祸,差不多也就十二来岁。”他指了指少女尸体的方向,又问宋喻生道:“那个死去的孩子,是不是也差不多年岁。”
宋喻生已经查清了小青的底细,知道她是闻家后人,自然也知道黄健在说谎,他没拆穿,面不改色道:“是,看着也不过十二左右。”
黄健听了这话,一下就来了劲,他道:“是了!那一定是这样了。我同你说,当初我那个侄女在老家村子里头待着,后来不知道是叫哪个天煞的人贩子劫走了,我追过去一看,发现那边关了一车这么大年岁的孩子!贤侄说吓不吓人,起初我也没当有什么事情,毕竟人贩子这些狗东西吧,一直都有,但看今天这事,我看这两者多半是脱不开关系了。”
黄健捂着嘴巴小声说道:“我曾听同僚说过,有些人专门建坐庄子,在庄子里头养些娈童玩乐你说那个小姑娘,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情况呢?而且,为何这尸体会出现在此处,我记得北郊这边,好像确有一座庄子。”
黄健的话几乎就像是在告诉宋喻生,这附近有坐庄子,庄子里头有着玩/弄少女的变态了。
黄健知道,在宋喻生这样的人面前,你耍不了什么心眼的,他今日只要出面,一定会惹他生疑,既如此,干脆就把话说得明白一些了。
宋喻生听完了黄健这一番话,便知道今日这事多半和他脱不开关系了,他对着黄健笑了笑,说道:“伯父的话我听明白了,我会顺着查下去的。”
黄健听到他这话,便知道他是明白了,他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