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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夫郎是偏执狂(女尊)》30-40(第20/35页)
同女皇上前理论一二。”
“妻主,”季从映无奈,“女孙自有女孙福。”
想起昨夜披着女子的鹤氅,被以荷搀着晚归的儿子,云锦辛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这是儿子,又并非女儿那般皮实,动辄打骂也无妨,这两个儿子她从不曾打骂过,这还是第一次,对云梦泽动用了家法。
她何尝不心疼。
可云梦泽好似铁了心,他看上了谁不好,偏偏是郁云霁。
可郁云霁今日的态度却非往日那般,她既说了无心此事,只要她不继续招惹云梦泽,她便不追究此事。
云锦辛冷声道:“没有女孙我享福。”
看她这幅口是心非的样子,季从映低笑一声,为她重新斟上一盏茶:“云家儿郎不做侍,但若是,王夫被休弃了呢,妻主当如何?”
云锦辛皱了皱眉:“你说什么,我们云家行的端做得正,从不做那些下三滥的事。”
“妻主多虑了,”季从映为她揉着肩,“我也是适才听闻,菡王殿下身边的人最近打听过京中适婚女娘,她既不曾有弟弟,也不曾有蓝颜知己,如何会打听这些。”
云锦辛思量一会:“你是说?”
“既然菡王妻夫不似传闻中那般,此事斯玉定然也是知晓的,否则他怎会甘心做侍,妻主放心吧。”季从映笑道。
——
孤启胃中绞痛了一夜,如今整个人面色苍白,红衣如血,衬得他更是瓷白,弱不禁风的儿郎只会惹得女子心疼。
除了郁云霁。
她过了午时才回府,说是要带他去街上,看孤善睐行刑。
孤启心中雀跃起来。
即便一夜不曾睡好,得知此事后,他如今眼眸依旧明亮。
他原以为郁云霁不会再理他了,更不会为他出头,昨夜是他自己亲手将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他身上唯一的遮羞布扯了下来,不曾想,殿下竟然还肯见他。
孤启心中激动,起身的时候也有些着急,不慎将桌案上的茶盏打翻。
“殿下小心些。”含玉忙为他擦干中衣上的水渍。
“含玉,她还肯见我,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孤启轻颤着抓住含玉的手,这般问道。
含玉笑着点头:“女君殿下怎会同殿下置气,殿下快放心吧。”
他这般说着,孤启总算安静下来,任由含玉为他敷粉,打扮,面上的气色总算是好看了些,略施粉黛便我见犹怜。
孤启看着青镜中的自己,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他期待极了,他好想见殿下。
“总也不能一直如此,将军定然会担心的。”郁云霁劝说道。
周子惊嘴里衔着一根嫩草,正惬意地躺在一棵槐树的枝子上,听她这般说依旧不急不慢:“郁宓休要赶我走,这些天我在此处待得十分惬意,乐不思蜀,你我二人把酒言欢,同当年一般,岂不美哉?”
她将那根嫩草吐出来,感慨道:“真是乐不思蜀啊……”
郁云霁对她颇有几分无奈:“但你终究是要回去的,这些天将军兴许消气了。”
周子惊啧了一声:“你不明白,我母亲可是个能忍的主儿,就等着我活不下去了自投罗网呢。”
“话说这些时日自在是自在,就是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她枕着小臂,望着面前茂盛的枝叶,“也不知云竹曳这小子近些时日如何了,竟是不曾来烦扰我。”
郁云霁颇为诧异:“他被禁足了,你不知晓?”
“禁足?”
周子惊闻言怔愣,最后一个侧翻高树上跳了下来:“到底怎么回事?”
她这些时日投奔郁云霁后,便不曾出府,听闻云竹曳被禁足,多日不曾吃喝后,义愤填膺地一拳砸在了树干上。
“……这傻子,他是想将自己饿死不成。”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不行,我得去看看。”说罢,她一撩衣袍,转身就要走。
郁云霁及时拉住她:“你去只会火上浇油,定国公如今可是正在气头上。”
“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大不了我挨顿打,今日街上的热闹我先不看了,回来听你给我讲,你看认真些,我先去救人。”
说罢,周子惊急匆匆的离了府。
不知晓的,还真当云竹曳是被人绑了,可周小霸王今日是要硬闯国公府啊。
郁云霁看着不省心的自家姐妹,轻叹道:“三千,跟着她,别让她惹了祸事。”
身旁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荼蘼香,还有淡淡的香粉气,郁云霁回头看去。
孤启规规矩矩的将双手叠于小腹上,眸光盈盈的望着她:“殿下。”
“……走吧。”她没有多说,兀自朝着府外的车舆去。
孤启面上有一些失落,却跟紧了她的步伐,不敢同她并肩。
殿下不愿同他讲话了。
孤启掐紧了指尖,唇角努力勾起了笑意,好似还是众人眼中被菡王娇宠的正君。
马车在大道上行驶的碌碌声传来,郁云霁昨日去了回门宴,便落下了不少政务,今日仍是在挤着空闲时间来看,马车里一时只有翻页声。
孤启看着她认真的侧颜。
这样也好,殿下忙公务,只要不曾驱赶他便是好的,他只想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殿下,他已经很满足了。
郁云霁将鬓边的一缕发丝撩在耳后,温和的侧颜在他面前暴.露无疑。
殿下心中有黎民百姓,不会拘泥于情爱,但溪太师与云梦泽皆是能帮助她的,而他,才是殿下身边最无用的男子,他什么都做不好,甚至还需要殿下的保护和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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