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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哼,不追了!》50-60(第4/24页)
为大”“老师说什么都对”“学生不能和老师对着干”等诸如此类的想法在周围环境影响下深入她心。
青少年时代坏事干了不少,但完完全全站在老师对立面的事一件也没有。
她很会审时度势,讨巧卖乖。
所以即使成绩差,小毛病一大堆,所有教过她的老师都很喜欢她。
也因此得到了偏爱和“好处。”
上大学后,烟淼依旧沿用着初高中那一套思维。
闻泽淡淡撇来一眼。
他不理解人为什么要去做一件自己不愿意且对自身没有任何帮助的事,即使是在压迫之下。
前方左转,闻泽打开转向灯,“这不是违背真实意愿点头的理由。”
或许大家会权衡利弊,在压迫和反抗之中来回审视,反复衡量。
但他不会,他想做的事没人能阻止,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着他做。
“说得轻巧。”烟淼抬起睫毛,看向前方的高架桥,不以为然地道:“普通人又不像你,有后台。”
闻泽默不作声,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话说得没错,但他很了解自己,就算他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处事态度和现在不会有本质差别。
“你要是怕。”闻泽看过来,嗓音淡淡:“后台借你。”
烟淼的心不受控地悸动了一下。她装作不屑一顾的模样,低眼玩小游戏,并将音量开得很大。
试图掩饰一些情绪。
过了几分钟,库里南驶出主干道。
烟淼指腹戳着屏幕,一个多学期过去,开心消消乐已经打到2883关。
但她也卡在这一关好几天了,自从和段一鸣闹掰,她只玩消消乐,再也没有登过那款让她如痴如醉的fps游戏。
通关的音效声响起,烟淼勾唇笑了下。闻泽在这时冷不丁出声,“水。”
烟淼垂下手,闻泽往扶手箱上的杯架瞄去,那儿搁有一瓶矿泉水。
烟淼抬起眼睫,盯着他:???
两人的目光只对上了很短的一瞬,前方车况拥堵,不时有出租车加塞乱蹿。
烟淼记忆里,低车速时闻泽都是单手开车,但这会儿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
她正想说是不是没长手,闻泽咳嗽了两声,连着喉咙管震动,声音干涩刺耳,不像是演的。
烟淼抿着唇看他,有点小生气,但又不得不对他想喝水的要求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毕竟这场高烧她有责任,虽然烟淼只承认自己担次要责任。
她不情不愿地将水递过去,不冷不热道:“呐。”
闻泽眼尾斜来一眼,没说话,手也没离开方向盘,反而握紧了。
烟淼握住瓶颈向前抵了抵,刚好戳在他右脸颊,戳了好几下,把他的酒窝都戳出来了。
闻泽头往旁微偏躲过,“瓶盖。”
“……”烟淼翻了个白眼,将瓶盖狠狠拧开后,忍气吞声递过去,“喝吧,少爷。”
闻泽嘴角微妙地勾了下,弧度非常小,不注意看根本察觉不出来。但烟淼看得清清楚楚,仔仔细细。
她身体往驾驶座的方向倾去,瓶口精准无误地怼上闻泽微张的薄唇,然后得逞地笑。
烟淼动作非常粗暴,塞进他嘴里后抬起手臂猛灌,闻泽没有反应过来,喉结急速滚动,接连吞咽三口后呛出声来。
水也自然洒了他一身。
“……”
烟淼胳膊悬空捏着瓶身,脸上讷讷,像是不小心玩大后的不知所措。
闻泽今天一如既往穿了件白衬衫,但被水浸透后衣襟变得透明,勾勒出清晰深刻的胸肌线。
清冷疏离的气质染上了几分欲。
烟淼默默收回视线。
“手套箱里有纸巾。”闻泽的声调听起来平平静静的,毫无起伏,像是没生气,又像是非常生气。
他说这话时,挂在下颌线的水珠直直坠下,啪嗒落在锁骨处。
他浑身湿漉漉的,再结合之前的咳嗽,烟淼一言不发地打开座位前方的储物箱。
在她侧身背对自己的时候,闻泽抽手打开暖气。
烟淼将抽纸递给去,“给。”
闻泽开着车,用余光睨来,云淡风轻地道:“帮我擦。”
“……”-
一周又过去了。
小也的上课时间由周六改为周日。
五月份的天气变化莫测,一会儿大太阳热得不行,一会儿大风阴雨气温骤降。烟淼出门前去阳台收了件薄外套塞进包里,以备降温。
这一周的时间里,烟淼没有在学校遇过闻泽,不过周四在五食堂吃饭时听旁桌人提起他的名字。
能在五食堂听见闻泽大名倒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本校大大小小九个食堂,属五食堂离数学研究所最近。
烟淼本来不想听,奈何食堂没有其他空位,两个男生的嗓门又出奇地大。
聊天过程中提到什么一作二作,论文原作者,以及学术造假。烟淼听得云里雾里,只听明白了一句——
闻泽去了C省某贫困乡。
怪不得没来“缠”她。
当天晚上,烟淼从消息灵通的张佳宜口中补足了事情始末。
那篇在数学界掀起不小波澜的论文因为证明过程不完善而饱受争议。
后来又爆出,一作副教授和二作学生均未参与论文的撰写,甚至他们组里根本没有涉及费米尔猜想的课题。
据得知内情的人匿名爆料,原作者是教授带的另外一名学生,该名学生数学天赋极强,因严重偏科而没能考上A大。
由于来自偏远山区,性格孤僻沉闷,被欺负了也蹦不出一个屁来,理所当然成了副教授压榨的对象。
张佳宜说得有鼻子有眼:
“我看有人说,二作学生是院长的亲侄子,高考连四百分都没有,居然念到了一本学校,现在就指望着拿这篇论文保研。”
“而且还有人说,副教授的博士论文是她老公帮忙代写的,发表的期刊也是她老公带的研究生写的。”
烟淼对学术上的事一窍不通,但听懂了原作者的劳动成果被他人窃取,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拳头硬了,义愤填膺道:“怎么能这样!”
张佳宜叹口气,“无论是普通院校还是top院校,都有这样的事发生,去年A大电子院有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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