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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冬宜两两》60-70(第18/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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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浔总是那样牢牢地注视着她,不是多缱绻的凝望,深沉有些病态。
走廊里空荡,寒气瞬间袭过来,让黎月筝缩了缩脖子。
她拉着贺浔的手臂走进房间把门关上,唇边扯出抹淡淡的笑容,温声问他:“今天怎么这么早,不需要加班吗?”
贺浔摇头,还是盯着她,像是在用目光描摹她的五官。
头发乌黑,面容白皙。一双本含着攻击性的狐狸眼,弧度却分外柔和。可她分明是笑着,眼底却总带着些寒凉。那张唇没什么血色,看着让人心涩。
贺浔好像比以往还沉默。
黎月筝抿了抿唇,鼓起勇气,“贺浔,我有话要和你说。”
“嗯。”贺浔应声,“我也有话要和你说。”
话落,黎月筝明显感觉到贺浔的呼吸急促了些。
“两两。”
“嗯?”
停顿半晌,贺浔终于开口。
“汤警官找过我了。”
男人的声线低沉,似冰水般沁凉,喑哑得几乎没了尾音。
黎月筝猛地一愣,心脏收紧。
下一刻,她看到贺浔微红的眼眶,震颤的瞳孔里是她的影子。情绪弥散在室内,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让人心口憋窒,难以呼吸。
贺浔问她,“什么时候改名字的?”
黎月筝压制住嗓眼的苦涩,回答道:“高考后。”
闻声,贺浔的喉咙滚了下,努力咽下情绪,声音嘶哑的厉害,“为什么改回来。”
黎月筝的眼皮热了。
片刻沉寂,她看着贺浔,哽咽出声,“我怕有个人会回来找我。”
第68章 跌撞
沉静的室内, 话音方一落下,男人的吻便落了下来。力度很重,双唇紧紧胶粘在一起。
宽大的身躯压过来, 黎月筝身体往后退了半步。下一刻, 腰间箍上一条手臂, 把她牢牢拥过去,身体相贴。
黎月筝的鼻尖酸的厉害,心口一阵阵钝疼。她主动伸出手臂勾上贺浔的脖子, 闭眼的瞬间,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空气似被点燃,每一处都冒着噼里啪啦的火星。
情绪跌宕, 如翻滚的海潮掀起夜色的波澜。
贺浔的手掌贴着黎月筝的颈侧,舌尖顶进去,强势地同她唇舌纠缠。隐隐尝到苦涩和咸凉,刺激着脑中绷住的那根神经, 越收越紧, 几乎要断裂掉。
相拥的身躯在黑暗中来回碰撞, 黎月筝被逼到墙角, 又被抱着往室内带。
喉间不可克制地溢出两声呜咽,尽数被贺浔吞下。
一路吻一路拽下身上的大衣,贺浔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手掌还能护着她的肩背和后脑,然后双双跌进沙发里。
想要去触碰,抚摸,亲吻彼此, 手指游离,十指相互勾缠, 掌根相贴。
热烈的亲密,横亘十年的思念和情谊。
贺浔的吮吻从黎月筝的嘴唇来到脸颊,然后又吻上耳后。辗转到她颈窝,却慢慢的停了下来,温热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
毛茸茸的头发蹭的黎月筝的下巴微痒,下意识地偏了下脸。紧接着,她便感受到颈窝处的湿润。男人的头颅微微靠着她,肩膀极小幅度地颤动着,还有那隐隐的抽噎声。
炽热的呼吸落在她锁骨,还有越来越强烈的濡湿感,黎月筝胸腔内漫出阵阵苦涩,甚至连呼吸的时候都觉得心口闷痛。
贺浔没有其他动作,只是伏在她身上,一言不发,眼泪止不住地掉。
原本挺拔的脊梁仿佛被折断,十年的痛苦和压抑在心脏中反复翻搅,骇人的真相碾磨他的血肉,巨大的冲击和悔意把他折磨的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不敢想过去那十年,不敢想黎月筝一个人熬过来的那些日子。
也不敢想那个风雨交加的晚上,她是经历了什么才活下来。
更不敢想,她到底绝望到什么地步才会选择自杀,一了百了。
他难受的喘不过气来,也知晓此刻的挣扎不敌黎月筝当初万分之一,心脏便更痛。
要是那时候他再死皮赖脸一点就好了。
贺浔的声音又沉又哑,嗓眼微颤,“对不起,两两。”
“是我没保护好你。”
“对不起。”
眼泪汹涌而出,黎月筝只摇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肩窝像海潮,刺激着黎月筝的人喉咙和眼皮都发痛。
她的手轻轻抚上贺浔的后脑,动作柔缓地摸了两下,似是想要安慰他,故作轻松地开玩笑道:“贺浔,你怎么越来越爱哭了,我衣服都湿了。”
闻声,贺浔非但没停下来,反而颤得更厉害。
黎月筝想说话,却哽咽得发不出声音,手指插入他发丝,安慰地拍了拍。
“两两。”贺浔沉声唤她,语气坚定,“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
黎月筝低低抽泣了两声,应他,“好。”
两人相拥着在沙发上躺了好长一段时间,没人说话,只是呼吸相靠地温存。
良久,黎月筝的最后一滴眼泪被贺浔吻去。
夜色深沉,贺浔抱起黎月筝,大跨几步走到床上,撩了被子躺进去。
房间里的供暖很热,冬天的衣物厚重,闷久了会憋出汗意。
贺浔给黎月筝脱去了身上的衣物,又从柜子里拿出睡衣给她换上,自己脱了外套便重新把她拥进怀里。
黎月筝不说话,静静地看着贺浔动作,而后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顺势抱住他。
屋子里没开灯,窗外光线稀疏,黎月筝只依稀能看得到贺浔的轮廓。不过鼻息间的味道和掌心的触感明确,能让她清晰知晓,身边的人就是贺浔。
“贺浔。”黎月筝仰起头,眼皮贴到他温热的颈窝里。
闻声,贺浔拉着她的手,蹭入指缝,“我在。”
“我当时…不是故意要离开你的。”黎月筝抽噎了两下,“我只是…我只是怕…”
贺浔心脏拧痛,无声揽紧黎月筝的肩膀,偏头亲吻她额角,语气酸涩,“不,是我离开你。”
“两两,是我不好。”
“是我没能在你身边。”
眼泪再次滚落,流进衣领里。黎月筝的头小幅度地动了两下,把泪珠都蹭到贺浔身上,笑着掩饰苦涩,“白瞎了你一件衬衫当纸巾了。”
贺浔笑,“你想怎么样都行。”
窗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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