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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冬宜两两》40-50(第2/20页)
这顿夜宵作刚才委屈你藏起来的补偿。”
就这几句话的时间里,贺浔一直没把目光往她身上放,就当黎月筝是空气似的。只懒散看着装了半杯清水的玻璃杯,指腹在杯壁上游离。
他面无表情,半遮的眼皮挡下眸光,唇角放平。
知道自己刚才做的不地道,贺浔生气也正常。
黎月筝没在意他的无视,“吃完就回去休息吧。”
说完,就要往卧室的方向走。
然而还未踏出去半步,猛一瞬,黎月筝的手腕被人扣住。那力道极大,五指收拢,像是要攥住她的骨骼。
心脏猛然收紧,黎月筝没来得及挣扎,整个人直接被贺浔用力往怀里拽去。身体失去控制,视野晕眩,黎月筝直接跌进贺浔的怀中。
腰背被一双肌肉结实的手臂牢牢禁锢着,身下就是贺浔的双腿。黎月筝本就身形不稳,贺浔又穿过她的双臂之下,托抱着将她连根拔起,又重重放下,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贺浔!”黎月筝惊慌地连声叫贺浔的名字,他却置若罔闻,强势地让黎月筝正对着坐到自己腿上,一只手拉上她的腿弯,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臀。
映着夜景的落地窗上,重合着沙发上男女相贴的身影。姿势暧昧,距离极近。
黎月筝双手抵着贺浔的肩膀,无法动弹,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态坐在贺浔的身上,双腿曲起,卡在贺浔的身体两侧。
他的胸腹坚硬,像是按住了一块儿钢板。
激烈的动作让黎月筝的浴袍松散了些,领口微微撩开,发丝凌乱遮掩,隐约露出瓷白的胸口皮肤,平直清晰的锁骨线条流畅。
坐着的样子,使得黎月筝的浴袍下摆往上搓起。拖鞋已经掉在地上,润白的小腿露在外面,膝盖圆润,大腿被白色布料遮掩。
他的手抚上黎月筝的颈侧,手掌薄茧擦过她耳后,微微抬眼看过去,声线喑哑,“这才是补偿。”
说着,贺浔就压着黎月筝的后颈要去吻她。
“贺浔!”黎月筝用力推住他的肩膀。
四目相对,她感受到贺浔眸中的滚烫,那视线灼热到似乎能烧进她的骨头里。黎月筝察觉到危险,挣扎得更加厉害 ,“贺——”
后面的话被堵住,贺浔用力吻住她,舌头直接抵进她口腔,强势掠夺她的呼吸。
黎月筝想躲开,舌根却越缠越紧,津液交缠的声音在空气里溢散。
双唇相贴,贺浔吮吻着她,从唇角到唇峰。双手用力禁锢着,让她无处可退。
贺浔的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黎月筝耳中分外清晰。
心脏跳动剧烈,几乎要飞出嗓眼,唇却堵着,呼吸更加困难。
“贺——唔——贺浔——”黎月筝的声音艰涩,被贺浔吻到近乎窒息,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才被放开。
贺浔还没完,转而吻她的耳后和脖子,皮肤濡湿,衣襟散乱。
“贺浔——”身体和空气都发烫,黎月筝推着他,口不择言,“我…我有男朋友!”
话音落下,男人的动作似乎有所停顿,嗤笑一声。
“有男朋友怎么了。”隔着浴袍,贺浔的手掌贴过她脊沟,声音低醇,“有男朋友我照样干。”
黎月筝还要说什么,又听到埋在自己颈窝的贺浔一声低语。
“以前骗我,现在还骗我。”
黎月筝猛然一怔,突然有想法闯入脑海,挣扎的动作停住。
浴袍往下掉了一截,黎月筝左半边肩膀露出来,肩后有一弯小小的红色月牙胎记。
贺浔的手指抚上去,久未见到,小心试探。
感受到他摸的地方,黎月筝心脏一缩,想走。看向他耳垂,动作却在此刻犹豫下来,此刻怎么看都不合适。
贺浔看穿她,直接讽道:“把我亲硬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话音直白赤.裸,黎月筝一愣,突然感受到腰后收紧的手臂,身体又往前挪了半寸。
“你——”膝盖内侧就贴着他胯骨,布料太薄,黎月筝清晰感受到他,耳后炽热,指尖几乎要嵌进贺浔的肩膀,胸腔处震动起伏。
“以前我们不也这样过吗。”贺浔吻她的肩膀,微微有所动作,“有男朋友的时候不行,没男朋友的时候也不行。”
“黎月筝,你把我排到第几个了?”
男人的声音贴着耳朵缠进去,黎月筝无声咬住下唇。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分手的事情,那还配合着她演什么。
“你能不能别说了。”黎月筝受不了,想要坐起来些,又被贺浔按住。她眼尾不自觉潮热,只能瞪他,“也别动了。”
贺浔无所谓地笑笑,“我怎么动了?”
半遮半掩的浴袍盖住男人的大腿和膝盖,黎月筝的小腿皮肤在深色沙发的映衬下白的像奶冻,极小幅度地擦着沙发坐。
贺浔变本加厉。
遮掩被拆穿,贺浔彻底没了顾虑。黎月筝根本挣不过他,干脆放弃,头偏过去,不想看人。
浴袍之下旖旎万分。
两个人的喘息声都重,气息交织。
“怎么不吱声了。”贺浔问。
黎月筝不回答,脊柱酥麻,直至传遍全身,手心微微有了汗意。
下一刻,贺浔握住她的后颈,让她转过来同她对视。
贺浔的眼底若江涛翻滚,侵略性极强。他牢牢盯住黎月筝,声音却极有耐心,异常温和。
“你说,要不要继续?”
第42章 烟花
光线迷离, 寸寸缕缕闪烁在瞳孔里。分明是冷冽冬日,室内的温度却不断攀升。
黎月筝后背紧绷,搭在贺浔肩膀上的手指蜷缩起来, 衣袍半落。
后颈的力道不轻不重, 刚巧让她无法扭动, 迎着贺浔炽热的盯视,黎月筝只觉得呼吸困难,鼻息微重, 眼前甚至要模糊起来。
贺浔托抱着黎月筝, 腰胯若有似无地往她那边倾靠着。他神经绷紧,太阳穴哐哐直跳。衣料薄如蚕丝, 坚硬柔软相抵。
血液直冲脑后,不过贺浔仍压着气息,耐心地等待着黎月筝的回答。
“黎月筝。”贺浔缱绻唤她全名,看她脸颊潮红, 恶劣蹭过去, “两两, 来吗?”
抓着她肩膀的手指用力到青白, 黎月筝喉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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