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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尊之怜卿记》50-60(第9/15页)
郡主天香国色,家弟如何能与您相提并论。”
昔宁一听这话就是敷衍,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正对着他,“你……你好好说……本主……”
他的嘴唇离得很近,呼吸吹拂到她面颊上,带着馥郁醉人的酒香,见他半个身子朝她倾过来,林惟辰连忙伸手揽住,下一刻男人毫无防备在她怀里昏睡过去。
“郡主?郡主?”
推搡不动,她只得打横抱起男人,拖着伤腿往内殿一点一点挪过去。
落到柔软床榻上,男人侧过身由她伺候着脱了鞋袜,抱着被衾睡熟过去。
多望一眼都是僭越,林惟辰替他松开帷帘,悄声地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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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卿府寝殿,天还未大亮,林知秋就已醒了。
酒意散去,他渐渐回想起自己昨夜是如何纠缠出岫,到最末她又是如何安抚着亲吻他、哄他入睡。
他羞赧到了极处,面色涨红,哪里还有半分闺秀公子的样子。
裴出岫醒来的时候,他慌里慌张地闭上眼眸,她轻轻吻过他的鬓发,低声轻语道,“我去唤人备水,替你沐浴。”
男人睁开了眼眸,双手还紧紧抓着身前的被子,红着脸点了点头。
她从榻上起身,披了件长袍,宽肩窄腰的背影在他面前一晃而过,脊背上还留着刺目的红痕。林知秋猛地垂下眼眸,不敢再细看了。
侍仆提了热水到屏风后,裴出岫亲自抱着他进了浴桶。他起身时,身子还有些酸痛,浸到热水里却舒展了许多。
她还要帮他擦身,可林知秋却柔弱局促地推拒,“你是小王爷,这如何能使得……”
“从前不也是如此。”裴出岫轻柔地替他沾湿长发,用皂角粉徐徐抹匀,“你是我的夫郎,侍候夫郎沐浴,是我心甘情愿的。”
林知秋咬着嘴唇,尽管昨夜那样亲密,可他还有些不敢看她,只是面颊又渐渐红了起来。
“昨夜我……弄疼你了,是吗?”
她已经很小心,可擦过隐处,他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裴出岫顿住了手,倏然拧起眉,神色间有些懊恼。
林知秋脸上红得像是要渗血,过了片刻后,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疼。”
他在明月夜是听过公子们谈论这种事的,有时候客人丝毫不在意他们,只顾着自己发泄。有时候那彻夜不绝的凄厉叫喊声,会令他心惊胆颤整整一夜。
可是出岫待他真的极尽温柔,让他觉得自己也是被珍重疼惜的。
虽然心中还是羞赧,林知秋却在浴水里仰起身,亲吻她的唇角,“只要是妻主给的,知秋就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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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用膳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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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卿令人传唤她到后屏楼去议事。
晏公昨夜里醒来,脉象已是平稳。不过,颜卿同她提起的是另一桩事,“你命天七传信,要查当年林府罪案的涉案之人。”
裴出岫料到此事瞒不过师傅,只得如实说来,“未央以为当年的事或许有冤情,林大人的为人,师傅你是知晓的,她……”
颜卿斩钉截铁地回道,“她不会做此等拿钱易卷之事。”
这是案宗细节,师傅是如何知晓的?
裴出岫神色诧异地望过去,就见颜卿轻挑了一边眉,语气悠悠地说道,“刑部同大理寺审案之时,我便得了信儿,只是赶回京城却是晚了。这罗侯安原是中宫的人,在朝中藏得深,看起来很是敦厚老实。而这董玉桂原是受柳相提携的,想必林府家丁也是叫她买通的,中宫不会做这种脏污手的下等事。”
裴出岫惊愕地低喃道,“如此说来,是中宫与柳相联起手来残害了林大人,她们的目的却是为何?”
沉吟片刻,颜卿长长地叹息一声,“凤后曾为二殿下向林府提亲,林大人不曾答应,或许惹怒了中宫。而陛下在朝中看重林大人胜过柳丞相,柳相怕保不住自己的地位,对林大人起了不容之心。适逢陛下命林大人担任科举主考,她不懂其中纳污含垢,才这样轻易就着了她们的道。总之,此案远没有表面那般清白简单。”
裴出岫静静地听完,依旧没有死心,“若是寻到罗侯安,她或许能为林府翻案。”
“中宫留了她性命,即便她现身,也不会出卖中宫。”颜卿顿了顿,递给她一张字条,“何况如今她已被灭了口。”
罗侯安藏身于陇乡,中宫却先她们一步寻到了她。
裴出岫凤眸一凝,“不好,二殿下已知晓我在查当年之事,她必定更谨严防备。”
“其实也未必。”颜卿又低声说道,“那府宅有打斗的痕迹,派去的人并未找到罗大人的尸首,兴许她被人救走,藏身于某处。”
“除却中宫,还有谁会去寻她?”
“不一定是敌手。”颜卿若有所思地浅淡一笑,悠悠地与她说道,“林大人当日曾为太女太傅,与太女有深厚情谊,太女许是知晓内情,也想为林大人翻案。”
057
三日后, 裴出岫以安泽王的名义,递了拜帖亲赴太女府。
颜卿本欲陪着她一道去,可是她如今已不是郢城王府里那个年少失恃的柔弱王女了。陛下急传师傅回京,师傅自有她要劳心的政事。
太女府的管事亲自到府门前接迎她入得正殿堂厅, 唤人上前奉茶, 王爷是京中贵客, 管事自是恭谨侍候在堂厅内。
不多时, 太女带着随从鸣镝从书房行来,她今日未进宫去,只穿一身雪青色莲纹绸缎常服,腰缀一枚样式古朴的玉佩, 仪态温润端方。
裴出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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