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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尊之怜卿记》50-60(第11/15页)
“殿下只需知道,他活着的时候,未有一日忘记过您。”
裴出岫是叫太女府的人用棍棒给逐出去的。
她匍匐在地上,一身玄袍满是尘泥,样子颇为狼狈。抬轿的轿妇早就换成了天贰与天五,见她得罪了太女,忙不迭就要拔剑护卫了。
裴出岫一手按住一个影卫的肩头,佯作伤势颇重,非得令她二人架起来的样子,一瘸一拐地往轿子里钻,嘴里还在怒骂着太女鄙吝,不过一株焰泽珊瑚也舍不得赠与她。
天五放心不下,钻进轿子里问她,“主子,这是去太女府上比武去了?”
裴出岫揉了揉胳膊,神色松快道,“事情办妥了,去天香楼叫一桌酒菜吧。”
天五闻言,打量了她一番,神色为难道,“主子不回府去换身衣裳再出门?”
裴出岫扬起嘴角,吩咐她起轿,“就得穿这一身出去显眼才好呢。”
058
轿子停在拱阳道上天香楼门前, 裴出岫不由自主地望了一眼往日浮香阁所在的地方,司煊署命人拆了楼架子,如今只余一片焦黑的废墟。
她收回目光,面色沉静地迈进天香楼。
今日酒楼内有人摆宴, 甚是喧嚣。
她一个人来吃席, 却要了一整套“天下九福”的菜式。掌柜的亲自迎过来, 见了她却是一怔, “裴大夫许久未来咱们天香楼,今日莫不是有什么大喜事?”
“喜事谈不上,心里憋闷,来消消火气。”她递给掌柜的一张银票, 拇指上的翡玉扳指瞧得人眼眸发直, “再另做了醉香鸡与芙蓉鱼羹,我带回去好讨夫郎欢心。”
掌柜的见了银票哪有不应承的,嘴上夸赞着她夫郎甚有福气,转过身却同伙计直咋舌,这巴结上岐王的确是与从前不可同日而语了。
裴出岫径自喝着杯中的秋棠晓,余光瞥见那端席宴上高声阔论的众酒客之中竟有潘侍郎的女郎潘莹英。
因着上回天香楼中与宋二动手, 令她在家躺了足足半月,她心中对宋二依旧记恨。如今知晓宋二悔婚遁离京城, 怎能不寻机会好生奚落她一番。
“宋诗闻这等纨绔废物,上了战场与送死又有何异。六皇子的美人恩虽然不好消受, 可到底还能保全一条性命, 你们说是也不是?”
满堂哄笑间, 裴出岫放下手中酒盏, 她周身静得出奇,在这喧闹场合中显得格不相入。
潘莹英已醉了酒, 摇摇晃晃地推开周遭围着的友人,来到她面前捶了记桌子,“本小姐是不是在何处见过你?”
伙计此时送来了食盒,裴出岫抿起嘴角并不应她,面色冷淡地起身往酒楼外走去。
当着一众友人,被人拂了颜面,潘莹英自然忍不下这口气,对着她高声喝道。
“站住!本小姐问你话呢,谁允许你离去了。”
话音未落,一壶酒碎裂在她足下,那潘莹英快走几步拦在她面前,扳过她肩膀面色阴沉地开口,“本小姐与你说话,你是聋了不成?”
裴出岫回转身望了她一眼,凤眸中带着一丝逞意的欣悦。下一刻,便有人迅疾地出手将潘莹英按倒在地上,还不及酒楼内众人反应过来,那潘小姐已被人堂而皇之地带走了。
“劳烦知会潘侍郎,本王在安泽王府亲候她来。”
一时之间,众友人面面相觑,谁能想到眼前这衣衫凌乱的女子竟是陛下亲封的安泽王。
~
回到帝卿府,裴出岫不欲立即审她,便命人将潘莹英关在后屏楼一处暗房内。
她平白被人泼了一身酒,回到正寝殿,衣衫更脏乱,混杂着浓重的酒气。
林知秋连忙替她更衣,眼眸中是无声的担忧。
裴出岫今日去拱阳道,还不忘去取回先前在岚桥街为男人做的衣裳。浅碧色的裙衫仔细地拿红绸布包裹着,可比起府中做好的成衣却显得素朴许多。
浸没在浴水中,她神色疲累地叹息,“若是与你初见之人是如今的小王爷未央,或许你当初就不会与我敞开心扉了。”
她身上酒气虽重,面容却白皙如常,一双凤眸清明得近乎漠然。
林知秋微微拧了眉,挽巾沐洗的动作却未迟疑。他的面颊被水汽熏得微微泛红,眼眸也湿漉漉的,眸光却很坚定柔和,“能弹奏出如《逍遥游》这样意境开阔的琴曲之人,又怎会寻觅不到知音呢。”
裴出岫倏然抬眸望向他,只因这是她父君生前钟爱的琴曲。或许父君年轻时也曾愿求自在,最终却为了情爱困顿己身、郁郁而终。
“那一年,陛下恩准我与长姊一同入宫为太女殿下侍读,只是知悉内情的人不多,母亲为了避人非议,便对外称作我是病恙在府中。琼花苑与殿下的修身苑离得近,我听见琴曲追去闻喜宴上,宫侍告知方才席间奏乐的是新科状元,这才阴差阳错地结识了宋家小姐。”
见他神色渐渐低落,裴出岫捧起他的脸庞,与他额头相抵着打趣道,“早知会错过与你的姻缘,当初何大人就是令人拖我走,我也得死皮赖脸地留在宴上。”
林知秋果然被她逗笑了,她索性微微用力将男人也抱进浴桶中亲吻,“可见得你与为妻的缘分是上天注定,三生石上磨都磨不去的姻缘线。”
男人被弄湿了衣裳,明知她没吃醉却也只得由着她胡来,只是拿手遮了她的嘴唇,“这话可不能乱说。”
他太珍惜眼前的欢愉,生怕会触犯天灵。
裴出岫轻轻啜吻了他的掌心,低头解开了他的腰束,“不说了,为妻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林知秋慌乱无措地按住她的手,羞得脖颈都泛红,“芳草一会儿还要进来服侍。”
她的手已经揽过他的腰肢,将他拉近自己,还在他耳边低喃道,“天五耳力好,会晓得要拦住他的。”
这一夜,果真无人前来屋内打扰。
只是欢好之时,男人总觉得有人会往屋子里窥望,即使榻前落了帷帘依旧令他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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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裴出岫依照与太女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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