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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最坏》15-20(第4/15页)
周围一圈红肿,也是亲身证实什么叫祸不单行。
邢易觉得自己被一双很有力的手固定着,没法动,唯一能做的便是抬头睁眼看着他。
这时候的所有打量都被合理化,加上周嘉忱没空照顾自己的视线,正往伤口处滴药,反倒方便了她。
指尖用力挤了一下,一滴清亮的液体覆在伤口上。邢易瞬间浑身一颤,喉中发出克制的嚎叫,含含糊糊地说“好痛”。
周嘉忱右手已经把药放下,左手却还保持着托住她下巴的动作。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手指还有很轻微的动作,轻轻磨着她脸颊。
“没事,已经滴完了。”
邢易别过头去,伸手擦了一下眼眶中流出的生理性眼泪,随后闷闷地抱怨:“烦死了!”
“再也不吃那家湘菜了。”周嘉忱学着她语气,替她愤愤道。
“不吃了!”
周嘉忱看着她弯了弯唇角,把药收好放到桌下的收纳架。
“下午再休息一会儿,晚上再弄那个ppt。”
他有自己的学习安排,邢易时间宽松,可以配合。
“好,那我去睡觉了。”
周嘉忱起身送她到电梯,一同进去,到3楼时,在电梯里按着开门键让她安全离开,复又按下按钮回到一层。
坐在一楼客厅,把窗户打开通风。笔记本电脑放在旁边高一点的吧台,戴上耳机紧盯屏幕,偶尔拿笔在本子上记录,键盘上敲打,瞬间进入了读书的状态。
窗外景色由刺眼的光线,转而柔和。明亮耀眼,到昏沉暮色。
把最后的报告写完,他才稍微拉伸了一下自己的颈腰,骨头咔咔响。
点了下手机屏幕,显示傍晚六点四十。好像不久前才吃完午饭,这会儿又该思考晚饭吃什么,也不知道邢易睡醒了没有。
他想着这事儿,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牛奶放凉,随后走楼梯上去,先回了自己房间。
经过浴室时,里面镜子上还有氤氲水雾,她今天先洗过澡才睡的。停住脚步,他按下门边内壁的排气扇开关,加速室内空气流通。
正准备转身去敲她门,身后便传来声响。
邢易戴着细金边眼镜,头发凌乱地耷着,没穿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靠在门边,有气无力地说:“周嘉忱,我好像有点发烧,晚上我自己点个粥就好了。”
困得不行,她说完打算回床上继续瘫着。下一秒,前臂被人轻拽住,他微凉的手背已经贴上邢易额头。只碰了几秒,他便去房间找了根体温计,回来让她测一下。
“不用了吧……一点点烧,没关系的。”
“生病要吃药,严重得去看医生。”认识这么久,周嘉忱和自己或者旁人说话要么懒散要么随意,这么认真少有,落在邢易耳里,还多了点严厉。
“凶什么。”邢易低低怨了句,伸手拿过体温计,直接从睡衣领口处塞到腋下。
周嘉忱没来得及回避,她已经放好了。除了睡衣前被体温计顶起来一个尖尖,没别的变化。
但他还是觉得有些没礼貌,便没打算再进她房间。
邢易已经回到床上躺着,随手扯过被子盖住身体,鼻息有点重。
十分钟,她睡着了,没动静。
“邢易。”在门口喊了声,她没回应。
刚才碰她额头,温度很高。经常看新闻,有的人高烧时会昏迷。周嘉忱心里一惊,不再顾及什么,直接走到她房间里,扶着她肩膀晃了晃,“邢易,醒醒。”
体温计从衣服领口探出个尾巴,周嘉忱伸手拿过,对光读数,已经烧到39.5度。
“我送你去医院。”
“排队很久……”她迷迷糊糊地扯住周嘉忱手腕,一瞬间松解,有什么东西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
“什么掉了?”晕的已经神智不清,但周嘉忱没心思管这些,迅速打电话给季珩。
那头告诉他楼层,对接好时间后,他拿上车钥匙,直接将人横抱起。下楼出门上车,连续动作一气呵成。
还没从天旋地转中反应过来,邢易已经听到耳边一阵油门轰鸣。那样的声音,只在电影里听到过。
车辆在疾驰,不过邢易听不大清楚,耳边声音延迟,周嘉忱似乎在和她说话,可惜她没听清楚。伸手拢着身上的外套,沉沉睡过去。
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一张移动病床。把人抱上去以后,迅速有医生护士给她扎留置针开放静脉通道,随后小跑着把人送进急诊室。
周嘉忱把车钥匙丢给旁边的保安,目光追随着远处的人。
“医生会处理的,放宽心。”一道冷静的声音从旁边便利店传出来。
季珩身上的白大褂没脱,手指掌面皱着皮,看上去应该刚做完手术不久。
拿了罐咖啡问他要不要,周嘉忱摇头,“水就行。”
季珩放下咖啡,从旁边那拿了瓶矿泉水,结账后走出来,陪他往诊室去,这才有空细问:“怎么回事?”
“估计是喉咙发炎和着凉。”
“晚点看血常规,应该没大问题,烧退下来人就能醒。”
“好。”
季珩陪他站在急诊室门口,经过的医护见到他会很有礼貌地跟他打招呼。相比他的游刃有余,周嘉忱显得脸色微沉。
“上回就看出来了。”季珩主动挑起话题,眼神玩味,“原来看上我弟对象了。”
“……”
周嘉忱冷瞥了他一眼,“早分手了,算什么对象。”
“那也是前任。”季珩无所谓地笑出声,对他并不忌惮。
“但他是邢易的前不知道多少任,早忘八百回了。”周嘉忱说这话时有些赌气,明明自己心里也没底。
“这样啊——”季珩意味深长地感慨一下,仰头喝了口咖啡,笑着问:“那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周嘉忱沉默,季珩持续输出:“你不会觉得自己比不上季庭那小子吧?”
他皱了下眉:“哪有这么好比较,大家赛道不同。”
“是是是,周少爷,您和我一个赛道的。”季珩笑的胸腔震荡,指了指自己胸口的挂牌,“咱俩都是学术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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