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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智齿》90-100(第8/38页)
怎么都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过去的他给了她太多的患得患失与不安,现下他所有的后悔、自责。都来得太晚。
也难怪她会以为,他所有的所作所为,都是在补偿他自己。
其实他连遗憾都没什么资格。
江嘲心下苦笑了声,最终还是决定不和她卖关子了:“你应该已经联系过村木绘里的丈夫了吧。”
这么突然转移了话题,陈之夏后知后觉自己的思绪居然沉浸在他刚才的话里,“你怎么知道。”
她今天就打算去见那位谷先生的。
“因为我早就联系他了。”江嘲笑说。
她有点儿意外:“……嗯?”
他拿出一支烟放在唇上,迎着飞腾而起的青白色雾气,侧眸看了她一眼:“一周之前你打给了他的秘书,昨天联系了他本人,都说已经有约了,是么。”
的确是这么告诉她的。
陈之夏的心里有了隐隐的预感,还没开口。
“走吧,”江嘲掸了掸烟,过来轻轻揽了下她的肩,“我原本就打算今天带你去见见他的。”
一起下楼时,她忽然出声唤他:“江嘲。”
“嗯,怎么了。”
他垂眸。
“……我知道你工作忙,可能没时间什么的,但是,你不是很需要有人陪着你么。”
她怎么都很吃惊,他居然这么多年都没正式交往过女朋友。
想到了之前偶尔掠过他在社交媒体上为数不多的照片、动态等等,昨晚从Ronaldo口中了解到的有关于他这些年的点滴,但好像,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他。
那些账号的下场,最后基本只有注销。
变成一片孤独的空白。
她都不知是在对他口中这话的真实度表示怀疑还是什么了,几经措辞,只是问:“就没人陪你吗?”
——终于说出口。
或许她就是想问,他这些年过的好不好。
“有啊。”江嘲低觑了她一眼,似是别有意味。
“……嗯?”
他停下脚步,又向她的方向低了低身,嗓音沉沉:“你以为我想你的时候和昨晚都是怎么过来的?”
她的脸颊泛起了痒意。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或者问什么,见她这模样,他更得逞地笑了:“我就说了,还是你比较合我口味——我昨晚说的事你真的不考虑吗?你舍不得程树洋,没关系,我也可以不打扰你们。”
陈之夏不想再过多回忆昨夜某一刻他们的失控,赶紧打断:“……你停!不要说这些了。”
他的笑声更是清朗。
下意识地想转移注意力,她滞了会儿视线,稍稍扶了下他的领带夹,不再看他:“……别说这些了行吗,真的太久太久了江嘲,刚才的那些话你也没必要跟我说的。”
“你不想知道?”
“……对,”她闭眼,“我就问问。”
“那你呢,”江嘲也厌倦了她总说这样的话,“你和别人在一起,和程树洋,真的会开心吗。”
“——会啊。”
她不知道他在质疑什么,很快地回答。
虽然知道答案,他还是微微拧了眉。
她还笑着补充:“特别。”
“……”
他更说不出话。
“所以,如果你总不肯放过我,想要来介入我们,或是你还忘不了我……还喜欢我,因为我那么久都不找女朋友,”她也落寞了会儿,叹气,“我会很不快乐的,江嘲。”
/
江嘲对她人生轨迹的了解,也仅限于网络作为载体的社交平台。他没太多朋友,学生时代与同年级的同学也并不亲近,很难从谁的只言片语打听到她的消息。
难以想象,如果没有互联网,他或许,永远不会再知道她生活在何地,在做些什么。
不会知道她是否快乐。
那几年,总怕她想起他就难过,怕她还对他这个混蛋念念不忘,怕她迟迟无法开始新的恋情与生活——好在偶尔有幸一睹的都是她的笑容。就好像从来不曾被他、被任何伤害过。
也想过不要再来打扰她,可当她真的看似忘记了他,她的笑容,她所有的心情、情绪,甚至哪怕是片刻的憎恨与厌恶,都开始变得与他毫无关系,他又会特别特别的不甘。
原来这些年来,让他无比害怕的还有——
那个无意贴出了她照片的校友网账号可能会被注销。
或是他们分手之后唯一的那张与她有关的照片,会被账号的主人删了干净。
他留下过很多他们在一起时的照片。
唯独那一张,连下载保存都不敢。
那位谷先生居住在“半山”。
陈之夏还以为是香港那个知名的富人区,坊间传闻谷先生在她的导师村木绘里去世后,变卖掉了她在日本的老宅与多处不动产,还吃着巨额版权费用,想来应是逍遥自在。
没想到,此“半山”就是名副其实的荒山半腰处。难以想象在寸土寸金的香港,居然还有这般幽静的地方。
得知了要去爬山,陈之夏毅然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加平底鞋。
江嘲无动于衷,等他们到了山下,他才拍了拍她的脑袋,已是忍不住嘴角的笑意:“有缆车上山。”
“……你来过?”陈之夏很惊奇。
江嘲解释说:“很久之前,哦大概是我们分手之后《Cecilia》要发行外语版,我请谷先生做翻译顾问——整块儿的翻译我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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