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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智齿》80-90(第26/29页)
扑鼻,一束暗红色的昼颜花被玫瑰、百合、鸢尾挤在了角落,像是方才跳跃在他们之间的那一簇零星的火光。格格不入。
“想要吗?”江嘲见她的目光滞滞的,低声地问。
老奶奶站在她面前,“小姑娘,买一束吧!今天刚采回来的呢。”注意到了她手上的戒指,还笑吟吟地祝福他们,“买一束牵牛花回去,感情牵牵绊绊,你们长长久久呀!”
陈之夏只是笑着婉拒了:“不了,谢谢您。”
老奶奶脸色一横,不是很高兴似的,又想开口对江嘲自卖自夸一番。
江嘲便是揽过了她,带着她向别处走去。
“我明明看到你很喜欢,”他笑着叹气,“以前你也很喜欢。”
她也扬起笑容,盈盈看他一眼:“我喜欢的不是牵牛花。”
——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顿了顿唇,还是刹住了话。
夜空像是翻涌着柔软的涟漪,一对小情侣说说笑笑地迎面过来。
其中的短齐肩发女孩儿牵了一只颇为帅气英俊的杜宾犬,正越过了江嘲这近189的身高,直盯着他的脸不住地瞧,还用粤语与身旁的男伴说了句什么。
陈之夏听懂了。
她不知自己心下是什么感觉,看到他也三步两回头地往那个漂亮女孩儿那儿望,忍不住开口:“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因为谁留个什么发型就注意人家?”
江嘲狎昵地看她一眼,咬着没点的烟,把她那时的话回敬给了她:“你吃我醋的样子有多漂亮,你自己知道吗?”
“……谁吃你醋。”陈之夏无奈地扬起嘴角。
看清了,原来他是在不断顾盼着那只高高昂着脖子的帅狗,她这下又问:“你养的狗呢。”
江嘲挺惊讶,眯了下眼睛:“你知道我养狗?”
早几年,陈之夏也是某天无聊翻了翻社交媒体,顺着同学的朋友,还是朋友的同学什么的,无意刷到了他。
彼时他应是在加州,主页po出了张照片。
画面里的男人半蹲在地,正在给一只毛色健康油亮、姿态极为傲慢帅气的黑褐色杜宾犬洗澡。他没露脸。
不过那之后,那个账号就注销掉了。
“之前有一次刷到过。”陈之夏没什么好否认。
“真的么,”江嘲的鼻息轻动着笑,灼灼地循着她的表情过来,很是怀疑,“真只有一次?”
“……骗你做什么,就一次!”陈之夏阖了阖眸,坚定地说。
他于是在她额顶温声地笑了起来:“好,就一次。”
闸道错峰疏散,他们又被迫缓在了半道。
身前身后人挤着人,几经冲撞,她的高跟鞋跌撞着步子,摇摇摆摆的,不住地贴近他的方向。
她抬起了眸,惶惶就跌入了那双倦漠幽深的眼。
靠近海堤,更感夜晚的海风凛冽喧嚣,他们面对着面,近到稍一呼吸,就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缠绕在一起。
江嘲垂下眸看她一眼,默默地抬手,捻起了她大衣最上方一颗纽扣。
“……”还以为他要做什么,她的睫如蝶翼轻轻一颤,眼底扫过一片很淡的影,咬住了唇。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地一动,为她系好领口,淡淡地说:“死了就不养了。”
“嗯?”
陈之夏一怔,对上他视线。
“在你眼里,我应该是那种很怕寂寞的人吧,总是需要有什么来陪陪我,”江嘲笑着说,“最开始在国外的那几年,我从朋友那里领养了Dobermann,它当时五六个月大,后来无论我搬家,还是更换工作地点,它一直跟在我身边。”
“然后呢。”
她感到自己的唇在动,想问的却是,怎么就死了呢。
Dobermann——杜宾犬。他是那种连一个朗朗上口又亲昵可爱的名字,都疏于给自己的宠物起的人吗。
“我不在家的话,就总要送到朋友那里寄养一段时间,”他静了静,说,“它三岁不到就死了,那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我也在香港出差。死因是它本身有一些先天性的心脏疾病,心肌梗死了。没办法的。”
像是又想起了极为可笑的事,他顿了顿,“你敢相信吗,和我爸当年简直一模一样的死法。”
陈之夏不知该说什么了。
“所以一开始,就不应该养它的,对不对?”男人虽在笑,唇边扬起的弧度却是愈显落寞,“不然现在,看到差不多跟它长得一模一样的从我面前经过,我也不会总忍不住去多看两眼。”
和她不敢再养昼颜花一样。
那么,还有呢。
她心里紧接着跳出这样的声音,想到Ronaldo那时在餐桌上的话,忽然想接着往下问。
江嘲侧开那双好看的眸子,对她笑了一笑,“陈之夏,你知道吗,每年的这时候,我耳边好像都能回响起你那年对我说——要我为你实现新年愿望。”
陈之夏看着他。
“可是,”他沉了口气,“好像只有那年和今年,你才像现在这样真的在我身边。”
“我今年也有心愿的。”她笑道。
他挑了下眉,眸光亮了亮。
“……工作是不得已,除此以外,我们不要再有交集就好了,”她说,“其实,我每年都会许这样的愿望。”
江嘲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却是有点儿好笑了:“你每年都这么许愿的么。”
“是啊。”陈之夏不假思索。
“所以,你是每次看着天空的烟花,还是什么的,就开始和自己默念‘我今年也不想跟江嘲有交集’、‘我不想再见到江嘲了’、‘陈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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