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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智齿》70-80(第12/26页)
8204;冷笑,“我还没想到……”
她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不过是迫切地想知道,他今晚去了哪,和谁在一起,他们发生了什么——况且旁人,近来也把他说的太过飞蛾扑火了点。
这几年他的工作重心回到国内,鲜少公开露脸,对于他私生活的揣测纷扰不断,甚至成了业内私下津津为人乐道的八卦。
可他一直以来都玩心过重,过于恣意浪荡,甚至第一次得知关嘉樾的存在,连梁丹妮也差点儿怀疑这小孩是他的私生子。
再不济,他这样的男人,怎么也不至于对一个前女友念念不忘。
可是。
现在的他不像是在和她开玩笑。
“梁东升今晚来找我了。”江嘲说。
梁丹妮脸色微沉:“……嗯?”
江嘲从口袋里摸出支烟放在唇上,火光一刹滑过眼底,蓦然一抹纤细的身影也遥遥跟着晃入了他思绪。
她发尾清淡的香气与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她与另一个男人共同消失在电梯门后的那一瞬间。
居然在他脑海里形成了奇特的记忆。
江嘲任女人伏在他身前,懒懒地笑:“9号那天,就是前天,他也来了一趟。那天正好有人采访。”
“……和我有什么关系。”梁丹妮说。
“后来那篇报道上说——‘梁东升现在的确对江嘲言听计从,在FEVA,他与秦朝河他们一样已经失去了话语权,所以无法干预高管层的任何决策’。这么多天了,别说你没看到。”
江嘲朝一侧轻轻地呼出了口烟,“你就算没看到肯定也听说了,因为9号那天他是来替他自己,和你的秦伯伯求情的。他说,是你建议他,让他亲自来游说我。”
梁丹妮的唇角微动。
“他今天就是因为这篇报道来‘威胁’我的,他气急败坏,说要给我好看,”江嘲弯了弯带着伤的唇,似乎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不甚在意地笑着,“他还说,我这些年也对你很不好。”
“……”
“——但是我告诉他,我已经没让你的媒体朋友,把你口中的这些通稿和照片发出来了,”他说,“所以你说,我还要怎么对你好?”
……他居然说,这是在对她好?
梁丹妮再也说不出话,盯住他,无可抑制地发起了抖。
无论现在还是过去,这么多年,他早有无数次所谓“对她好”的机会。
可他这样从不会在意旁人如何置喙的人,总是任凭那些声音,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不断地围绕着他。
她甚至不曾作为过他的备选答案。
他当然不怕,别人如何看他笑话,说他在纠缠谁——现在他却唯独,不要别人提及陈之夏与他的分毫。
那年在陈之夏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哪怕梁丹妮那时不在学校,也一清二楚。
他分明是为了陈之夏。
“你对我好?”梁丹妮深感讽刺,“你对我好,就要把我爸爸和秦伯伯他们彻底赶出FEVA?至于这样吗,江嘲……就因为你怀疑他们可能在和谁勾结?”
相隔一道烟气,男人眯眸看着她,只是笑:“所以,你自己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江嘲,”梁丹妮打断他,从嗓子里挤出了声,噙住眼泪,目光灼灼,“你们都分手这么久了,你还这么在乎她?
“这么多年了,你还要为了她……做这些?你就这么忘不了她?”
“是啊,”江嘲很轻地吐出口气,像是肯定了她所有的问题,嗓音很淡,“我就是这么忘不了她。”
——就是这么忘不了她。
很难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甚至可以说,从来没有。
“……那好啊,”梁丹妮再也忍无可忍,她倾身而上,顺势滑开他衬衫的纽扣,咬牙,“那你来证明给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忘不了?”
/
又是大雪纷飞。这个冬天,手机第二次弹出了暴雪预警。
车门合着狂风呼啸关闭,陈之夏懵懵地把神绪从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中抽离,满目已是一片冷而厚重的雾气。
像是在预告一场躲不过的灭顶之灾。
时近凌晨2点,不远处只有一家亮着莹蓝色招牌的便利店在营业。程树洋把车扔到了路边。
陈之夏抬眸,顺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终于回想起一切。
这里正是那夜凌晨她经过的单行街道。
也正是这个可以望出窗的方向。
也是如此铺天盖地的大雪。
那夜她的车,也几乎恰恰停在这样的位置。
她遇到了江嘲。
一晚上,这么久了。
她满脑子居然还是他。
避无可避。
躲无可躲。
她也终于想起,那天晚上的她,到底有多么的落荒而逃。
思至此,陈之夏又不由得心生烦躁,下意识地想驱散掉什么情绪,她拿出烟盒,抽出一支放在空空荡荡的唇。
腿面的塑料袋不安分地发出声响,装着瓶瓶罐罐的消毒用品和药。瓶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
她的皮肤上也是。
唇上亦然。
真的要疯了。
四下找不到打火机,杯托里扔着一只,包裹着黑棕色的烫金皮革,像是男士用的那种。
陈之夏又想起,这是前几天载戴思佳一起去给程树洋挑领带,她随手扔下的,说是乐队巡演多少场的纪念品——
车门一侧传来动静,程树洋回到车上,有寒风迎面席卷而来。
她的腿面凉飕飕的。
“喝点儿吧,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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