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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智齿》40-50(第8/28页)
“哈哈哈,怎么感觉有点普通呢……”
冯雪妍他们小组在上一轮被淘汰,此时从观众席站起,似是在反抗人群中的议论,对她大喊道:
“——陈之夏!加油!!”
“程树洋!!加油!!”
几乎充当了崇礼的啦啦队,旁人跟着喊:“江嘲——加油!!!”
“打败他们拿第一!!!”
事不宜迟,主持老师赶紧拉回镜头和全场注意力:“好,接下来,我们进入最后一部分!注意哦,各位同学们,我们赛事组悄悄调整了难度,请大家尽量结合自己的逻辑思考作答,不要漏听漏答!”
陈之夏人虽有点昏沉,腰背却挺得笔直,竖起耳朵。
“作答规则有所变化,比如A同学抢到灯,那么我会随机摇屏幕上的这个三角骰子,A、B、C三人随机一位作答,如果无法在限定时间内回答,将会进入重新抢灯阶段!所以不要盲目抢灯!想好了能否回答再做决定,三思而后行——”
陈之夏嗓子疼到已经无法正常发声,她太紧张了,只能祈求骰子不要摇到她,要是摇到了,可以顺利说出话来。
她不想给整个队伍拖后腿。
“——请听题!”
四下正襟危坐,鸦雀无声。
“有一支科考队呢,在印度的平原上发现了一些很不寻常的陨石,经过研究陨石的构成元素,表明它们只可能来自水星、金星或者火星,由于水星靠太阳最近,所以它的物质只可能被太阳吸引,而不可能落到地球上——这些平时有过了解的同学肯定知道。
“但是这些陨石,也不可能来自金星,因为金星表面的任何物质,都不可能摆脱它和太阳的引力而落到地球上。
“因此,这些陨石很可能是某次巨大的碰撞后从火星落到地球上的。”
陈之夏惊喜极了。
这道题她做过类似的,还跟程树洋讨论过!恰恰就是系统崩溃那天卡住他们的题目!
主持老师经验老道,话锋处处都是玄机,柔中带韧的说话方式就是对听题人的一种干扰,很容易就没听清。
已有人听完还是一脸的茫然,小声地议论:“他在说什么啊……可以再说一次吗。”
“是啊,是啊,我也没听清楚……”
“这道题目想问什么?”
…
“我的问题是,”主持老师已将一众茫然的情绪收于眼下,此时语调一转,激亢昂扬,“接下来,请举出一个与我上述所说使用了相似论述方法的例子!”
“——现在,请先抢灯!”
陈之夏和大伙儿都没想到前一刻还在说要他们慎重抢灯,现在却让他们先抢灯,出于条件反射,她几乎不假思索。
毫不犹豫地就按了灯。
抢到了!
“哇!又是崇礼队抢到了!”主持老师惊喜但不意外,“想必肯定是经过了一番缜密的思考,胸有成竹吧!那让我们看看,命运挑选你们队伍的谁来作答呢——”
大屏幕上的三角骰子开始晃动。
也许按灯的那一刻她就有了预感。
现在,陈之夏也眼睁睁地看着骰子roll到了她。
本场镜头第一次对准了她的脸。
全场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落在她的身上。
“港城崇礼队走到现在,多亏了这位女同学前几轮在努力,是时候见证你真实的实力了,”主持老师留意她许久了,“来吧,请列举你的答案!——限时30秒!”
开始倒计时。
紧张是紧张的,陈之夏站在座位上,脑海中已有了想法,之前和程树洋解决这道题目时论述了一草稿纸的例子,可是举了不少呢。
“如果……”
可她张了张唇,只能发出这个简单的音节。
一整天都在吃润喉糖,快把上下颚粘起来了,此时抻了抻嗓子,居然还是无法顺利说出话。
“如果,有一场谋杀……”
面对无数双或是质疑,或是期待的眼睛,她再次尝试,终于非常艰难地说出了一整句话。
可到后面,就无法正常发声了。
怎么办……时间快到了。
江嘲和程树洋昨晚在医院照顾她一晚上,几乎都没怎么睡觉,今天答题的主力毋庸置疑是他们,她抢了灯,被点起来,却什么也做不了,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眼见屏幕上的数字从30跳到了10以下。
她越想发声,喉咙就越痛。
叮——
“很遗憾,时间到了,”主持老师同情地看她一眼,“下面我们将会进入重新抢灯环节,其他刚才没抢到灯的同学们做好准备,当然,崇礼队不要气馁,还可以参与抢灯哦。”
观众席飘来窸窸窣窣的议论:“什么呀,她好逊哦……听说她还是崇礼的第一名,这样还能保住第一名吗?运气好罢了吧。”
“……她真的是江嘲的女朋友吗,江嘲看上她什么了?”
“仔细看看,长得还可以诶,花瓶罢了哈哈哈——”
“我听说她是乡下来的诶,就会抢灯吧她?可能以为会roll到江嘲和她旁边的男同学,结果出丑了诶!”
“好好笑!”
“没准儿她考崇礼第一也是靠作弊呢。”
…
一个字比一个字刺耳。
“好了!大家安静!”
席间有老师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陈之夏头昏脑涨地坐下,满脑子都是这道题目的答案,从站起到现在,不知在心底复述过多少遍。
她陷入深深的挫败之中。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蓦然落入了她的眼底。
递过来一小瓶的矿泉水。
陈之夏默默抬眸,恰恰撞上了那双好看的眼睛。
“润润嗓子,会好受一点,”江嘲拧开递到她面前,眸底分明了有种某种明显的情绪,“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
这种情绪,那天在大巴车上坐在他旁边,还有昨晚在医院时,她都从他的眼中看到了。
叫做关心。
从坐在这里开始,头脑就在高强度地运转,喝水这样简单的事情竟然都忘记了。
她默然接了过去,心下责备自己真是太紧张了。
程树洋同时收回了想递给她水的动作,与她和江嘲商量起来:“这道题目我和陈之夏遇到过,不如等一下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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