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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联姻老攻为何那样》20-30(第6/25页)
走了几步,郁皊都要到门口了,回头才发现司行昭没跟上来。
又怎么了?
郁皊看向反复无常的司总,深觉还是以前的司总好。
虽然从前也没办法从举动推测司总的动机,也比现在这样脑子坏掉的状态好沟通。
现在的司总简直就像是大龄叛逆儿童,难缠且棘手,只剩下了那点不应该有的本能。
甚至忘掉了人与人之间是应该保持礼貌距离,一个劲地把自己当成他的“老婆”。
可怕得很。
郁皊盯着身后的男人看。
大概是他的眼神太不虞,被察觉到了,后者立刻露出比刚才还委屈无辜的表情。
司总这种长相其实和委屈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但对面男人的眼圈瞬间红了。
郁皊:?
他微微瞪大眼睛,难得有些手足无措。
哭什么?
他这个被骚.扰的都没哭呢。
“你怎么了?”郁皊心里思绪万千,可还是走上去,小心地问:“怎么了?”
司行昭没说话。
他少见地别过脸,似乎是不想让郁皊看见自己。
这个举动显然很奇怪,毕竟从下午到现在脑子坏掉的司总都黏黏糊糊地跟在郁皊身边,要摸要抱的。
可能是生气了。
毕竟郁皊从开始就一直在拒绝他,让他别碰自己,也不理会他说的话。
郁皊反省了一下自己。
如果不拒绝,就按照司总那样热情黏糊的状态,可能会发生一些合约上没有的事情。
自己做的没错,是现在的司总太脆弱了。
看着那么大一个人,脆弱程度却直逼易碎品。
话是这么说,但现在的司总显然是需要安慰的。
郁皊看了一眼时间,不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纠结,干脆走了过去。
他站在司行昭面前,抬头看他,伸出手微微用力就把男人的脸掰了过来。
司行昭很配合。
只是眼圈看上去还是红的,垂下眼睑,躲避他的视线。
郁皊晃了晃手。
“你不饿吗?”郁皊收拾的间隙问了一下方特助今天司总的行程,试图找出可能存在的诱因,得知司总今天连午饭都没用。
回到别墅,也是什么都没吃,光窝在他床上难受了。
司行昭摇摇头。
郁皊不相信他的答案,放轻音量:“那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他本来就比司行昭矮一点,得抬头才能对视上。微微歪着头,睫毛翘着,露出一个等待答案的表情。
这个距离有些近了,近到司行昭能清清楚楚看见他漂亮的脸。
卧室顶上安装着水晶灯,光芒柔和却足够明亮。
半干的长发披散下来,末梢打着卷,随意铺散在质地柔软的家居服上。
脸颊瓷白,像温润细腻的玉石,还带着点潮湿的水汽。唇瓣湿红,比平时更扎眼。
因为热气,眼尾抹上胭脂红一般的颜色,粉意融融。眼角下那粒红色小痣也像是蕴了光似的,和眼睫连成一线。
刚才还在心底暗暗发誓不要理人的司行昭动摇了一下。
虽然他的老婆很坏,不理他也不给他抱,可是他的老婆真的好漂亮。
香香的,抱起来也软软的,冷着脸教训他的时候也很可爱。
司行昭作为alpha的坚持立刻被丢掉了。
“嗯?”
郁皊没等到回答,揣度着司总到底什么时候能自愿去吃饭,就被搂住了腰。
不是那种绅士的抱法,而是用上很大力气,两只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不留一丝缝隙的抱法。
有力的心跳近在咫尺,郁皊一惊,想推开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却像是被铁箍住了似的。
“我不要出去睡,”司行昭的声音很干脆:“我要和老婆一起睡。”
在郁皊开口之前,他又抢白:“老婆今天已经拒绝我很多次了。”
司行昭低着头,语气很低落:“为什么老婆连易感期都不肯陪我……?”
他弯着腰,把下颌搭在郁皊肩上,说话间吐出的热气一股脑地喷在郁皊的耳垂上。
司行昭的声线很低,音色像被拨动的琴弦,压低声音时更甚,听得郁皊一阵耳热。
但他说出来的内容……
郁皊抿了抿唇,心底觉得更加古怪。
他的人生似乎滑向了一个荒谬的展开。
和见面不到一天的陌生男人联姻,同居,答应用一些亲密接触作为协助治疗的手段,现在又成了别人的“老婆”。
如果司总只是单纯的洁癖或心理障碍,郁皊的心理负担还小一点。
可现在脑子坏掉的司总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老婆。
认为自己是个alpha,而他们之间的关系无比亲密。
这就很难办了。
对上那双流露出依恋与不解的眼睛,郁皊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在现在的司总眼里看来,他们同床,有亲密接触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郁皊不懂什么是易感期,但看看司总的样子就知道了。
现在的司总无比需要他。
而且,就算不承认,司总也在很多地方帮到了他。
就从再也没有响起过的来自宣闻天的电话来看,他也该表达一下感激之情。
“也可以,”郁皊犹豫了很久:“但是你不能像现在这样……”
冷不丁碰他几下。那太怪了。
司行昭抬眼。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郁皊纠结着说出一连串话。
*
“我想,”郁皊坐在餐桌上,对着剩下的两人说出自己的想法:“那份合约可以重新拟一下了。”
之前他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匆匆忙忙签了那份合约,对里面的内容疑惑不解。
现在肯定不行,司总需要的东西也远远超过了合约上列出来的条款。
白纸黑字的条款比话语来得让人更信服。
郁皊看向方特助和司行昭。
“这个,”听到合约有关的事情,方特助拿出职业素养:“当然是可以的。”
他看了看自己的上司,从眼神和神态中揣测出对方肯定不会拒绝郁皊的要求,答应得很痛快:“需要我先拟一份底稿吗?”
郁皊:“我口述一下吧。”
方特助:“好的。”
他打开电脑开始记录。
“其他不变,主要是规定的肢体接触那部分。”郁皊回想着自己和司行昭说的东西:“首先,严格规定接触的程度。”
“不可以违背任何一方的意愿,无理要求除外”
“不可以做出普世意义上的骚/扰行为,包括但并不限于xxx和xxx”
“不可以涉及任何有关公司机密的事情”
“不可以触碰隐私部位”
……
方特助一连串打下不知道多少行“不可以”。
他为自己的上司捏了把汗,嗅到了属于霸王条款的味道。
但他的上司显然没有恢复到冷酷资本家的状态,眼巴巴地看着漂亮矜贵的大美人:“那做到了有什么奖励吗?”
司总的眼神渴望极了,大美人却摇头:“再说吧。”
得。
往常都是司总扮演资本家,没想到今天一朝失足,割地赔款,底裤都要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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