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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心如练》80-90(第7/17页)
,把剩下的梅子递到辛如练手中,“只有刚才那颗是甜的,这些都是你喜欢的口味。”
知道辛如练喜欢酸口的梅子,他一直都带着。
刚才那颗甜的只是他随手加进去的,想着要是辛如练有天想尝尝别的口味,他也能拿出来。
辛如练捡了一颗送入口中,熟悉的味道弥漫在口中,酸涩又让人清醒。
当初一线天出来,她娘亲喂给她的就是这个味道。
那个时候,就是他塞给她的吧。
“我不想让人再因为我而死了。”辛如练看着手中的梅子,一字一顿。
晏行舟抚上她的脸:“那就去做。”
练儿总是这样,再怎么悲伤哀痛都会及时从中脱离,冷静得让人心疼。
辛如练将梅子咽下:“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
有些事,一旦开弓就没有回头箭了。
要么,没有人再为她而死。
要么,死更多的人。
晏行舟浅浅一笑,既没说对,也没说不对,而是反问:“练儿来的时候可看见城隍庙悬挂的牌匾了?”
辛如练被他一点,也想起了牌匾上的字,还是著名书法大家提的。
这座城隍庙挂了内外两个牌匾。
一个是我处无私,一个是护国庇民,
辛如练没再说话。
晏行舟也没再挑起话头。
但他知道,她在心中已经做了决定。
而他,会一直站在她身后。
庙内香火袅袅,庙外风雪依旧,夜色更深,雪更大。
只是风雪之中,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辛如练和晏行舟对视一眼。
新的一拨人追来了。
第85章 你还吃上醋了
辛如练当即拉上晏行舟:“走。”
就知道谢景谙不会轻易收手, 这附近也就只有城隍庙这里能藏人,难怪他会找到这里。
晏行舟脸上笑意缱绻。
似乎身份暴露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练儿自从知道他就是宋砚清之后, 主动接触他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城隍庙前后都被人围了起来,辛如练带着晏行舟躲去了草垛子里。
风雪呼啸不止, 夜里更显孤寒。
晏行舟握着辛如练的手, 忽然灵机一动。
辛如练只觉得掌心痒痒的, 随着指腹勾勒挑转,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自己手心里写字。
一笔一划,写的是:练儿你冷不冷?
此情此景, 辛如练不禁想起上次在一线天,他也是这样在她缠着绷带的掌心里写字。
那时的他还是席东月。
许是承了他两颗梅子的情,辛如练也不好不搭理他,便也学着他的样子, 在他掌心写了两个字。
你冷?
晏行舟本来就不冷, 这么问无非是担心辛如练的身体受不住,但是转念一想又继续在她掌心书写。
嗯,冷。
黑暗中,他看不清辛如练的面部表情, 只听得一片寂静里忽然响起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再然后, 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就像是他属下平日里的拍肩膀打招呼一样, 轻轻拍了拍。
晏行舟失笑。
练儿真是可爱得紧。
什么暧昧的事到了她跟前她都能做得清清爽爽, 毫无旖念。
拍完肩膀,辛如练又在晏行舟手里写写画画, 询问他的情况。
还撑得住吗?
躲在这里终究不是个办法,那些人迟早会发现她们的藏身之所。
待会儿势必会正面起冲突, 晏行舟的身体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行。
方才她虽然给他的外伤做了简单包扎,但她心里明白,晏行舟受的内伤更为严重。
且夜里光线不好,他眼睛又还未恢复,正面和那些人对上更是麻烦。
晏行舟在她掌心点了点。
无碍。
辛如练也不再多说,把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想着待会儿声东击西,二人借此机会逃出去。
晏行舟认真地听着她的安排,时不时捏捏她的指尖当是应和。
很快,二人便合计使了一出调虎离山引开追来的人,向着夜的更深处奔去。
两人没敢走大道,摸黑在山路间前行。
冬季寒凉,夜里山路难行,好在二人走出没多远就遇到了悦来客栈背后的老板——叶观礼。
辛如练和晏行舟跟着叶观礼来到一处村庄,绕过田间地头,便听得犬吠声声。
“旺财,是我。”叶观礼招呼一声。
黑夜里,那只通体浑黄的狗子便踩着雪摇头摆尾地迎了上来。
叶观礼摸了摸它的狗头,从怀里掏出一只烧鸡给它。
村里妇人汉子闻声出来,见到是他,当即笑着把他们一行人带进屋中。
屋内暖炉烧得旺盛,一杯热茶下肚,身上的寒意才稍稍减缓。
辛如练视线在进进出出的妇人和汉子身上来了又去,心里微微讶异。
大晚上面对她和晏行舟这两个不速之客,村里的人似乎并不惊奇和慌张,就好像她们来与不来都是这个样子,很是从容。
见她如此,叶观礼探扇浅笑:“小美人觉得我这里如何?”
大冬天拿着扇子确实有些不伦不类,但被他这么一做,举手投足自然成景,风流神往,很是好看。
晏行舟一听见他这个称呼就忍不住咳嗽,挤了挤眉眼让他收敛些。
倒不是他乱吃飞醋。
而是叶观礼这个人生性如此,见到该喊大娘的妇人直接上去甜甜地喊姐姐,见到妙龄女子就亲亲热热地喊小美人,因为这一张嘴,多年来他游走花丛游刃有余,更是引得无数女子倾心,偏偏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虽是浪子行径,但洁身自好。
平日里他喊喊也就罢了,左右不过一个称呼,可是现在他喊的人是练儿。
练儿这样的清冷性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他这样有些浮浪的打招呼方式。
叶观礼哈哈一笑,指了指晏行舟:“怎么,你还吃上醋了?”
晏行舟无奈:“你还没那个本事让我吃醋。”
“东月,你这话就没意思了。”叶观礼一听他这话就来劲了,嘿了一声表示愤怒。
其实他也是知道晏行舟的真实身份的,只是他更喜欢这样称呼他。
见二人开始打嘴仗,辛如练只得插了一句:“无妨,叫什么叶掌柜自己顺意就好。”
来的路上晏行舟就把叶观礼的事告诉了她。
而她也认出了叶观礼就是上次从一线天出来以后,拿着画像问她是不是姓辛的悦来客栈掌柜。
和之前不同的是,叶观礼没粘那两片青葱的小胡子,脸上也没画那些略显老态的皱纹,身上穿着五颜六色的华贵衣裳,这颜色单拎出来一种都很好看,也很适合他的风流俊朗,但是全部堆在一起就显得冗杂纷乱了,导致整个人乍一看像个到处开屏的花孔雀。
叶观礼扇子唰地一下打开,动作轻巧奇展,倒是像戏曲里的面容俊秀无双的小生亮相:“嫂子客气,叫我观礼就好。”
这次他倒是没再叫辛如练小美人,一声嫂子喊出,就算是自家人了。
许是之前被晏行舟喊过几次嫂嫂,再次听见这个字时,辛如练不由得看了晏行舟一眼。
晏行舟被她这么一看,脸顿时就红了。
不是气的,而是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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