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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都是一剑穿心,但文丛润死后,她再也没有碰过那柄陪了她十几年的贴身短剑。

    当初提着短剑上花轿,抱着令牌入宋府,她把短剑拿给小厮,让小厮把它递交给宋砚清看。

    事后宋砚清,也就是晏行舟把短剑又还给了她,就像她中毒醒来后,把藏剑簪交还给她一样。

    只是她再也没碰过那柄短剑。

    默默把它埋在东郊小院的梅树底下,再不让它现世,如同把文丛润的遗骨埋在哪里。

    而段无痕这把剑她留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愧疚?念想?警示?

    通通都不是,为了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总觉得剑在,人就在。

    似乎只要她叫到他的名字,他还能高声应和一句末将在。

    曾经最好的战友用他的死来劝诫她,她又怎么能让他失望。

    辛如练握紧手里的剑,心底五味杂陈,只是转身那一刻,视线在晏行舟写了小词的纸上落了落。

    晏行舟眼底忽然有些酸涩。

    字不用写了,话也不用说了,她已经知道了。

    他以为他会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她,他就是文丛润。

    也曾想过她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

    唯独没想到会是在这样一个清晨,这么平静,这么猝不及防。

    想到这里,晏行舟忽地笑了。

    练儿何其聪明,他都没发觉自己露馅了。

    寻常人大多是用右手写字,且只能用右手,可他不一样,他左右手都能用,且两只手的字体不一样。

    他是文丛润的时候,就是用左手写的字,只是练儿没亲眼看见他动过笔,也就不知道这件事。

    方才因为他一时大意,倒是让她察觉了。

    晏行舟苦笑,心里却没来由地松快许多。

    这算是彻底交代了吧。

    曾经一直未能说出口的遮掩与掩饰,都在方才那一眼中了。

    练儿就是练儿,心细如发,什么也瞒不过她。

    她先前能发现他是宋砚清,他就知道迟早有一日她会发现他是文丛润,不过是时间早晚。

    笑着笑着,眼底湿润一片,晏行舟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

    不是伤心悲痛,而是喜极而泣。

    从此他和她之间再无什么隐瞒,他在她面前,就只是他,不是别的人。

    不是白面书生文丛润,也不是宋三公子宋砚清,更不是客路阁阁主席东月,就只是他晏行舟,是只属于他这个人的晏行舟,而不是大御明昭太子晏行舟。

    晏行舟闭了闭眼,微微仰头。

    眼泪让他的眼睛有些刺痛,但他却无比享受这一刻身体上带来的疼痛。

    只有身体上痛了,才能让他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他还能继续守在她身边,书改的药近日也快成了,她不用再受苦了。

    也不管脸上泪水肆意,晏行舟开门便要出去。

    练儿只身赴会,面对的还是谢景谙,此行怕是凶多吉少。

    得做两手准备。

    只是他刚从房内出去,迎面就遇到了宋培印。

    “亚父怎么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晏行舟问。

    他虽然会定期和宋培印商讨事宜,但现在还这么早,还不到时候。

    能让他的亚父亲自找来,必然有大事发生。

    宋培印见他面上还有晶莹的泪水,一时晃了神:“殿下这是……”

    晏行舟经他提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哭过,面上只怕还有未干的泪。

    当下不顾形象地抹了一把,道:“无事,我就是高兴,亚父有事请说便是。”

    宋府上下都是可信的自己人,况且经过新婚夜刺杀,后面又有明昭太子入住,府内很是戒严,是以二人说话并不避着,一个亚父一个殿下地喊着。

    宋培印目光在他身上游移不定,微微点点头。

    听下面的人说昨晚他们殿下和辛女郎宿在了一起,想来是为这个事高兴。

    也确实值得高兴,两个人能走到今天,几经生死,确实不容易。

    小夫妻之间的事他作为长辈也不好插手,宋培印便也不再谈起这个话题,直言道:“他要见你。”

    晏行舟面上顿时一寒。

    他。

    除了谢景谙,只怕没人会在这个关头想起他这个边缘人物了。

    前脚明昭太子被人暗杀下落不明,他这个宋三公子后脚就病愈归来。

    虽说这两者之间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干系,但谢景谙为人城府极深,保不齐能从中抽丝剥茧发现什么。

    更别说上次进宫,他还和谢景谙发生了正面冲突。

    “殿下去吗?”宋培印问晏行舟。

    晏行舟当然也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去自是要去的,若是不去,反倒是给了他对我们下手的由头。”

    然而这次谢景谙似乎真的只是慰问作为父亲的臣子家事,口头上寒暄几句,留了宋培印和晏行舟在宫内吃了顿饭,便把人原封不动送了回来。

    如此做派,倒是让两人摸不着头脑。

    回去的路上,宋培印和晏行舟谈及谢景谙今日之举的意图:“殿下怎么看?”

    “不好说。”晏行舟敲了敲膝盖,“感觉在布一个很大的局。”

    明知道谢景谙心思深沉不怀好意,但就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表面上越是风平浪静,就说明接下来会有一场血雨腥风。

    晏行舟在宋培印耳边低语吩咐几句,宋培印点头应是,便去准备了。

    做完这些,已经到了下午时分。

    晏行舟晃晃悠悠回了辛如练的住所,却发现辛如练还没回来。

    他以为辛如练有事又出去了一趟。

    可是问了府里的人,才知辛如练早上离开后就没回来过。

    晏行舟顿觉不好。

    连忙赶到戎炎所在要人,刚到外面,便见辛如练从里面出来。

    女子眉眼疏冷,神色如常,唯一的不同就是眉心多了几分疲惫之意。

    “练儿。”晏行舟连忙把斗篷给她披上,替她揉搓冰凉的手指。

    辛如练把身上的斗篷拢了拢,还真是有些冷了:“放心,我没事。”

    确认她没有受伤,晏行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两人先后上了马车,一同回了宋府。

    一杯热茶下肚,辛如练问他:“听说他今日召你入宫,可有为难你?”

    她当时虽然不在,但也知道这个消息。

    本来怕谢景谙对他不利,她也是要跟着去的,只是她被戎炎吊着,临时有事走不开。

    “让练儿担心了,他并没有对我和亚父做什么。”见她实在疲乏,晏行舟坐到她身边给她按了按太阳穴,“累了吧,靠着我先睡会儿,等到了宋府我再叫你。”

    辛如练含糊地嗯了一声后就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当真睡了过去,只有手还按在段无痕那柄刀鞘上。

    她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以至于马车到了宋府她都没醒。

    晏行舟轻手轻脚抱她下来,送到屋中榻上,给她盖好被子。

    原本是做了夜宵等她醒来再吃的,可是辛如练似乎累极了,并没中途醒来,而是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晏行舟就这样一直陪着她。

    许是怕她像上次那样一觉不醒,他总是时不时要去探探她的额头,只要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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