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她心如练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心如练》70-80(第15/17页)

猜想过,宋砚清可能是席东月, 可是现在听到他在心底承认还是有些意外。

    大御明昭太子。

    大齐宋阁老的幺儿宋三公子。

    以及江湖组织客路阁阁主席东月。

    这三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居然是同一个。

    原来那时他心里那句“一只眼睛换留在你身边”, 是这个意思。

    是因为她说要跟宋砚清和离, 他才不得已用真实身份出现在她面前吗?

    晏行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怔愣。

    练儿刚刚是在尝他的眼泪?

    如果自己要是没记错,这是她第二次把他的眼泪送入口中。

    只不过上次他的身份是宋砚清,这次的他是晏行舟。

    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如果说第一次是好奇, 那第二次又是为了什么?

    见辛如练一直没有动作,晏行舟也拿不准她在想些什么,就是觉得心里没来由有些慌。

    距离他刚刚说要搬离宋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然而辛如练什么话也没说, 什么也没表示。

    到底是早已期盼他这样做, 还是不好开口挽留?

    想到这里,晏行舟心底不禁自嘲。

    她怎么会挽留呢?

    这几日她对自己大御明昭太子这个身份避之不及,怎么可能因为他使小性子说搬走而挽留。

    从始至终不过是他一厢情愿,只有他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

    他以为她应该是喜欢自己的, 哪怕只有一点点, 可到头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深吸一口气,晏行舟起身道:“在宋府这几日多有叨扰, 我明日便会离开。”

    他再次重复了自己会走这句话, 说罢,便要离去。

    他这次没有喊嫂嫂, 故意没说告辞,就是想让她叫住自己。

    只要叫住他, 哪怕接下来什么都不说,他都可以继续骗自己。

    可是直到他闷头走出屋子,辛如练一直都沉默着,不曾叫停他,更不曾追出来。

    晏行舟在门口顿了片刻,转身又进了屋。

    辛如练听见动静,微微怔愣,不明白他为何去而复返。

    倒是晏行舟脸不红心不跳:“我的拐杖忘拿了。”

    拐杖?

    听到这一句,辛如练的视线很自觉地落在先前晏行舟所坐的椅子上。

    在椅子扶手的左边,一根翠绿青竹倚倒在侧。

    这是她昨日顺手折下来给他暂时做辅助用的。

    他居然还真把它当拐杖了,还特意回来取。

    方才不是走得很干脆吗?看样子完全不需要这根竹竿,怎么现在还返回来特意取?

    晏行舟也不管自己这个理由可不可信,顾自去椅子旁边拿竹竿。

    等到假模假样摸到了竹竿,见辛如练还是没开口,他又假装不小心踢倒了地上的一筐子洋葱。

    然而手忙脚乱磨蹭了好一阵,都没有听到他想听的话。

    辛如练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完全不管他这些可笑的把戏。

    晏行舟挫败不已,拿了竹竿再次朝门口走去。

    这一次,竹竿落在地上敲得梆梆响,丝毫没有昨天的婉转悦耳,就像是生闷气一般。

    辛如练不为所动,当作没听见,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晏行舟敲了好一会儿,到了门口还是没忍住,转身对辛如练道:“我明日就走了。”

    你真的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后面这句话晏行舟并没有说出来。

    他想要的不是台阶。

    若是练儿当真不喜,连一句话都不想给他,那他也是时候该放手了。

    他不会强求。

    辛如练这次倒是抬起眼,不过也仅限于抬眼,目光落在蒙着白绫的晏行舟身上,依旧沉默不语。

    或者说,她压根不知道怎么面对现在是大御明昭太子的晏行舟。

    是还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全当他是大御的太子殿下,又或者直接挑破他就是宋砚清?

    上次那种情况下,他宁愿冒雨绕路甩开赵断鸿都不承认他就是席东月。

    这一次,若不是被她偶然听到心声,他会主动开口坦白吗?

    晏行舟被她的视线扫得心下一痛,等了半天没等到辛如练开口,便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只是这一路走得极为缓慢,竹竿点地笃笃不绝,似乎是等着有人随时唤住他。

    然而并没有。

    从他回南侧院这一路上,除却风雪,没人与他同行,更没人突然叫住他。

    晏行舟拄着竹竿立在南侧院的月洞门下,望着来时的路,状似发呆。

    直到脚边被碎玉乱琼掩埋,留下两个深深凹陷的窝,他才怔怔回神。

    衣服上也堆积了不少细雪,晏行舟没有伸手去拂,反而握紧了掌下的竹竿,对侍卫宫婢吩咐:“若是她来,不必通传,我一直都在里屋。”

    这个她,不用他多说,侍卫和宫婢心知肚明。

    今日他们太子殿下自打从西阁回来以后就情绪不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

    但他们也不敢多问,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即可。

    晏行舟独自进了自己的屋子,挥退所有人,只留他一个在里面。

    屋内有炭火,可是他却感受不到一点温度。

    只目光紧紧落在窗外的月洞门下,期盼着那里有人出现。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暮色渐沉,风雪簌簌飘摇,这一坐就坐到了天黑。

    那个人始终没来。

    时至此刻,晏行舟也知道,她不会来了。

    他也该放手离开了。

    不管是晏行舟还是宋砚清,又或者是文丛润和席东月,都该放手了。

    她本就是九天玄月,怎能被他困在人间。

    能得片刻月华拥照,他已经知足了,怎么还不知足妄图奢求更多?

    屋内烛火续了一茬又一茬,灯油落了一地,他没有传膳用食,只让底下人收拾东西,明天便动身离开。

    这厢,辛如练去见晏行舟之后,阮良桐便一直陪着褚楚。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大乐的韶宁帝姬。

    二九年华,和她的如练一般大,也和她的如练一般清瘦,身上没有一国帝姬的架子,因为刚哭过,眼睛红红的一片。

    人前不能放肆哭,人后就算是哭也是压抑着的。

    就连哭都不能自主,说到底也是个孩子呢,皇家帝姬这种身份是荣耀也是枷锁。

    阮良桐如此想,只是当她看到褚楚容颜的时候微微失了神。

    这相貌,怎么看起来隐隐有点儿像自己年轻的时候?

    对,是和她年轻的时候有些像,而不是和现在的她像。

    嫁进辛家那些年,又是落胎药又是毒药,几番折腾下来,她的身子骨和模样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个恣意无忧的阮家大小姐,憔悴苍老,完全看不出是个桃李年华的人。

    若不是后来假死被佘九仓带走,给她悉心调养多年,只怕她现在的模样更甚。

    不过饶是如此,她受到的损伤太严重,就算被佘九仓精心调养,到底不能恢复如初。

    就像现在,她的容貌虽然看不出昔日的憔悴模样,但和当初的自己也有所差别,甚至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阮良桐盯着褚楚打量了好一会儿。

    她的如练并不像她,不管是相貌还是性子,都不像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