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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摇曳在星期天晚上》40-50(第8/20页)
一直到最后两小时,飞机跨越国境线时,他才在盛欲身边悠悠转醒。
睁眼眉目清明,是睡饱的餍足,侧头看在智能屏幕上打电玩的盛欲,一个没有邀请,一个不提加入,就这样谁也没说话,安静相处。
飞机平稳落地,廊桥对接,舱门开启,盛欲率先走下来,江峭紧随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伸着懒腰。
依旧是VIP通道畅行无阻,盛欲本想跟江峭道个别就各自分道扬镳,可江峭似乎在处理飞行期间漏掉的工作,落后她两步正不停接打电话。
盛欲瞧了他一眼,转头大摇大摆的走出通道——
“咔嚓咔嚓!”
“江先生,能占用您一点时间做个采访吗?”
“江先生……”
“这位女士是……”
刚一出通道,盛欲就被眼前的人潮惊呆了,他们架设各类专业摄像机,拿着话筒纷纷围拢上来。
盛欲往后退了两步,还是没能逃得过被快速包围的命运,镜头怼上她的脸,话筒杵在她嘴边。
她刚才还神清气爽的心情,现在彻底打成疑惑又害怕。
“别吵了,都往后退。”
男声不大,优越的声线在嘈杂的人语中格外突出。随后江峭从她身后站出来,攥紧她的手腕,笼罩在她身侧,形成一个独属于她的保护区。
场面安静下来,周遭记者面面相觑,都各自往外圈退后散开。
紧接着又是喧腾的提问声响起,每个人都在竭尽所能放大音量,试图让【中峯典康】集团一把手听见自己的提问。
当然,这其中最多的疑问,要数他身旁这个女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外界可是疯传江总隐婚多年,对老婆的私人信息保护得异常严密。
今天,这条快速通道只为江峭开放,能走进这里的,都是有人脉有经验的资深记者,他们或是来自财经板块,或是专研娱乐八卦,总之都不是好对付的主。
盛欲有些不理解,江峭这几年知名度居然变得这么高了吗?居然有一大群记者蹲守他下飞机的空档时间。
她误打误撞暴露在镜头前,听着他们激烈的提问,问她和江峭关系……
夫妻关系不准确,那么是前夫前妻?
似乎感应到她心中所想,手腕上的抓握感在此时收紧,盛欲被拉过去一点,更往江峭身边贴靠。
她听见江峭没有回答记者,而是轻声在她耳畔低语:“救命啊秧秧。”
他委屈乞求的语气,让盛欲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羞耻的神色。
“救什么啊你好好说话。”她推了一把江峭,没推动。
江峭试图跟她商量:“这些年我可是立足了低调宠妻好丈夫的人设,你可不能在这时候揭穿我。”
谁要你立这么悬浮诡异的人设了?
明明你连老婆都没有!
盛欲嘴角抽搐,偏头假笑:“好,我可以装哑巴,你快点处理完让我走。”
“你误会了秧秧,不是装哑巴,而是和我……”江峭揽抱着她的纤腰,摸摸她的头做亲昵保护的姿态,
他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完后话,
“和我,假装恩爱。”
盛欲凝结起眉头,在怀疑自己五年没回国是不是中文水平下降了。
她怎么有点听不懂江峭说的话呢?
好像是说,让她扮演他的恩爱夫妻吧?
回过味来,盛欲一秒暴怒:“…………你他…!”
“可是秧秧啊,”
在她爆发挣扎的前一秒,江峭就已经更快地拢紧她的腰身,央求道,“最近我真的没有时间处理婚姻舆论。把外公接到北湾是我的主意,因为集团本部在,我们有最好的医资团队,我可以保证他能很快康复,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帮帮我,好不好?”
盛欲冷静下来。
还是缓慢而用力地挣脱开他的怀抱。
就在所有人都疑惑不解,在江峭以为她依然拒绝时。
盛欲扬起一个笑脸,用尽平生最温柔甜腻的夹子音,眼冒心心,崇拜深情地凝视江峭:
“我们快走吧,老公~,这些人好讨厌哝拦着人家呜呜……”
背对人群,她给江峭投去口型:
“快TM走!”
“等等。”
江峭在原地站着没动,把迫不及待想突破重围的盛欲拉回身边。
盛欲满面不解,只能看着他下一步动作,两秒后,她呆愣住了。
江峭捏住她指掌间的关节,抬起她的手,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枚粉钻戒指,轻松顺利地推进她的无名指。
他轻吻她的手背,抬眸。
“欢迎回家,我亲爱的,妻子。”
作者有话说:
今晚二更biubiu~
45 ☪ 极恋地
◎疯与吻◎
盛欲的眼神被这只戒指紧紧抓住。
她不记得是怎样从一众记者的包围里脱离出来, 只知道江峭拉着她的手,开车带着她来到【中峯典康】私立医院。
一路上她都垂眸凝视这枚戒指,脑海里思绪翻腾, 却落不到实质。
故国的气息让她感觉熟悉,却无法回到当初单纯的心性。
粉色钻石闪烁的光泽明动如初, 是不是它收集了五年奔流的时光,成为封印在戒圈上的一片小幻海。
江峭从医院地库按下三十六层电梯按钮,带她站到这间病房门口, 她才大梦初醒。
“他就在里面, 秧秧, 进去吧。”江峭鼓励她, 他知道这对祖孙需要一点相处空间。
盛欲握上门把手,睫毛颤动流露出她的紧张, 深吸一口气——
“咔哒”
没有想象中外公躺在病床上萎靡可怜的样子,反而邓正恒坐在床边, 精神状态不错,戴着老花镜翻看报纸。
面色红润, 没有输液, 没上任何仪器, 如果不是这身病号服,压根看不出他是住院患者。
听到有人进来,邓老抬了抬眼睛,注意力又被文章内容吸引。
迟迟几秒后, 老人才反应过来, 从报纸后再次探出头来, 仔细看盛欲, 似乎有些不能确定。
盛欲被老人可爱的行为逗笑了, 叫他一声:“外公。”
邓正恒的报纸掉落在腿上,又随他慌忙站起的动作掉在地上。
“是我是我!我回来了,您快坐着吧。”盛欲赶紧跑上去扶住他,叮嘱,
“别激动,一会儿血压又该上来了。”
邓正恒好半天说不出话,顺着盛欲按住肩膀,坐回床边。
祖孙二人一时无言,都在打量对方。
邓正恒眼里的外孙女变得成熟了,褪去青稚,容貌很像她妈妈风华正茂的那些年。
他是欣慰的,这孩子能够好好长大,他这把老骨头也算对得起晚弥了。
可盛欲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
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足够让一个幼稚的孩子长大成人,让一个老人满头华发。
老年人的岁月流逝得很快,盛欲抚上外公的肩膀,就能感受他单薄松弛的身骨,消瘦不少,脸上长出一些深浅的瘢痕。
五年只不过是她弹指一挥间,却在外公身上留下残酷的印记。
清晰可见的,外公的人生,已支付出奢侈的五年。
“秧秧啊,对不起……”
“对不起,外公。”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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