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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蓄谋已久》30-40(第25/30页)
片幽深。
“基本都准备好了。”
过道有些窄,堪堪容下两个人,许宜帆有些尴尬,正想往旁边避开些。
没想凌跃也刚好在此时抬起手,她下意识转了下头,却忽略了旁边就是突起的窗扇扣,头直直撞去——
“嘭……”
Chapter 39
Chapter 39
“砰。”
许宜帆怔怔望着额畔那截浅蓝色警服, 底下是一只颀长坚实却散布着各种疤痕的手臂。
凌跃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垫在了她后脑勺,挡在了她和冷硬的玻璃之间。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窗外斜风细雨滴答落在透明的玻璃床上,汇聚成一股股小溪流缓缓落下。
凌跃微微垂眸, 目光紧紧锁住面前那张朝思暮想了很多年的脸。
喉咙莫名有些发干, 连呼吸几乎都忘记了。
“嘭,嘭,嘭……”
心跳如擂鼓,时光仿佛回到了十八岁那年,那天他睡到迷迷糊糊中醒来, 看见同桌的她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听课,侧脸秀气清冷……
两人的距离有些近, 许宜帆眉头微微一皱,下意识往旁边避了一下。
细微的动作落入凌跃眼里, 只觉得心头一刺,“你后面……有窗扣……”
原来是这样。
但这个距离还是太近了,她整个人几乎被卡在他和玻璃之间,许宜帆尴尬不已, “谢谢,你能不能……”
指了指他手,提醒他松开。
她说这话时, 一双眼睛并没有避开她,表情除了窘迫之外没有一丝一毫丝娇羞。
凌跃办案那么多年,最擅长观察人的面部变化。
这一刻却发现,她眼底无波无澜,就连当年望着他时的光都消失了……
想起当年她座位从他旁边搬走后就再也不曾理会过他, 他眼底不由黯了黯,“其实, 我……”
“凌队?”
一道略显犹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两人循声回头,就见童佳媛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正神色复杂地望向二人,“你们……”
借着这个时机,许宜帆侧着身体再次往旁边挪开了一大步,彻底拉开了距离。
凌跃目光扫过空落落的掌心,那里仿佛还萦绕着她发丝柔软的触感,却终究如镜花水月,梦幻泡影。
他缓缓收起手,再次抬眸时面上表情已恢复如常。
“有事吗?”
语气温润却带着惯常的疏离,和刚才眉目深情的男人完全判若两人。
童佳媛感觉心尖像被针扎了一下,她轻咬下唇,讷讷开口,“我本来想帮忙……”
后面的话在看见桌上早已摆好的水杯和桌牌时吞了回去,她眼神微暗,有些自嘲地说,“看来都已经弄好了。”
凌跃嗯了一声,目光在身侧身上顿了顿,“刚才……宜帆……帮忙准备好了。”
明明声音依然嘶哑,童佳媛却好像从中听出了些不一样的温柔。
而且,他叫她“宜帆。”
他平时对她都是小童小童地叫。
抬头望向他身边那道身影,她勉强扯了抹笑,语气却愈发艰涩,“宜帆……这么晚也还没回去吗?”
“刚好加班……”
许宜帆当然知道她对凌跃的心思,见她神色落寞,于是解释道,“刚头差点撞到窗扣,凌队……”
后面的她没再往下说,但是童佳远也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哦了一声,“凌队还挺细心的。”
抬眸望向凌跃,却发现他的目光依然落在许宜帆身上,除了刚开始那一眼,自始至终都没往自己这边看过。
许宜帆该解释的都已经解释了,抬手指着不远处对两人道,“那边桌台上的开水也是刚烧的,一会儿有需要添水可以直接拿,我就先回去了……”
收起心底那丝落寞,凌跃声音和缓,“快去……吃饭吧。”
“好。”许宜帆并没有看他,只冲童佳媛道,“走了佳媛。”
“好。”
正要离开,身后却再次传来凌跃的声音,“你等下。”
许宜帆脚步一顿,不远处的童佳媛也再次朝这边看了过来。
凌跃清了清嗓子,指着窗外未停的雨,“带伞了吗……我办公室……”
“不用,我家离得近。”许宜帆微弯了下唇,“谢谢凌队。”
清澈的声音恭敬却疏离,就像她面对顾大或者其他领导时那样。
凌跃心里有些发苦,唇角动了动,“……好。”
许宜帆不再说什么,朝童佳媛点了下头便走了。
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渐渐连脚步声也听不见了。
凌跃收回视线,才发现童佳媛目光晦涩难辨地望着自己。
“凌队对宜帆还挺……关心的。”
凌跃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我们……是老同学……”
却不知,这句话是对她还是对自己说的?
后面这些许宜帆并不知情,感情的事冷暖自知,她也爱莫能助。
下楼时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一阵凉风袭过,她搓了搓薄薄的制式衬衫,感觉后背一片冷意直渗入肌肤,不由打了个寒颤。
“这么晚还没回去啊?”
路过门房,里面大爷笑着和她打招呼。
许宜帆嗯了声,也回了个笑。
“忘带伞了吧,我这儿有,要不先借你?”
“不用了,我家就住对面。”
许宜帆笑着摆了摆手,径自穿过大门走了出来。
又一阵寒风袭来,冷气扑鼻而至,她一个没忍住,直接打了个喷嚏,“哈欠!”
“幸好来了,不然回去还不冻成猪头?”
戏谑的嗓音自不远处响起……
许宜帆怔愣抬头,才发现墙角立了个人。
昏黄的路灯斑驳映过那张五官分明的脸,男人身上穿着件黑色的运动风衣,整个人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一手插兜斜斜靠在墙壁上,另一只手夹了支烟,指间猩红明灭。
迎着她的视线,傅靖远随手掐灭烟头,懒散地直起身来,“要风度不要温度,我看他们都开始穿黑色外套,你怎么不穿?”
这个季节本来就制衬和执勤服都可以穿,她今早出门时还阳光明媚,哪想晚上温度骤然降了这么多。
许宜帆刚要说话,结果刚张嘴就又打了个喷嚏,“哈欠。”
傅靖远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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