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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蓄谋已久》16-20(第2/18页)
又不怎么接触犯罪分子,何况你一个小内勤,平时都在办公室里,哪里需要真枪实弹,这点水平对付也足够了。”
语气和缓,仿佛看出了她心里的羞恼。
许宜帆看着递到面前的冷饮,直接偏头拒绝,“我不喝。”
先给一巴掌再给递颗糖,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说她三脚猫的?
这个和解,她拒绝。
“谁说给你喝的?”
傅靖远好笑地扫了她一眼,轻扬了扬手里的易拉罐指着她的手说,“敷一敷,别回头淤青了。”
许宜帆天生冷白皮,唯一的缺点是比较敏感,稍微磕点碰下都会留下痕迹,尤其那晚…第二天身上简直没法看……
想到这,她脸上一烫,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不用了。”
傅靖远啧了一声,不由分说抓过她手,“听话,淤青就不好看了。”
要你管。
许宜帆怼人的话未出口,冷不防被冰凉的铁质易拉罐刺地一个激灵。
想要往回缩,手却被他一把扣住,“一会儿就好了。”
语气和缓,带了点难得的耐心。
许宜帆怔怔看着面前的人,有些呆住。
男人微低着头,一手小心翼翼握住她的,一手拿着冷饮轻轻压过她手背,动作十足温柔。
车内光线有些暗,显得男人原本略显桀骜的五官温顺了许多,长而浓密的睫毛覆下来,像两把小扇子似的,被外面车场的灯光一照,落下两排细碎的剪影……
到嘴的话哽在喉头,她缓缓垂眸,视线落在两只对比鲜明的手上,男人的手很大,小麦色的皮肤比她的要黯一些,但是看起来十分健康的样子。
听说长期抽烟的人手指会有些泛黄,不过他的手指倒是很干净,指节分明,指甲圆润干净,指腹带着层茧子,握着她手背时,灼热又酥麻……
许宜帆感觉手被烫到了似的,再次缩了一下。
“再乱动。”傅靖远抬头瞥了她一眼,语气不是很好,“许小妞你皮痒是不?”
眼底戾气一闪而过,其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许宜帆恍惚想起自己和他同桌那会儿,有一次来大姨妈肚子疼的难受,一早上趴在桌上整个人蔫蔫的,傅靖远以为她胃疼,也不知道抽的什么筋,就硬拉着她要带她去医务室看,她怎么可能会跟他去,推脱几下惹得他当场脸就臭了。
“不看医生你想找打?”
“老实点,很快就好了。”
男孩粗嘎的嗓音被清越的男性声音所覆盖,也将她自游离的记忆碎片中拉回。
许宜帆想起刚才两人缠斗的结果,默了默,只能乖乖任他抓着手给她冰敷……
几分钟过后,傅靖远盯着她手背上淡化了不少的红印,满意地松开了手。
随手将易拉罐往边柜上一塞,“差不多了。”
许宜帆张了张嘴,刚想说他小题大做,视线不经意落向对面车窗,她愣了一下,差点没叫出来。
经过刚才那么一通折腾,她头发全乱了,几缕碎发张牙舞爪地从皮筋里装出来,整个人活生生从哪个疯人院里跑出来似的。
傅靖远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瞥了一眼,显然也看到了。
薄唇轻勾,“挺有艺术感的。”
艺术你个鬼。
他们平时上班对着装要求严谨,头发都扎的十分齐整,哪像现在这么邋遢。
许宜帆解开皮筋将头发全部放下来,镜子倒是现成的,她对着玻璃窗爬了爬头发,重新抓成一束马尾辫,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拉着皮筋,将那些不听话的头发全部抓牢,绕着皮筋绑上去……
傅靖远一手支着车窗,看着她将头发重新扎的一丝不苟,不由唇角翘了翘,“你头发放下来好看。”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海藻似的长发披散在枕畔,映出一张嫣红的脸。
目光微暗,细腻柔软的发丝看得他心头有些发痒,忍不住探手抓了把青丝在手里,食指缠着发丝绕起了圈……
许宜帆好不容易扎好,从镜子里看到一只不老实的大手,动作一顿,连忙从他手里把头发抢回来,“别乱弄我头发。”
傅靖远哦了一声。
微微歪着脑袋,慢条斯理地问,“其他地方就可以吗?”
一张俊脸隐在昏暗的车厢里,脸上笑容意味深长。
二世祖似的表情,又坏又痞。
许宜帆:“……”
反应过来脸瞬间烧成一片,白了他一眼,“流氓。”
“这就流氓了?”
傅靖远也不以为意,从兜里摸出烟,“那要是真流氓起来某人不得哭。”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笑意又扬了起来,薄唇轻启,“哭”字含糊咬在唇齿间,再缓缓吐出,尾音有种撩人的缱绻。
许宜帆觉得自己再待下去肯定要疯。
“无聊。”解开安全带,几乎逃也似的下了车。
傅靖远没拦她,嘴角依然噙着抹笑,掏了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微微低头,等到猩火光亮起才缓缓推门下车。
偌大的地下停车场,许宜帆无头苍蝇似的往前走,仿佛后面跟着群牛鬼蛇神。
所谓秀才遇到兵,形容的就是她此刻的心情,软硬不吃,几拳都打在了棉花上。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和这个从前唯恐避之不及的浪荡子领结婚证。
虽然相比道貌岸然的肖林建,这个男人看起来似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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