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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离后前夫他追悔莫及》50-60(第3/19页)
若说她真有什么梦寐以求的事,那大概……是带着儿女远离他吧。
郁清珣只是想着,便觉刺痛。
“我自是知道。”余既成仰头喝了碗中酒,冷眼盯着他道:“她未嫁给你前,喜欢纵马游猎,喜欢登高远望,喜欢轻舟远行,在云州时,我们时常进山游玩,造访各地名胜古迹……”
郁清珣听着,恍然记起太夫人寿宴那日,唐窈抱着女儿曾温柔述说过同样的话语。
他原以为,她是希望棠棠将来能如此无忧无虑,却原来那本是她的过去。
余既成见他敛目恍惚,仿似失神,不由讥诮一声,继续道:“你没见过她纵马飞扬时的飒爽模样吧?她出身将门,自幼生活在云州,与京中贵女全然不同,你以为……”
“你怎知我没见过?”郁清珣喝了酒,眸色冷斜过去。
余既成凉凉一笑,“你若见过,又为何还将她困在京中,连云州都不许回?”
郁清珣顿了下。
旁侧有佳酿倒入碗里,周围酒香馥郁。
隔壁桌的唐窈没注意到这边比拼,不知跟密友说着什么,眉舒笑绽,姿容熠熠,端得耀目。
郁清珣捏着酒碗,自顾自地冷灌了一大碗。
他不是没见过,也不是不清楚,只是不愿放手罢了。
他也曾与她策马游玩山水间,与她小楫轻舟入荷池……他们曾那样亲密,又岂会未曾见过。
余既成端起酒碗毫不落后,“你既然已经签署和离书,那就该说到做到,别再想着追回去,阿姐不喜欢你了,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国公应当远离。”
就像前面十一年,他未曾来打扰过他们。
郁清珣听着冷然,反脣相讥:“阿窈现在不喜欢我,但也没心悦你,她只是把你当成弟弟,我凭什么要因此远离?”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了不起?
郁清珣内心泛酸,眉目冷淡,丝毫不退让:“若是不得她爱慕心悦就得远离,那你也应当远离。”
“她十一年前不曾心悦过你,现在也不曾,将来亦不会。”
余既成脸色一沉。
两人目光相对,皆是冷然。
旁边倒酒的随从感受到杀意,战战兢兢,再给两人碗里小心斟满酒。
他们不在言语,连酒碗都不相碰,只冷着脸径自倾喝,好似各喝各的,又谁也不甘落后。
酒水喝干一坛又一坛,两人直从宴中喝到宴尾。
唐窈那边吃喝完毕,见他们还在用餐,也不好过来打搅,便带着几个小孩先转去内院后园。
唐子规等唐窈几人一走,当即跟林宿眠对视了眼,两人过去一人拉一个,强行制止他们再喝下去。
那拼酒的两人也不知是醉了,还是有所克制,都没怎么挣扎。
唐子规跟林宿眠不客气地将他们提出院子,各自扶上马车,强硬赶着离开。
马车一分开,车内两人便吐得天昏地暗。
林宿眠无奈,让两个亲随过来搭把手,将郁清珣送进国公府。
郁清珣踉踉跄跄,推开扶着他要往书房走的亲随,本能地想往郁盎堂去。
但那座主院早空下来,里头只剩几个负责日常打扫的丫鬟婆子,再不复曾经热闹。
郁清珣踉跄进到院里,又在廊下站定。
恍惚间记起,曾经有个人会在夜幕来临时,提着一盏灯笼站在那头,一见他进院,便快步迎来,将灯笼照到他脚下,还会轻柔唤他“夫君”或“郎君”。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朝他迎来?
郁清珣嘴唇动了动,似说了句什么。
旁边跟着的亲随以为是在询问,谨慎回道:“现在天还亮着,用不着打灯笼,国公……是想要灯笼吗?”
郁清珣怔了怔,像清醒过来,扭头朝他看去。
日居心凛了凛,做好应付醉汉的准备,就见郁清珣转身朝外走去。他再惊了下,“国公,您要去哪儿?”
郁清珣不答,速度不慢地出了国公府,直往小宅院走去。
天还亮着,不算晚……
他暗自念着。
*
小宅院内。
唐窈跟两位密友在后园小亭里闲聊着,打了一下午叶子牌,直到徬晚时分,几人用过晚膳,这才结束宴请,各自告辞回家。
唐窈嘱咐奶娘将郁棠郁桉带去沐浴,转头就听有婆子来禀,郁清珣在外求见。
她没多想,“是来接桉儿回去的吗?”
“不是,他递了拜帖……”婆子话音未落,旁边传来“嘭”的一声闷响,像有重物落地。
院里几人惊了跳,忙循声望去。
却见墙角根下站了一人,正是门外求见的郁清珣!
唐窈怔了瞬,旋即黛眉微颦,看着那人淡声询问:“国公为何不走大门,反而爬墙?”
“我怕你以宴请结束为由,不见我。”郁清珣说着,走近过来,身上酒味浓郁,脸上不见醉酒酡红。
唐窈确实有这想法。
她并没被人看穿后的尴尬,神色依旧婉然如常,目光平静看着他靠近,温声浅淡道:“国公所来为何?”
郁清珣站定步子,眸光轻垂着落在她身上。
院里有风吹拂,带来半庭院酒气。
唐窈眉头微蹙,稍仰头看向近处的人,“你酒还没醒?”
对面站着的人不答,桃花眼里似有细碎流光闪动,只深深凝注。
稍许,他忽地倾靠过来,不顾周围还站着仆从,张开双臂就将唐窈拥进怀里,酒味刺鼻,萦绕周遭,耳边声音带着几丝闷沉,“我想了很久很久,还是不想放手,我知道你不爱我了,我们换一换,换我来爱你。”
唐窈怔了怔,随即挣扎着想要将他推开,“郁清珣……”
抱着她的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越抱越紧,垂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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