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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窃月(双重生)》50-60(第20/26页)
子,便同其他人一起躬身告退了。薛禄终于松了口气,将信将疑地朝软榻上的女帝看了一眼,赶紧转身送杨谨和他们出去了。
宁翊往屏风外探了探身,直到确认那些凤阁老臣都退出了临水殿,才瞬间变了脸,一个箭步走到了软榻前,没好气地垂眼瞪人,“人都走了还装什么装!”
“女帝”精疲力尽地翻了个身,彻底仰躺在了榻上,抬手摘下覆在眼上的轻纱,面容也从阴影中显露出来,是阮青黛。
阮青黛额上沁着些汗,鬓边散落的发丝都被微微沾湿了,她盯着头顶的梁柱,长长地舒了口气。
宁翊不屑一顾,“瞧你这个胆子……”
阮青黛懒得和他争辩。
他一个宣平侯世子,和皇帝还是表亲,自然没人敢轻易动他。而她现在,几乎是这些凤阁大臣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是被他们发现自己假扮女帝“助纣为虐”,还不得摘了她的脑袋?
阮青黛张了张口,还没发出声,眉头却拧成了一团,她又重重地咳了几声,嗓音比方才还要嘶哑,“水……”
还敢使唤他?!
宁翊瞪了瞪眼,然而见她实在咳得厉害,还是哼了一声,转身给她倒了盏凉茶,“你刚刚到底吃了什么?怎么才片刻功夫,声音就成这样了?”
阮青黛猛地灌了几口凉茶,稍微润了润喉,才皱着眉开了口,“是从民间大夫那讨来的药粉,一剂就能药倒嗓子。”
“……你可真够狠的。”
宁翊撇了撇嘴,别开眼,“什么药如此厉害,你这嗓子还能好的了吗。”
阮青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世子在关心我?”
宁翊登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立刻惊得炸了毛,“我不过就随口一句,怎么就关心你了?!你,你怎么如此自作多情!”
“谁自作多情?”
殿内冷不丁多出第三人的声音。
宁翊和阮青黛齐刷刷扭头,朝窗边看了过去,只见他们的女帝陛下不知何时进了殿,身后跟着薛显和玉歌,三人皆是表情诡异地盯着他俩,似乎是难以相信这两人竟还能如此和谐的在同一个屋檐下共处。
“陛下您回来了!”
阮青黛惊喜地站起身,随手将茶盏往宁翊手里一塞,几步冲到了阮青黛跟前。
宁翊瞪着手里的茶盏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阮青黛嗯了一声,安抚地拍了拍阮青黛的胳膊,“回了趟寝殿,耽搁了。刚刚来的时候看见杨谨和他们从这出去,没让他们看出什么吧?”
“应当没有,”阮青黛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看向宁翊,“还要多谢世子相助。”
宁翊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若不是我,那些老头能这么快离开吗?”
“这么说,连朕都要感谢你?”
阮青黛挑了眉看他,“好端端的,你来这做什么?来找朕的茬?”
“臣,臣哪儿敢啊……”宁翊丝毫不惧,只腆着脸笑,“再说臣不来,就凭阮青黛,她能应付得了今天这场面吗?”
阮青黛扯着嘴角似笑非笑,“别在这儿跟朕嬉皮笑脸,要不是你闯到这临水殿来,杨大人会跟来吗?”
宁翊噎了噎,只好献宝似的把自己那木盒举了起来,“陛下, 臣今日可是来给您送……”
“东西放下,人滚吧。”
阮青黛敛了面上的笑容,朝玉歌挥手。玉歌憋了笑,缓步上前接过木盒,侧身对宁翊道,“世子爷,请吧。”
将宁翊打发走后,阮青黛才走到殿内的书案后坐下,虽这几日一直有书信往来,但阮青黛还是将这几日朝中宫中发生的事一一说了个遍。阮青黛一边拿起薛显从鸾台搬来的奏折翻阅,一边听阮青黛简短的总结,偶尔还会问她有何看法。
“这几日最要紧的一事,便是杨大人今日来提及的,晋颜边关的私市一事。私下贩卖大晋货物的行商,官府惩治了不少,却还是未能斩草除根。”
“官市不开,私市不止,”阮青黛看向手边宁翊送来的精致木盒,伸手打开盒盖,将里面几本书拿了出来,“什么时候朕想看大晋的话本,不用偷偷摸摸找宁翊就好了。”
“陛下的意思是……要与大晋通商?”
阮青黛笑了笑,“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君臣二人直到殿外暗了天色才处理了一小半案上堆积的奏折,阮青黛见天色不早,便搁下笔休息了。
趁着她休息的空当,阮青黛终于有机会问阮青黛的微服私访都有何收获,她着实好奇得很。
“陛下这几日在谢宅可还好?”
阮青黛正将笔搁回笔架,听她这么一问,不由又想起今日离开谢宅时的情景,动作微微顿了顿。
“挺好的。”
阮青黛嗯了一声,“想来也是,晏闻昭连长公主殿下的曲水宴都带上了陛下,定是对陛下十分信任。”
信任……
阮青黛若有所思,抿了抿唇,“信任倒也不算……他似乎也没有什么不能示于人前的心思。”
阮青黛松了口气,“如此说来,晏闻昭是个可以为陛下所用的人才?”
阮青黛唔了声,抬眼看向她,“曲水宴上见了一面,你对他有何印象?”
“晏闻昭此人,气度非凡温和有礼,”阮青黛迟疑了一会,“看着像是君子,不过却也心思深沉,难以猜测……”
阮青黛沉默了片刻,“那日去了趟广福寺,晏闻昭遇上一相士。朕似乎听到,他来大颜是为了寻人。”
“寻,寻什么人?”
阮青黛一愣。
阮青黛摇了摇头,眉眼间有些恍惚。
“对了,”不知想起了什么,她眸底恢复了清明,“派去玉沧的人可有传信回来?”
“传过一次,微臣看过后交由薛公公收在鸾台了。晏闻昭生在商贾之家,谢家经营茶叶生意,在玉沧是有名的富户大家。晏闻昭是家中长子,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已经快要及笄了,另一个还小只有七岁。”
阮青黛回忆起出信上有关晏闻昭的底细,重新复述了一遍,“按照陛下的吩咐,在谢家的宅院和商户都已安插了人手,但凡有什么异动,都会传信回京。”
想起广福寺一行,阮青黛问道,“可有提到晏闻昭幼时发生过什么意外?”
“不曾……”阮青黛仔细回想了一下,“陛下问这个做什么?”
阮青黛蹙眉,从书案后走到她身边,不解地喃喃,“晏闻昭这样的人,竟不能踏足寺院,你觉得正常吗?”
阮青黛有些诧异,“晏闻昭看上去似乎不是那种人。”
“所以,要查……”
阮青黛垂眼,“朕要知道,晏闻昭当年发生过什么,或许能顺藤摸瓜,查出他入颜的目的何在。”
正值春寒料峭之时,又是那间熟悉的宅院。
还是那株墙根边的冷杉,玄衣少年双手抱臂,蹲在屋檐上眯眼盯着院中那个正在练箭的女孩。
女孩眼上覆着轻纱,已经换下了臃肿繁复的冬装,一身利落的衣裙,袖口紧束,手里拿着特制的弓箭,瞄准了前方的靶子。
只听得“嗖”一声。
短箭离弦,正中红心。
女孩得意地将弓箭一丢,扑向了身边的婢女怀里,“豆蔻姐姐!你答应我的,只要射中红心就带我出去!”
婢女似乎没想到她真能中靶,诧异地眨了眨眼,“呃,你只试了一次,万一是凑巧呢。”
“豆蔻姐姐!”
女孩瞪圆了眼,不依不饶地扯她的袖子,“你说话不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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