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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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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让你们都给我哥陪葬。”

    正当大家以为危机解除时,隋昼不惜暴露自己,咬牙切齿地宣告来复仇。

    倘若他此刻混迹在人群中逃之夭夭,便如同一滴水落入汪洋大海,再无迹可寻。

    “快救救他,快救救他。”

    温禧凄厉的叫声脱口而出,震出哭音。

    她在喊时祺,这样微弱的提醒淹没在哗然的人群中,尖叫声此起彼伏,群众又开始四处逃窜。

    飞刀已掷,时祺笃定当下他手里必定没有凶器,却未见他的袖口处又见熟悉的寒光。

    “刀,他还有刀。”

    是谁被掐尖了喉咙,撕心裂肺地一声吼。

    隋夜轻蔑一笑。

    无知之人,这把刀本就该是一套成双。

    隋昼的袖中还藏着一把短刀,是起初混乱时哥哥将自己的那把也塞进他手里,让他用以自保。

    这是隋夜最后的保命符,却义无反顾地交到他手里,犹如在暗无天日的环境中,他在养父母的棍棒下头破血流,为他抢得偏安一隅。

    他还记得,在他永远触碰不到的温柔阳光里,哥哥笑着与他互换名字。

    他说,你从此以后改名叫隋昼,你要一直活在明亮的阳光下。

    可他从生来就是阴沟中的老鼠,仰人鼻息而活,只在深夜中才敢抬头看那一轮幽暗的月亮。

    他和哥哥,在拳脚相加下苟且偷生之时,却从来没有人救过他们。

    病态又绝望的心绪从内里将隋昼撕开,让他蜕变成游离于社会法理之外,彻头彻尾的怪物。他扫视了一眼惊慌失措的群众,面容扭曲,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戏啊,就是要反转才有亮点。

    时祺与警察合力,却被耳间的声音分出心绪。

    他刚刚好像听见了温禧的声音。

    该死,她为什么没有离开这里?

    此时此刻,他甚至分不出半分的心力去担心她。

    温禧站在那里,脚像被钉死在原地,从来没有哪一刻感觉到自己这么没用。

    远处笛音高鸣,远方又有一队训练有素的警察飞奔入场,将所有围观的群众都转入安全的地界。

    时祺的身后是一幅巨大的壁画,画面上是身披雪亮铠甲的古希腊英雄,沉浸在酣畅淋漓地战斗。

    温禧认出那个人,攻无不克的战神,阿基琉斯。

    阿基琉斯之踵。

    很不吉利。

    同样地,时祺的致命弱点是温禧。

    隋昼不擅打斗,但思维敏捷,抓到时祺意识的半分错愕,立刻意识到空荡的周遭中隐匿却格外明显的那个娇弱身影。

    她藏得一点也不好。

    只要抓到这个人质,他和哥哥还有活命的余地。

    “放下武器,你已经被包围了。”

    寡不敌众,擒获隋昼本该尘埃落定,众警不知他为何突然踉踉跄跄地调转方向,但他还来不及去舞池边缘中抓他的猎物,先被时祺一把拽住。

    但时祺却了解他的不轨图谋。

    隋昼厌恶他碍事的桎梏,猛地一扯一搅,那柄短刀就插进时祺的右侧腹,划破的衬衫上顷刻间血流如注,粗暴地雕刻出一朵血花。

    “杀人了,杀人了!”

    是谁在喊,是谁在喊?

    血涌成流,时祺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腹部,身形踉跄了数步,扶在立柱上,勉力维持岌岌可危的平衡。

    发现自己杀了人,隋昼彻底陷入癫狂的状态,心理防线如溃败的千里之堤,刀哐地一声掉到地上。

    目睹养父母尸首瑟瑟发抖的男孩,现在为虎作伥,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小昼,我不希望你杀人,只要手上沾了血,就再也洗不掉了。”

    恍惚中他听见隋夜的声音。

    “哥哥,你不要怪我,你不要怪我。”

    他双膝跪地,对着空气呢喃。

    他不想杀人的。

    抓住隋昼错愕的瞬间,他被全副武装的警察就地生擒。

    他脸色发青,好像被捞上岸窒息的鱼,翻了白肚。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好像在这一刻,他残存的理智才重新附着于身体之上,在隋昼茫然无知之时,对兄长的依赖让他丧失了是非善恶,在错的道路上一意孤行,将罪责归咎于整个社会,终究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有群众见义勇为受伤,快叫救护车来。”

    身穿制服的市局警察已在动作熟练地接管酒吧里的事务,给整座城市注入安定的强心剂。

    为首的中年男子浓眉大眼,克制又谨慎地往时祺的方向看了一眼。

    余光中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时祺的意识像是在狂风骤雨中摇摇欲熄的烛火,终于放心地闭上困倦的眼皮,彻底陷入黑暗-

    却没想到温禧从角落里直冲上来,将他接住。

    “小姐,你干什么,小姐。”

    眼看属下要上前去阻止,中年男子摇了摇头。

    “不要睡着,快醒醒啊,时祺。”

    听见她焦急的声音,时祺紧闭的眼皮竟真的微微颤动,强撑着睁开透光的缝隙。

    他漆黑的眼涣散无光,好似凝了一层霜花。

    此刻眼前模糊一片,好像在冬日长夜,残躯于一望无际的雪原上曳步,上下两茫茫,除了耳畔她的急切的声声呼喊。

    “倒霉,每次受伤都遇见你。”

    他在逞强,唇边溢出短碎的字句。

    那些血流得太多太快,像被激流冲入海洋的红尾金鱼,将时祺有限的生命力一同卷走。

    浓重的血腥味钻进鼻尖,连着她的胃里反涌的酒气,在食管里翻江倒海,忍住作呕的冲动,温禧的小脸白如薄宣,比他负伤时还难看。

    “别睡,快醒醒。”

    “没没事,我这条贱命,死不了的。”

    时祺看着她的模样,紧蹙的眉尖舒展,竟还有力气去笑。

    他的嘴角连挑一丝弧度都显得格外勉强。

    人因外伤失血超过百分之二十的时候,就会晕厥,休克,濒临绝境。温禧怀疑,是不是一刀扎破造血的脾脏,导致血流不止。

    右腹部?是哪里?脾脏是在那个地方吗?

    温禧心乱如麻。

    这次的伤比上次严重的多。

    好像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总在受伤。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这么皮糙肉厚的,流这么多的血都不长记性。

    同一时刻,时祺牙关紧咬,却克制不住生理性地颤抖。

    止血,对了止血!

    温禧好像昏了头似的,疯狂地去撕裙尾,鲜艳的红与粘稠的血交织在一起,那些血太多太密,想先将他的伤口按住。

    她痛恨自己没有学到太多急救知识,在命悬一刻时无法挽救心上人岌岌可危的姓名。

    “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

    温禧喃喃自语。

    她将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头上,当初就应该坚持带保镖来,不应该听她们的话,带着保镖碍事。

    本该不会有这样的无妄之灾。

    在等救护车的短暂时间里,她脑中的思绪纷乱,一会惦念这个,一会又记挂那个,好像无数有轨电车的线错落在一起,最后缠卷漏电,将整个脑海都烧成一片焦黑,寸土不剩。

    她将他紧抱在怀里,一袭长裙污痕斑斑,俯身一瞬不瞬地看时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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