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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献往中原的美人》70-80(第4/16页)
段时日,自从时舟跟缇莎好上,他便能随时知晓鎏月大致的动向,倒也不用专门派人去盯着。
今日的时舟竟寸步不离,没去过缇莎那儿,确实让他颇为吃惊。
当然,她也不打算留下。
她也不知为何自己今日会这般听话。
本打算只是稍微哄哄他来着……
鎏月朱唇轻抿了下,忙开口道:“我已经确认了,祭司的血确实就是那味药材,也就是说,只要我能炼制出足够的解药,以后便不必担心蚀心蛊了。”
说罢,她顿了片刻,抬眼看向萧屿澈:“只是想请大人帮我,多备些所需要的药材,我可以多炼制一些,这样的话,大人也可以服用解药……”
只是近日厨房对这边,颇有怠慢。
她并未将此言说出口,微微福过身,便叫了缇莎过来,自己离开了院子。
很快,黄桃在他面前不远处站定,微微福身:“殿下,夫人说想请殿下回屋用晚膳。”
鎏月眨眨眼,鬼使神差地便道:“那大人可否告诉我,为何要杀隼穆?”
话音落下,她便觉得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
“说来话长。”
鎏月叹了口气,将祭司过来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尽数告知了鎏云:“终于,我能做出蚀心蛊的解药了,只要能够有祭司的血,我就能有源源不断的解药。”
只不过,一开始还好,渐渐的,水下的东西动了起来,缠上了她的身子。
很快,水声荡漾。
片刻,男人伸手覆上了她的腰间,也不知用了何种法子,极其轻易地扯开了她的衣带。
鎏月不过恍惚了片刻,待回过神时便被剥了个干净。
二人没再多言,时辰也有些晚了,便都先安安静静的用了膳。
待晚膳后,本着增进感情的由头,他们打算在后院走走。
屋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只有昏黄的烛光照亮了二人的目之所及的一切。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翌日清晨,鎏月迷迷糊糊地从榻上睁开眼,茫然地看着顶上轻薄的红帐。
她昨夜,不是在同萧子旭说话吗,何时进屋到的榻上?
鎏云也很是为她开心,点点头:“如此甚好,你不再有性命之忧,也不再受制于人,挺好的,只是祭司的血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姐姐放心,我前几日将她捆在破庙里的,若无人救她,她是出不来的。”鎏月兴致勃勃地说着,又道,“只是我现在出不去,还要劳烦姐姐替我去取一些过来。”
萧屿澈看了她一眼:“有什么是本王不知道的?”
“嗯。”萧屿澈应了一声。
“不过,本王有一事不解,你若想要祭司的血,为何不让本王帮忙?”
他所言,是隼穆说的那个需要两情相悦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法子,就像是鎏云和尔江。
可是,他们并非两情相悦吧?
话音落下,屋内静了片刻。
靠的,不是民心?
这么久了,脸上的红润没消下去也就罢了,怎的反而还更烫人了?
主动?她要怎么主动?
恍惚间,黄桃推开屋门走了进来,将泡好的茶壶轻轻放到桌面上。
见鎏月醒了,她忙走过来笑笑:“夫人醒了。”
虽是白日,但此处实在荒芜,杂草丛生,到处都是蛛网,原本朱红色的大门落了漆,显得破旧,莫名让人后背发凉。
只是当鎏云硬着头皮走到那落灰的佛像前时,却并未瞧见祭司的身影。
“这里头有你喜欢的花,大抵已经开了,去瞧瞧吧。”萧屿澈轻声说着,便率先抬脚,阔步走进了院内。
见此,鎏月眨眨眼,连忙跟了上去。
“大人怎知晓我喜欢什么花?”
“仅仅?”男人语调扬了扬,冷笑道,“你是本王明媒正娶回来的,要罚,也只能本王罚你,这些下人,有何资格?”
“更何况,本王掌权,从来靠的就不是民心。”
恍惚间,男人动了动,在她娇嫩的唇瓣上细细摩挲着,又嗓音低哑道:“要这样。”
少女红着脸,那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便又学着他的模样,动了动。
而与此同时,在摄政王府内,鎏月回忆着那个梦,以及黄桃说萧屿澈昨夜来过的话,心里直打鼓。
或许,她应该做些什么。
二人又坐了一阵,见时辰差不多了,便起身往外走。
鎏月将鎏云送到院门前,又不放心地嘱咐了一遍,这才让人离开。
“姜娘子?”鎏月一愣,忙站起身,满心欢喜地朝前屋跑去。
待瞧见人,她便屏退了所有的下人,过去拉住了鎏云的手:“姐姐,你近来如何?”
闻言,萧屿澈眉梢微不可查地挑了挑:“夫人当真这么说?”
“奴婢不敢欺瞒殿下。”黄桃轻声应着。
闻言,鎏月微微一愣,道:“祭司很厉害的。”
说着,她垂下了脑袋,没再吭声。
那个梦实在毫无逻辑,可又太过真实,令她现在都还觉得心有余悸。
男人将她抱进了浴桶,而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事已至此,鎏月也没办法,只能先硬着头皮洗,并暗自下定决心,待洗完之后,必定不会再被唬住。
不知怎的,她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似是今日,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跟着旁人的思路,在被人给带着走,还并未发现什么不对。
男人让人备了水,而后屏退了所有下人,硬拉着她到了那还冒着热气的浴桶前,低声蛊惑道:“今日夫人再主动一下。”
鎏月眨眨眼,略有些茫然地点点头。
萧屿澈将视线从公文上移开,看了时舟一眼,淡淡问:“夫人今日做了什么?”
时舟站在一旁,迟疑道:“属下也不知。”
待梳好了发髻,鎏月抬眼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摆了摆手,制止了黄桃想要为她涂抹脂粉的动作。
横竖她如今就待在院子里,又不出去见人,就不必点妆了。
可若他并不在意这些,当初又为何要应着国师的话,将她娶作王妃?
若不是为的民心,那是什么?
只不过,鎏月现下思绪放空,并未想这些,只觉得这一切好似都是理所当然,水到渠成。
这种迷迷糊糊的状况一直持续到了回屋,都还未有所改善。
似是瞧出了她的局促,男人好笑道:“想问什么便问。”
鎏月脸色变了变,轻声道:“大人,不怪我吗?”
“是。”时舟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那,夫人不会再拿刀扎本王了吧?”
闻言,鎏月脸色一僵,瞧着那略带揶揄的笑,意识到他是故意提起此事,无奈地垂下脑袋:“不会了。”
夜色下,前方有下人掌灯,在后面不远处,二人并肩走着,距离不远不近。
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含香苑。
主动沐浴,然后主动……
大概就是这样。
她能接受。
“是这样吗?”
她微仰着头,脸色红润,眸色略显迷茫,朱唇微张,瞧着格外可口诱人。
“嗯。”鎏月应了一声,在她的搀扶下起身穿上衣物,“昨夜二公子是何时离开的?”
黄桃一愣,轻声道:“听缇莎说,是殿下一来,二公子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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