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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献往中原的美人》60-70(第7/14页)
直到她慢吞吞地爬上了榻,垂着脑袋等着旁人的动作时,却听萧屿澈也下了榻。
未几,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停在了榻边,而后她能感觉到身边往下陷了几分,一个暖烘烘的热炉便凑了上来,伸手从后面圈住了她的腰肢。
“夫人睡了?”
鎏月睁开眼,不知怎的,从方才开始发烫的耳根就一直没能消下去。
“睡了。”
闻言,鎏月微微怔愣着看着他,好奇道:“什么?”
她眨眨眼,就这样瞧着男人的视线慢慢下移,落到了她的手上。
鎏月本以为,这也不算难,可是男人的要求实在是太多,她脸颊绯红,手酸得不行,最后只想直接罢工不干。
她深吸一口气,泛红的指节紧紧攥着被褥,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丝毫的声音。
未几,男人又换了动作,将那软乎乎的东西并拢到了一起,而后,一个烫人的东西被放到了中间,挤压着乱动。
她略有些诧异,抬眼看去:“夫君,去哪儿?”
或许是因为换了地方,这夜她睡得不太安稳。
睡梦中却能感觉到自己有人在抱着自己,后背被轻轻拍打着,耳边是极其轻柔的呓语。
黄桃眨眨眼,道:“似是去了天牢。”
“原来如此。”鎏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多言。
男人脚步一顿,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似笑非笑:“自然是去洗漱。”
“哦。”鎏月眼睫轻颤着,连忙低下头,自有一种觉得被看穿了的错觉。
片刻,她回过神来,不知怎的有些气鼓鼓的。
不是,为何她忽然心虚了?她可没有一点期待的意思!
“不是。”鎏月有些迟疑,道,“似是,月事来了。”
萧屿澈:“……”
这一觉终究还是睡到了天亮,当鎏月醒来时,身侧并无旁人。
黄桃替她梳妆了一番,不知怎的还心有余悸:“昨日夫人久久未回来,可吓死奴婢了。”
对此,鎏月很是无奈。
蛊毒不分家,她自己对毒颇有研究,若膳食中当真被下了毒,她定会是第一个察觉的。
最后便成了她瘫软在榻上,衣衫敞开,小衣被往上拨弄到了脖子处的这般画面。
鎏月红着脸,实在是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下一刻便身子微微战栗,耳边尽是些许旖旎的声音。
他又乱亲……
男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是被气到了,轻哂一声:“夫人胆子可真大。”
“你以为,本王没有别的法子?”
果不其然,当真是来了。
这事儿是还未开始,便已经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殿内待着实在是无趣,她便拉着黄桃出了殿门,想要活动一下自己昨夜被摧残的手。
这时候,院内的一名眼生男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黄桃,这是谁?”
良久,鎏月总算是从昏昏欲睡中惊醒过来,对于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感觉很是不满。
在她幽怨的目光下,男人还是极有耐心地替她清理了干净,才搂着人入睡。
还算是有点人性。
鎏月顶着那略微阴沉的目光,小跑着去处理了一番。
待回到寝殿时,他正靠坐正榻边,脸色并不好看。
思及此处,鎏月哼了一声,自顾自的裹紧了被褥,侧身闭上了眼。
似是注意到她们的视线,苍来转头看过来,上前几步拱拱手:“属下苍来见过夫人,是殿下吩咐属下在此处保护夫人的。”
“那就劳烦你了。”鎏月笑了笑,并未摆出什么架子。
“我这是瞧夫君为此事忧心,才想着要分担一二,夫君怎么乱说?”
萧屿澈看了她一阵,哑然:“那便好。”
“嗯。”鎏月点点头,“如今,他确实危险。”
萧屿澈瞥了她一眼:“本王的王妃,似乎很担心别人。”
见此,鎏月慢吞吞地跨过他的双腿,缩进了床榻的里侧,闷声道:“夫君再忍耐几日吧。”
“忍耐?”男人冷笑一声,“本王认为,可以有别的法子。”
闻言,鎏月一愣,这才意识到她所言的是昨日与柳如霜纠缠时的事儿。
“别想那么多,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鎏月轻笑着安慰道,又问,“殿下今日去了何处?”
闻言,鎏月神色一僵。
她确实不希望贺庭翊死了,但可不是萧屿澈以为的什么奇奇怪怪的原因。
见此,鎏月心里还是有些气,但也不知怎么发作。
她想了想,指尖轻轻摸上了男人的喉结,而后顺着那略显凌乱的衣襟往下,轻轻滑动着,到了腰腹的位置才停下。
瞧着瘫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男人眸色暗了暗,喉结微动,低哑道:“去审了贺庭翊,本王几乎已经确定了,昨日的事儿,与他无关。”
“可如今,没有证据,没法将人放出来,本王担心贺庭翊会被灭口,便让人去天牢守着,除了进出送吃食的宫人,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直到晚上萧屿澈回了寝殿,他们二人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榻上,鎏月仗着自己来了月事,丝毫不怕,很是主动地靠在了萧屿澈的身上:“夫君今日去做什么了?”
鎏月只觉得自己的脸一路红到了耳根,自己捂着脸,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哪怕是这样,床帐也晃动了起来。
第66章 软玉温香21
交缠间,外衫尽数剥落,可她并不觉得冷,反而身子是暖乎乎的。
直至她身上仅仅只剩下了一件小衣,男人才轻轻松开了她,任她缓了片刻。
“嗯。”萧屿澈凝凝眸,应了一声,于榻边坐下,“还早,继续睡吧。”
“不。”鎏月眨眨眼,爬起身搂住了他的胳膊,“夫君肩上的伤如何了?”
鎏月眨眨眼,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一眼,便低下头乖乖地替他解开了腰间的大带。
紧接着,她手上一空,原本拿在手中的大带已然被男人抽去。
人啊,终归是自私的。
夜里叫了好几次水,不知过了多久,她瘫软在软榻上,香汗淋漓,眸子有些许的茫然,怔怔地看着萧屿澈伸手解开了她腕间的束缚。
当初她被送往江南,虽每年能与柳如霜和兄弟姊妹见上一面,可终究是没什么感情的。
她只希望自己能够活下来,至于最后掌权的是贺庭翊还是贺颂恩,都无所谓,毕竟都是同她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也没什区别。
而鎏月也趁着这片混乱之时,命黄桃去平王府将她上次遗留的装了解药的包袱给带了回来。
接连着几日,她每日就换药吃茶,看看话本子,日子格外难熬,也格外无趣。
所幸腿上只是皮外伤,并不严重,虽还未好全,但也能下地走路了。
思绪到这儿,贺玉珍定了定神,在宫女的搀扶下站起身,而后道:“你去城楼,问问皇兄可有需要本宫帮忙的。”
“是。”小宫女点点头,急匆匆地便离开了。
她紧绷着脸站了片刻,便转身回了寝殿,将一些轻便的衣裳和金银玉饰全都装了起来。
若贺颂恩败了,她只能逃。
不多时,黄桃脸上带着笑意前来禀报:“夫人,苍来已经将大小姐救回来了。”
“当真?”鎏月微微睁大了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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