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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献往中原的美人》50-60(第14/16页)
娘同家人一般。”
“不必多礼。”萧清慈笑了笑,“鎏月,这便是梧生,他声音是不比唱戏时好听多了?”
“嗯!”鎏月连连点头,与梧生打了招呼便没再说话。
见此,鎏月一愣,停下了脚步,微微颔首:“杜姑娘,好巧。”
很快,来人便已在她跟前站定,迟疑道:“表兄他,允你出门了?”
萧清慈与梧生交谈着,萧清慈显得更为热络,而梧生瞧着倒更为局促,只连连点头应声,难得开口说话。
二人待了片刻便告辞了离开,此时已至晌午。
身后传来一道悉悉索索的声音:“过来。”
鎏月朱唇微抿,转身慢吞吞地又凑近了萧屿澈。
听见此言,鎏月了然地笑笑:“无妨,你同他去吧。”
“是,多谢姑娘。”
“嗯,我觉得他挺不错的!”萧清慈笑了笑,“若是可以,我还挺想纳了他!”
闻言,鎏月微微睁大了眸子,惊讶地瞧着她:“可中原,这似乎行不通?”
杜婉仙怎么说也同萧家有些关系,萧清慈请她过来倒也正常。
但也不知怎的,鎏月只觉得心里莫名的打鼓,这异样的感觉直到赏花宴开始也未消失。
第59章 软玉温香14
此言确实有理,贺庭翊既知晓这簪子,定然也知晓这簪子究竟是从何处得来。
她朱唇微抿,站起身左右看了看,迟疑道:“可我迷路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穆悌笑了笑:“你可知你为何会在此时一个人来到天星台?”
鎏月深吸一口气,道:“夫君,我觉得,不是平王。”
“嗯?说说。”萧屿澈挑挑眉,似是有些意外,神色从容地询问道。
这时候,那道清冽的嗓音再次响起:“这宫里,变天了。”
鎏月愣了一下,抬头看去,便见穆悌也正好转头看她:“出事了,回去看看吧。”
“她是,我心悦之人。”国师蓦地轻笑一声,嘴角还带着些许淡淡道忧伤。
他缓了一阵,道:“这还是我与你第一次正式的会面。”
闻言,穆悌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是我提议的。”
“为何?”鎏月睁大了眼,略有些诧异。
穆悌点点头,笑道:“我与穆念,一同长大,修习蛊术,她一直便要强,处处都要与我争个名次,可是,她能力不足,在评选大祭司时,落了选,而我,成为了苗疆的大祭司。”
“在那之后,她便是同疯了一样,一直想要超过我。”
“灵璇圣女,久仰。”国师的声音很是好听,清冽干净。
不过对于这个称呼,鎏月还是很意外的。
闻言,鎏月轻轻一笑:“委屈什么,在哪儿住不是住?再说了,这不是有夫君陪着我的?”
男人动了动,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视线流转着,低头吻了上去。
她并未动手杀中原王,而萧屿澈也未来得及动手,国师也失去了蛊术,那如此,中原王会是怎么死的?
似是看出了她的困惑,穆悌笑了笑:“是我杀的。”
“你,是苗疆人?”鎏月迟疑了一下,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国师笑笑,道:“你果然很聪慧。”
国师怎会知晓她的封号?
“命?”鎏月蹙起眉心,不解地问。
“没错,其实很多事情,都早已注定。”穆悌悠悠的看了她一眼,转而站起身,仰头看去。
鎏月眨眨眼,出声道:“夫君可还记得,当初带陛下去城郊时,平王便险些背了黑锅,扣了个妄图对陛下不利的罪名。”
“嗯。”男人应了一声,静静地看着她。
这事儿不知怎的被穆念所知晓,揭发了出去,而后穆悌的祭司之位便被废黜,穆念取而代之。
穆悌并不会受到什么惩罚,可那中原女子宋月吟可没有这么好运,她被捆在十字架上,经历了万蛊蚀心之痛,这才得到了重获自由,与穆悌双宿双飞的机会。
就目前她了解的来看,穆悌并非是那种有仇就会牵连旁人的那种人,应当不会是为了报复苗疆才有的这个提议。
事实也正如她所想的那样。
听见此言,鎏月略有些狐疑,但也还是点点头,告辞了穆悌,转身下了楼。
出了天星台后,她依照着穆悌的话直走,周遭的景色果然也愈发的熟悉。
鎏月不解地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不就是天吗,有何特别的?
故作高深。
她腹诽着,垂下了脑袋。
说着,他抬脚走进屋,在冰棺的另一侧站定,神情很是眷恋的垂眼瞧着冰棺中的少女。
鎏月眨眨眼,问道:“她是谁?”
鎏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太清楚他话中的意思。
只片刻,便听他又道:“我原本,是苗疆的大祭司。”
“若是陛下出事,平王成了凶手,那最终得益的便只能是端王,那日的事是这样,今日的事,也是这样。”说罢,鎏月顿了一下,“更何况,夫君也说了,对于揭发平王一事,端王很是积极。”
闻言,国师轻轻合上了冰棺,道:“出去说吧。”
二人走出了这间屋子,在一处石桌前坐下。
“就像是,你必然会嫁给摄政王一样。”
似是瞧出了她的心思,穆悌脸上满是柔和的笑意:“你以后会明白的。”
说罢,他转过身去,不再看她:“你只要出去直走,便能找到路了。”
国师并不着急,只是慢悠悠地给她倒了一杯茶,这才出声:“我叫穆悌,原本是苗疆的大祭司,而你们如今的祭司,叫穆念,是我的师妹。”
“师妹?”鎏月很是好奇。
可是,出了何事?
这个疑问一直被鎏月藏着肚子里,直到二人来到了一处寝殿,她才忍不住问:“大人,出什么事了?”
男人脸色紧绷,神情颇为难看:“陛下驾崩了。”
萧屿澈点点头,神色间是并未掩藏的赞许:“没错,只是如今的证据,对贺庭翊来说十分不利。”
鎏月眨了眨眼,瞧着他那略显忧愁的神情,迟疑了一番,伸手圈住了他的腰腹,轻轻靠在了他的身上:“夫君莫愁,车到山前必有路,若平王当真冤枉,那真相定是能够水落石出的。”
鎏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只觉很是唏嘘。
片刻,她又问:“那中原王为何会想到拿苗女的血来炼丹?”
良久,鎏月才被松开,垂着脑袋,红着脸轻轻喘着气。
男人很是餍足地在她耳边轻嗅了一下,嗓音低哑:“夫人去洗漱,该歇息了。”
穆悌神色略带着愧疚:“我想着,苗女总是会蛊术的,本想借刀杀人,谁知之前来的人都未带来蛊,直到你来了。”
听见此言,鎏月陷入了沉思。
她似乎,当真找到了来时的路。
“我迷路了,现在才找到方向回来。”鎏月讪讪一笑,回道。
闻言,萧屿澈点点头,似是松了一口气:“今夜,咱们要宿在宫里了。”
陛下,也就是那个不过八九岁的孩子,贺斯南?
他还这么小。
“什么?”鎏月微微一愣,神情很是诧异。
祭司?他竟然是大祭司?
那……
“为何?”鎏月歪了下脑袋,不太明白他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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