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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献往中原的美人》30-40(第7/14页)
他顿了顿,从袖中拿出了那把精美的短刀:“这是哪儿来的?”
“隼穆送我的。”鎏月轻声应着,抬眼看他,“大人不会连这个都要拿走吧?”
书案上放着一朵不知从何处折下的,不知名的白花,本应当娇嫩的花瓣,此时却失了水分,瞧着似是迟暮的老人一般,没有了生气。
而在这朵白花旁,摆放着一只折好的纸鹤。
纸鹤……
祭司披着一件黑色的袍子,上边的金色图腾极为罕见,手腕上有银蛇缠绕,还朝鎏月吐着信子。
鎏月愣了一会儿,上前两步,行了一个标准的圣礼:“祭司大人万安。”
这不是怎么喝的问题,主要是鎏月压根就不想喝。
味道太苦,她最怕苦了。
“好!”时舟连忙应了一声,又转头看向缇莎,轻声道,“那个,殿下找我有事,我就先走了,我明早再来找你。”
说罢,他一下子将手中的簪子塞到了缇莎的手中,便转身跑开。
话音落下,四周静了一会儿。
缇莎垂着眼低着头,思绪飘忽。
“夫人。”缇莎有些无奈,“人心都是善变的,尤其是在生死面前。”
鎏月深吸一口气,不想再与她争论这个问题,只道:“这种话以后莫要再说。”
“是。”
“不可以。”萧屿澈凝眸瞧她,语气听着没有分毫可商量的余地。
他顿了顿,又道:“给你准备了蜜饯,甜的。”
祭司……
鎏月似是想到了什么,抬脚便往王府的大门走去。
时舟看了她一会儿,耷拉着眼帘:“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不是,你别多想。”缇莎瞧着并不打算搭理他,自顾自的摆弄着手中的花枝。
可还未等她细想,那汤碗便被随手丢到了一旁,紧接着,下颌被那修长有力的手指给捏住,动弹不得。
在她惊慌的目光下,男人微微俯身,堵上了她的唇,又慢慢地将那汤药渡进了她的口中。
“还有,管好你的蛇。”萧屿澈瞥了她一眼,“否则本王一把火将它们全烧了。”
“知道了……”鎏月瘪瘪嘴,哼了一声。
鎏月眨眨眼,看了一眼外边灰蒙蒙的天色。
这会儿天都快黑了,他出去做什么?
缇莎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他手上的那根簪子,垂着眼轻声道:“不必了,你拿去退了吧。”
听见此言,时舟明显一愣。
萧屿澈沉默片刻,嗤笑一声:“本王只是在想,夫人将这把短刀藏在枕下,会不会某夜用这把短刀,来杀了本王。”
闻言,鎏月一愣,连忙轻笑一声:“大人多虑了,我胆子小,有把刀放在身边防身,总要安心些。”
到如今,她也不清楚祭司究竟是何年岁。
“灵璇。”祭司转身看向她,“本司有话要单独对你说。”
那浓重的苦味儿在口中蔓延,根本避不开,鎏月皱起小脸,艰难地被迫吞咽着,伸手在身前推搡。
直到那药吃得干干净净,男人也没有离开,伸手按了下她的后腰,使二人之间的距离更近,在口中纠缠着。
缇莎垂着眼睫,眼中不自觉的便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也是人,她也有感情,她能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对时舟动了情。
男人眸色暗了暗,轻哂一声:“夫人也就这种时候,会唤本王夫君。”
许是知晓他爱听,鎏月轻轻一笑,嗓音娇柔婉转:“夫君,可以吗?”
鎏月沉默了片刻,轻轻拿起那朵白花:“缇莎,隼穆死了,你一点也不难过吗?”
“嗯。”祭司神色淡淡地看着她,“灵璇现在可都是摄政王妃了,本司还以为,你会不认我这个大祭司呢。”
“祭司大人这是哪里话。”鎏月站直了身子,浅浅一笑,“您永远都是灵璇的祭司大人。”
“你可会怪本王?”
萧屿澈眯了眯眼,并未多言。
摄政王府的守卫一向严密,并不会出现什么刺客这类,需要拿刀藏在枕下防身的情况。
“可我不想喝。”鎏月眨了眨眼,脚步微微挪动着,转身正打算跑,便被那有力的臂膀给捞了回来。
“本王最后问你一次,喝不喝?”男人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她微抿着唇,自顾自的穿上衣裳,用过早膳,目光扫到桌上的那把短刀,忽然就想到了隼穆。
这段时间他所住的那个偏院里,或许会留下什么东西。
“奴婢没什么可难过的,甚至有些庆幸。”缇莎顿了顿,又道,“毕竟只剩下一枚解药了,若是圣子为了这枚解药对夫人不利……”
“夫人是在找什么吗?”缇莎忍不住问。
鎏月睫毛颤了颤,轻轻摇头:“没找什么,就随便瞧瞧。”
话音落下,周遭静了一阵,只能听见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片刻,鎏月垂下眸子,说道:“我怎会怪大人,我虽不知大人为何要杀他,但大人定是有自己的缘由。”
“大人不愿说,我便不多问。”
思绪间,萧屿澈已然走近,在她身前站定。
“我可以不喝吗?”鎏月神色复杂地看了看那碗汤药,而后微微仰头,拉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夫君,我不想喝。”
鎏月眼睫颤了颤,莫名的有些湿润。
在苗疆时,这便是他最拿手的,常折了拿来逗她开心。
“他不会的。”
鎏月冷声打断了缇莎的话:“若他是这种人,便也不会冒死从圣殿逃出来,为我带解药,若他一直待在圣殿,也不会有这种生死的威胁。”
鎏月咬了咬牙,笃定道:“不喝。”
说起来,她确实动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就被打消了。
她又不蠢。
良久,萧屿澈转身走开,将那把短刀轻轻搁在了桌上:“不准放在床榻上。”
鎏月眨眨眼,慢吞吞地走了过去:“知道了。”
缇莎愣了愣,看了一眼他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向手中的簪子,神情很是复杂。
时舟待她很好,她都明白,如今他是除了鎏月之外待她最好的人了。
思及此处,缇莎放下手中的花枝,仔细在那精美杜鹃纹样的簪子上摩挲着。
或许,她应当想法子将情蛊给解了。
—
隼穆本就会死,不过是提前了一段时日罢了,这是她亲手促成的。
她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鎏月,为了能让鎏月活下去,便要让一切不确定因素消失。
如此,她又怎会难过?
翌日一早,当鎏月从床榻上醒来时,身边依然是空荡荡的。
萧屿澈整晚未归。
鎏月环视了一圈,心中难免怅然若失。
在中原,她熟悉的人又少了一个。
闻言,缇莎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静静地跟在她身边。
缇莎看了鎏月一眼,许是察觉到了她此时的情绪,犹豫了一番:“夫人莫要多想,伤神,万般皆是命数。”
“圣子已经死了,回不来了。”
只是,这份好,是情蛊带来的。
这份好,本就不属于她。
可,她无法欺骗自己,也无法再继续欺骗时舟。
思及此处,鎏月叫来了缇莎,二人慢慢往偏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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