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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献往中原的美人》23-30(第14/15页)
药,对不对?”
隼穆耷拉着眼帘,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鎏月,我不后悔。”
话音落下,贺庭翊眉心紧蹙,没有吭声。
其实这贺颂恩说得也有理,当初吕美人得宠,率先生下了父皇的长子贺颂恩,而后是母后用了些手段,才将贺颂恩过继到了椒房殿养着。
再之后,母后诞下了二女贺玉珍和三子贺庭翊,这才稳固了椒房殿的地位。
隼穆眼眸动了动,转头看向鎏月,扯着嘴角笑了笑:“我无碍。”
郎中赶忙上前替他诊脉,鎏月起身让开,向一旁的侍女询问着情况。
“这是何物?”隼穆问着,却被鎏月在张嘴的空隙将药塞了进去。
“这是毒药,能让你七窍流血而亡。”鎏月没好气地说着。
他转头瞧了瞧那几条花纹漂亮的蛇:“你那么聪慧,在余下的一个月时间里,定能找到解蛊的法子。”
鎏月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拿出那个小木盒打开,随后指间轻轻捏起一枚解药,放到了隼穆的唇边:“吃了。”
就这般相安无事的过了十几年,直到吕美人诞下了六子贺斯南,也就是当今陛下,吕美人便不知怎的投湖自尽了。
真说起来,贺颂恩和贺斯南才是一母同胞,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贺斯南继位对他也并无坏处,他没有理由去谋害新君。
鎏月抬头看向缇莎,轻轻拉住了她的手:“缇莎,多谢你将解药带回来。”
“姑娘不必如此客气,这是奴婢应该做的,祭司大人也不希望姑娘死。”缇莎摇摇头,笑了笑,“可姑娘若现在不走,如何能撑到苗疆?”
良久,贺庭翊将下人屏退,才慢悠悠的出声道:“呵,你为何要帮本王?好好做你的摄政王表妹,余生也足够衣食无忧了吧。”
杜婉仙神色微动,摇了摇头:“若不能嫁给摄政王,仙儿就要被父亲嫁给一个年过半旬的小官员做妾,仙儿只是想为自己谋一条出路罢了,望殿下垂怜。”
果然,果然是隼穆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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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贺颂恩将贺斯南送回了宫,这便准备离开回府。
一名小厮在他面前站定,恭敬道:“端王殿下,平王府新来了几个美人,所以我们殿下便想请您过去坐坐。”
她跟着郎中进了屋,便瞧见几名侍女守在一旁,被吓得说不出话,而隼穆则是脸色惨白地躺在榻上,双目无神,也不知望向何处。
“隼穆?”鎏月睁大了眼,连忙上前,“你怎么了?”
“所以,平王不会这样做,那就是端王了,况且昨日是端王来寻的大人,目的便就是想将矛头转移到平王身上。”
话音落下,不远处传来几道鸟鸣声。
萧屿澈勾起嘴角,淡淡道:“你这脑子,本王也可放心让你入宫走走。”
来人许是知晓鎏月的身份,又或许是被她小臂上缠绕着的蛇给吓到了,额间都渗出了细细的汗。
他拿着叠得四四方方的手帕擦了擦,弯着腰拱手:“草民见过姑娘,一时情急没能注意到姑娘,望姑娘恕罪!”
“这,隼穆圣子怎会在此处?”缇莎瞧着榻上的人垂眸喃喃着。
鎏月并未理会她,抬脚在郎中身侧站定:“可有瞧出什么?”
闻言,贺庭翊深吸一口气:“既如此,便让她过来见见吧。”
“是。”
缇莎抿了抿唇,小步走到鎏月的身侧,轻声道:“姑娘为何要炼蚀心蛊?”
“奴婢不过离开了半月,便就看不懂姑娘了。”
萧屿澈点点头,吩咐人将剩下的蛇处理了,便就带着鎏月在廊亭坐下。
“方才那处并未瞧见有蛇,端王却故意吓唬陛下,让他往这个方向跑。”鎏月顿了一下,笑道,“大人应当比我更清楚。”
旁人诧异片刻,便就依言往屋外走。
缇莎蹙起眉心站在原地,并未有所动作,鎏月也并没有要叫她回避的意思。
不多时,杜婉仙便被小厮带到了正厅,恭恭敬敬地福身:“仙儿参见平王殿下。”
贺庭翊手中的酒杯晃了晃,递到唇边抿了一口,漫不经心道:“萧屿澈那毫无血缘关系的表妹?”
说罢,他唇角勾起一抹嗤笑:“你不去巴结你那名义上的表兄,来本王这儿作甚?”
“鎏月。”隼穆蹙着眉,艰难地坐起身,“你怎还会有解药?”
“是缇莎带回来的。”鎏月垂眸,伸手摸了摸胡乱往隼穆身上爬的青蛇,“这一个月的时间,我会炼出蚀心蛊的。”
思及此处,贺庭翊笑了笑,连忙道:“我就是跟皇兄开个玩笑,皇兄莫要当真,来人,快上酒,上美人!”
如此直到天黑,贺颂恩才醉醺醺地离开。
“老三,你这不是受伤了,怎的不回屋好生歇息?”贺颂恩着急忙慌地走过去坐下,面上满是担忧。
贺庭翊眸色幽暗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小伤罢了,倒是皇兄,今日陛下的事儿,可是皇兄在捣鬼?”
“仙儿仰慕殿下。”杜婉仙浅浅笑着,含情脉脉地看着贺庭翊。
见状,贺庭翊挑挑眉,冷笑一声:“你以为本王是贺颂恩那个蠢货?”
他歪坐在椅子上,又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连萧屿澈都哄不了的把戏,也想拿来哄本王?”
贺庭翊的脸色重新沉了下来,问道:“杜家那丫头还没走?”
身侧的小厮点点头:“杜姑娘还在偏殿候着。”
这日,直到傍晚,鎏月才跟随萧屿澈回了摄政王府。
许是还有公务需要处理,他一回府便先行去了书房,鎏月只跟着缇莎慢悠悠地往含香苑走。
“无碍。”鎏月朱唇微抿,摇了摇头。
缇莎松了口气,这才有精力苛责来人:“你怎么回事儿,没长眼啊?要是把我们姑娘撞出个好歹,我要你狗命!”
侍女脸色苍白,语气哆哆嗦嗦,带着哭腔:“郎,郎君方才突然吐了口血,然后就说自己,说自己快死了,让奴婢们莫要动他。”
屋内片刻便静了下来,鎏月在榻边坐下,问:“解药呢?你是不是没吃?”
隼穆笑了笑,没有吭声。
鎏月在缇莎的搀扶下站起身,好奇问道:“无妨,瞧大人神色匆匆的,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草民刚得到消息,偏院有个小郎君出了事儿,正要赶过去呢。”
“那你想要什么?”贺庭翊眯了眯眼,问。
杜婉仙沉默片刻,仰头看着他,那双眸中满是精明和算计:“待殿下坐上那九五至尊之位,仙儿希望能伴君左右,入主中宫。”
闻言,贺颂恩愣了一下,随后很是诧异道:“老三,你在说什么呢?你是知晓你皇兄我的,我对朝政上的事儿可无半点兴趣,每日的乐趣便是美酒和美人,我为何要对陛下动手?”
“再说了,陛下不论如何也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从血脉来说,我跟陛下可比你跟陛下要亲些,我怎会害我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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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到含香苑,拐过廊角时却撞上了一个人,鎏月一个没能稳住身形便往后跌坐在地。
见此,缇莎连忙蹲下扶住她:“姑娘你没事儿吧?”
萧屿澈勾勾嘴角,眸中闪过一抹赞许:“倒是聪慧。”
“大人也认为是他?”鎏月眨眨眼,好奇他竟没有一丝惊讶,反而显得很平静,连忙问道。
他越是如此,鎏月便越是确定。
“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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