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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崩铁]第一游戏制作人》110-120(第15/33页)
偷公司的钱养魔芋爽工作室了。”雾青盘腿坐在了花田里,她倒是对会不会压到花这样的问题没有太大的介怀在意,“这样的话,钻石会不会找你绩效面谈?”
砂金笑着说:“那就不是绩效面谈了,是廉洁面谈,哦,或许是让我交出我挪用的公款然后卷铺盖跑路,那到时候我就真的没工作了。无业游民,也没钱。”
雾青摇头:“不不,我相信你肯定可以的,比如说……你可以去试试看应聘星际刑警啊,去赌场里面当卧底,分分钟上下几千亿,看着违法乱纪但实际上是个好人。”
她顿了顿,伸出双手,手腕并拢靠在一起,内侧朝上翻,说:“阿sir,我没有逃过税,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开着星槎闯红灯——但仙舟上有谁这辈子都没有闯过红灯呢?”
连闯六个红灯的人现在还是专门管这方面的领导,这难道不是真正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在结果出来之前,你说的一切都是白费,我只能将其当成狡辩。”
砂金还真的伸手把她的手腕给包裹起来了,贴得严丝合缝,比起量尺寸算轮回纽结需要编织多长的时候要更紧一点。
“那我能不能……诶呦不行,我忍不住。”雾青在花丛里面东倒西歪,她忍不住笑得眼睛都快要眯成两条弯线。
“这个身份太虚浮了,我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好好笑。”
原本她还真的想了想或许可以搭配上什么……当年好像有很多古早小说都是这么写的,撩警官……是吧?什么亦正亦邪的都有。
但是架不住那些句子在脑袋中划过的时候也带来了太多的羞耻,雾青受不了这个,她双手捧着脸,用力揉了两下。
“这种if线还是不要有比较好,我遵纪守法。”
她顿了顿,脸上流露出了一点奇怪的神情:“如果一定要有的话,我觉得这个身份是不是应该对调一下。”
毕竟,如果没有魔阴身这个问题的话,雾青寻思着自己在中二的时候,应该也会和几乎每一个仙舟孩子一样,想去当巡海游侠。
笑死,景元将军小时候的愿望都是这个,可见巡海游侠的浪漫和狭义,对于同归属巡猎阵营的仙舟来说有多大的吸引力。
讨伐绝灭大君,还刺杀原始博士,这些行为可太酷了!!!
雾青眨了眨眼睛,随即用手比划出枪械的轮廓来,食指顶着砂金的胸口:“公司的员工啊……谁知道你们这群唯利是图的家伙藏了多少钱,我才不信你说的,除非,让我好好找找。”
她的手腕被砂金握住。
雾青试探着抽了两下,没能将手腕抽回来。
“当然,”她听到好听的、素来被她认为是蛊惑性强得不行不行的声音慢慢地咬字,将音节从口腔中送出,“这是我应该做的……配合您的检查。”
甚至于,这声音一边响起来,贴着她的耳廓逐渐流淌到她的颅顶下头,将她弄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又像是在发痒,又像是被电流袭击得有些受不了,留下了不小的后遗症的滋味,一边还配合着声音,让在戴了手套之后线条变得更加流畅清晰,因而显得手指更加修长漂亮的手指搭在领口的纽扣上,指腹压着扣子的边缘,慢条斯理、不疾不徐地将纽扣一点一点解开……
解开……
雾青受不了了。
她的脱敏进度一直以来都比蜗牛爬还慢,毕竟蜗牛虽然速度慢吞吞,但至少还是在往前爬的,如果时间足够的话,那么蜗牛也是有希望按时抵达目的地的。
但是雾青自己知道,她在对于美色的效果抵抗方面的提升,不能说是聊胜于无,也只能说是完全没有。
是零,zero的那个零。
雾青觉得这也不能完全怪自己,她也不是全然不争气,还是因为对手太过狡猾,段位太高以至于她根本对付不了。
她雾青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只是一个……可怜的,被美色蛊惑住了的人而已,就像是被粘在了蜘蛛网上东西小飞虫一般。
她改了坐姿,从一开始的盘腿坐在花田里变成了膝盖跪地,一只手去扶着同样坐了下来的砂金的膝盖,上半身向前倾靠,唇瓣靠近:“是的,是的,我来检查了。我现在就来检查。”
从检查他有没有在口腔中藏着糖果开始——否则那声音怎么会带着一种让人想要亲上去的甜味呢?
夕阳色的花很美,尤其是在淡金色的真正的夕阳之下,天和脚下的花卉的颜色颇为和谐地连接、对照着,漂亮到能够让一切艺术家为之心折,恨不得在这里写生上好几天。
但是,这样美丽的景色到底还是被耽误了,因为雾青除了刚开始那会儿,几乎是根本没有看向这些夕阳色的花。
良久之后,直到她觉得再继续保持下这个姿势,明天或许会腰不舒服,同时还觉得下唇有一点点小小的发麻,像是顶端非常细小的针贴着她的唇瓣扎了几下并且留下发酵一般的余韵——雾青这才稍稍结束了主动。
她带着一点点细细的轻微喘息,因为唇瓣仍然是贴着的,只是没有深入,所以她的意思,她想说的话,全都可以用这样的方式直接用口型的方式传递给砂金,甚至不需要用上他能够听得见的音量。
雾青小声感叹:
“明明花那么漂亮,我们是不是有点浪费风景,暴殄天物了?”
但她也就只是问这个问题而已。
真的要不浪费风景,不暴殄天物吗?
光看着景色却什么都不做那才叫真的让人不爽呢,那甚至可以算是浪费时间。
毕竟,美景本身也就是为了烘托氛围、保证情绪而存在的。
砂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那双过分漂亮了的紫色的眼睛眨了眨,睫毛和雾青的睫毛交错过,也撩得她怪痒的,不仅仅是在皮肤上,也是在心底。
“那就要看在你心里,到底是花更好看,还是我更好看了,不是吗?”
*
雾青从全息游戏中登出后,抱着抱枕让自己的心跳平息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手,勉强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冰水。
冰块浮沉在浸泡过柑橘柠檬以及少许薄荷叶的清水中,发出一些轻轻的碰撞声。
雾青在那些冰凉的寒意来得及蔓延到自己身上之前,快速地将整杯水灌了下去。
她甚至还在嘴里含了一枚冰块。
冰块在牙齿间被嘎吱嘎吱地咬碎,她的表情勉强恢复正常,冰凉的感觉有助于头脑和身体降温,否则她大概要像是一台承受不了沉重复核的计算机一样,噼里啪啦爆炸得一塌糊涂,然后从内部开始往外烧。
就算是在全息世界里也太……
帐篷门口稍稍掀开一道缝隙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脑袋从帐篷里头探出去当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在忍不住发出了点儿声音后,看到一只小鸟从远方的树枝上跳下来,正落在她面前的一朵夕阳色的小花上头,和她面对面四目相对——
这对于雾青来说还是有些太过刺激了。
小鸟羽毛蓬松,毛色纯白,看着纯洁得有点儿过头,它甚至歪过了头来,用那双和绿豆差不多大小的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像是在好奇为什么会有个人类从帐篷里面只探出了脑袋来——表情还是如此的……复杂?
小鸟或许没有想那么多。
严格来说,小鸟的脑子未必能够装得下那么多的思考,但是雾青仍然感觉到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强烈的羞耻。
她不得不咬着手背,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也不至于发出一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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