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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崩铁]第一游戏制作人》90-100(第18/38页)
发生在记忆中的事情,但是,正如忆者们认为记忆才是组成世界的基石,当他对那些“发生过”的事情都非常清晰地记忆于心,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就确实是真实发生过的了。
做为一个圆了童年自己的梦想的人,砂金带着小卡卡瓦夏去游乐园的次数因为阿哈代打的缘故不算太多,但是,这也架不住代打的时候他完全沉睡,一点时间流动都感觉不到。
所以这么算下来,他好像才刚刚连着去了四次游乐园,而且每一次手上都要抱着还小的自己。
砂金:“……”
他现在开始觉得,游乐园其实并不是什么一定要逛的地方了,甚至觉得有点家长式的疲惫,想要找一张长椅后坐下来。
然后好好从那方才片刻的兵荒马乱之中平静下心情,想想雾青想说但是没能及时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况且克劳克影视乐园都已经发展了那么长的时间,但是就目前的体验情况来看,还不如记忆中的茨冈尼亚。
……啧,现在看来,公司就干脆别趟这一遭浑水比较好,直接和魔芋爽工作室合作,虽然是从零开始和匹诺康尼抢市场,但是最终的成果也绝对差不了。
他这么想着,也还就真的这么做了,随便在路边找了一张长椅,看着觉得还挺干净就坐了上去,甚至还颇为惬意地将后背靠了过去——雾青说过,这里是她一比一复制出来的全息游戏世界,那么,他去找人的效率显然不如待在原地,给她发个定位然后等她来找。
打开手机、发送定位。
这部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显得有点儿空旷。
砂金心想,他已经有点习惯了当他抱着小卡卡瓦夏在游乐园的排队项目前排队——毕竟就算是快速体验的免排队券本身也是需要排上一小会儿队的——的时候,雾青扭头去一旁的小店里面买诸如棉花糖、烤鸡翅之类的东西,两边靠着互相发照片确认队伍还有多久排到,以及小卡卡瓦夏今天想不想吃冰激凌、能不能吃冰激凌。
当时还没什么感觉,砂金心想,此时回想起来,他只觉得那种情况下的三个人像是一家三口。
嗯……其实还挺像的。
喜欢匹诺康尼的理由可以增加一个了——当然,不是那种嘴上说说,实际上不太算数的“梦境中不下雨,不会弄脏我这身娇贵的行头”的理由。
雾青感觉到了手机因为消息的送达而发出的震动,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并未回复,而是短距离地传送了一下。
很近了,而且她一边懊恼却也一边想好了,所以没必要继续用跑的,她直接出现在了砂金坐着的那张长椅的背后,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知道了,我来啦。”
此时的砂金甚至还没有将手机收起来,页面仍然保留在刚刚将定位地点发送出去的状态,他似乎是在思考着下一句发出去的话应该怎么说。
不过雾青的突然出现并没能够让他被吓到,一点儿都没有。
青年的肩膀转过一个角度,稍稍抬头:“哟,来得好快,比我想象得快多了。”
雾青绕到椅子前面坐下:“那是,这对我可没有难度。”
她没先将自己的关注点落在和当下的匹诺康尼有关的问题上,而是先问砂金:“心绪表盘中的记忆,你还记得?我原本以为这段记忆还需要我拷贝给你才行,因为‘钟表匠’说的是在心绪表盘里面发生的事情,在离开了表盘之后就不会被记得。”
“记得,而且应该挺详细的。没有漏掉什么。”砂金说,“原来是这样——不过,在我这边,情况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应该是阿哈在离开之前把这段记忆直接塞给了我,我方才隐约听到他的大笑声了。”
又是阿哈。
阿哈的参与度未免有些太高了一点点。
很难不让人怀疑阿哈是不是想要把匹诺康尼闹个天翻地覆。
“唉,要是我知道阿哈在想些什么就好了,现在完全不知道祂的目的,我还蛮担心的。”
担心天晓得什么时候会被阿哈猛地背刺一下——这并不是完全没可能的。
砂金:“理解欢愉的心意……或许还是免了吧。”能跟上阿哈思维的,能是什么正常人——哦,他身边就坐着一个差不多就快要跟上阿哈思维的,所以这话不能说出口。
只能说:“不知道未免不算是一种幸运。”
雾青点点头,说:“也是。反正现在护盾给你重新刷新上去了,套着就好。”
先前被砂金自己解开的护盾此刻重新套上了之后,她一下子就安心多了,毕竟隔着护盾,外界的力量想要影响上来也是很困难的,只要不是阿哈亲自动手基本都没可能。
“如果先前出手的那个东西想要再偷袭一次,那么这一次他的成功率只会是零。”
雾青非常霸气地将这句话说出口,掷地有声。
“你——稍等,你有没有听到翅膀拍打的声音?”
那是非常细微的声音,因为翅膀扇动飞行的速度并不怎么快,所以羽毛拍打空气的声音并没有那么容易被捕捉到。
只有很细很细的一点点。
雾青循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随即,同克劳克影视乐园中那高低错落的步道中,此时位于他们头顶的更高层投落下来的阴影中看到了一只有点多余的东西。
果然,她没有听错。
“一只渡鸦。”砂金也抬头看向一样的位置,他很快就认出了这只鸟的原型,“那位星期日先生的仆人中,似乎就有渡鸦。 ”
这种黑色中带着闪紫蓝金属光泽的鸟类,在一些关于星神以及民俗神明的信仰中,渡鸦往往做为神明的信使出现。
和星期日那个满口都是经文的家伙确实很相称。
更别说那脑袋上头长出来的一个像是竖着的眼睛一样的符号了。
这只渡鸦的眼睛从这个距离看过去,以普通人的视力水平是根本不可能看清楚的。
但是雾青能看清。
渡鸦金色的眼睛中能够看出一些……很人类的情感和想法。
她收回了视线,随后说:“不,我想,这应该不是星期日先生的眼线。还记得那个掐着你身上的护盾被解开的瞬间,将同谐的力量灌注进你身体里的人吗?”
砂金:“是他?”
雾青:“应该是,感觉很像,但是你也知道的,我的实战经验一直不怎么丰富,所以没法确定,先这么认为着好了,多谨慎一点没有坏处。”
她皱着眉头:“奇怪,这么快就能够处理好那么多的信息了?”
在先前进入记忆中的时候,雾青已经对砂金讲过在解决出手的那个敌人的时候她用了什么法子,按理来说这确实是最能够控住敌人的一招。
而且保守估计得控制个一两天……吧?
但是此时渡鸦降在她的头顶上,一点儿都不收敛地盯着她看,就证明对方其实没怎么受影响。
这倒……很是奇怪。
雾青在收回目光后没多久就将原本非常放松的右手猛地握住了拳头——如果是在一堂无实物表演的课堂上,台下的其他学员或许会脑补出什么将某件东西握碎的画面来。
而投影到此地的“现实”中来,这一动作的反馈就表现为了头顶阴影中的那只渡鸦悄无声息地炸了,变成一簇飘飞的、一边“炸开”一边缓慢彻底消散的羽毛。
没怎么抵抗,不过对方或许也就没想着要抵抗。
雾青在心中将对这个敌人的实力评估又往上调高了一级,并且将其和橡木家系勾画了一下等号,却也没有说更多。
虽然此时四处没有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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