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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天道劝我当甜O[星际]》220-230(第8/16页)
现在。“我杀了邢以芮。”
作恶多端的魔尊杀个把凡人,犹如碾死只蚂蚁般轻而易举。
什么杀凡人的因果罪孽,在三观扭曲的魔尊眼里算什么?修行本就是逆天而为,何况专门跟正道对着干的魔道?
但杀人这件事在凡人眼里不一样。
木绯屿没有隐瞒,用星际人比较能接受的说法描述:“我给他种了……大约类似精神暗示的东西。我刚到主星时他也在星港等着,一碰面他就骂我。”
【骂得可难听了!】小天道在传音中补充。
当时听着木绯屿全然当耳旁风了,此刻向克莱恩告状提起,他却顿觉委屈。“我就说姓邢一直看不起我,我们婚礼上他就阴阳怪气,表面在打趣艾少,其实把‘瞧不起omega’几个字贴脑门上。现在证明他果然是个坏东西!欺负我们,还祸害你们赫尔曼星的人。”
【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木绯屿目光偏移着,不敢看克莱恩碧色的双眼,但抓着他袖子的手指始终攥得牢牢的。
他细数邢以芮的罪恶,实则在掩盖自己杀人之恶。
杀人如麻的魔尊竟在害怕。
当年登顶魔道的木绯屿何曾想过,有一日他会为了自己杀人一事百般辩解。
只为了不被一个生于法制社会的凡人厌恶。
“邢以芮的死表面和我没关系,他是得了急病死的,那个司空先生故意跟你提他,其实就是在诈你。他们根本没证据,甚至不能认定是谋杀。”木绯屿有些急切地解释说。
克莱恩轻轻握住了木绯屿泛着凉意的手,“我知道了。绯屿,别怕。我知道。”
第226章
克莱恩初听司空邈说到邢以芮之死便猜到,人是木绯屿弄死的。
否则怎么就如此巧合?木绯屿才回到联邦两日,邢以芮就死了?
要么是联邦内有势力需要邢以芮闭嘴,要么是与之有仇怨的人(尤其是木绯屿)下的手。而联邦还没有和帝国这方就木绯屿的问题和他谈上条件,哪个势力会急着这时候扔掉手里的牌?
用邢以芮之死栽赃木绯屿?那就更没必要了,本来木绯屿就在邢以芮的指控和木家人的伪证下背了一身案子。
或者说,从木绯屿表明他要回联邦,却不是就此离开帝国时,克莱恩就想到了。
木绯屿这趟联邦之行,是回去与某些人做个“了结”。所以他安排了人同行,一是内阁需将此事粉饰成国事访问的公事,以堵民众之口。二是克莱恩在其中隐藏的心思,有旁人在时,木绯屿总会谨慎一些。
可惜联邦人自己去除了有几分可能约束住木绯屿的条件,使他能够肆无忌惮、随心所欲。
克莱恩释放精神力感应了下,感知到某种无形力量结成的“墙”,又去屉子里拿出屏蔽仪开启,确保无人能窃听他们的对话。
“绯屿,你知道我的身份,你以前就知道我做过什么‘坏事’对吗?”克莱恩用略显的口吻说起。“我们在联邦时,学校演习那次。”
这是两人间,克莱恩首次承认当初在荒星做的事。
“当时你一见到我就粘上我,一口咬定我是‘蓝佑’。当时我……”提起当初,克莱恩心里亦是百般感慨,当初谁会想到他们两人竟然会走到这一步呢?
犹豫几秒,克莱恩选择如实说:“那时候你非常坚定,而我正在执行任务,我甚至动过别的想法。”
这个“别的想法”瞬间引走了木绯屿的注意力,他刷地抬起头,直视克莱恩,有些惊慌地问:“是离婚吗?你认为我的存在是个麻烦,因为我可能暴露你的身份……你想过不要我……”
魔尊说着自己红了眼眶。
他就知道。
他一早便知道。
修真界视魔道为邪佞,厌恶魔修。而魔头怎会有好下场呢?
他作恶多端,自该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他越是执念于家,便越是难以抓住它。
他就应孤身一人,了度余生。不问大道,不惹凡尘。
木绯屿又低下头,看向自己十指。他的双手上,是洗不净的血腥,有妖兽的,有修士的,也有凡人的。
生于法制社会的人,品行高洁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样一个满手血腥的魔头?他知道的,他原来就知道的。
木绯屿由始至终都知道,他与克莱恩非同道之人。
克莱恩怔然一瞬,无声叹息,没想到自己的话起了反作用,反而惹得人快哭了。
【这也不能这么算啊。魔尊你也没得选,这谁想得到你会突然到@#%,再说那边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我在茶馆可是听说书的讲过,什么正道尊者也有坏事做尽的!】
克莱恩坐到木绯屿身边,倾身捧起他的脸,温声说:“你想听我说什么呢?”
木绯屿沉默不语。
沉默便是抗拒。
这一刻的魔尊既想听克莱恩说,也不愿意听他说。
“绯屿,其实我给不了你答案。”克莱恩说。
木绯屿心里一颤。有些不解,更多的依旧是惶然。
“我在联邦做了……七年间谍。你知道经我的手,死了多少联邦人吗?”克莱恩缓缓摇了下头,“我自己也不清楚。有我亲手杀的人,还有更多联邦人,会因为我在自由党背后极力推动的政策、法案受到侵害。什么叫间谍活动?就是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攻破联邦防线。”
“你也亲眼见过的,我们在荒星上……你那届,和毕业年级那一届,几千人最后才活下来几个人?”克莱恩轻轻攥住木绯屿冰凉的手,用自己手心的温度去温暖他。“要是问我,那些年我做错了没?不好说。我认为我们这些人本身没错。有一些任务也许是不人道,可我们确实是为帝国而去做这些。我们国家的人对联邦的仇恨从祖辈那里继承,又一代一代积累新的。所以帝国法律不会审判我们。”
何止不会审判?
隐蔽战线上的无名战士们是每个国家各自的英雄。站在本国人立场上,他们深入敌方,打探情报、破坏敌人的计划。他们抛家弃口,远离故土,在敌人的枪口下、眼皮子底下进行活动。甚至有些人还要做敌人那边有头脸的人物,于是遭至同胞的谩骂怨怒。
即使他们结束任务回国,面对的也大多不是鲜花与掌声。而是对于这些年来离乡背井的不理解,是家人的埋怨或疏远。毕竟任务期间的事都是机密,如无必要,至少五十年后那些档案才得以解封。
而即使真相大白,也不一定会获得所有人的谅解。做特务搞间谍活动,终归是不光彩的。何况他们哪个手上没有敌人的血?
克莱恩曾经所属的帝国军方情报处可不是什么光彩的部门,有一些针对联邦的任务,是克莱恩见了要皱眉的程度。
正如他所说,帝国人对联邦的仇恨由来已久,且没有历经时间而减淡,相反在年年对峙与交战中不断刷新。帝国军对联邦人绝谈不上仁慈、正义。
而那些肮脏的手段,是克莱恩无法给与木绯屿答案的重要原因。
“我这样的人……”克莱恩无奈笑了下,“我不能评判你得对不对。但我知道你想听什么。”
木绯屿指尖骤然一缩,他想抽回手。
他的小心思被克莱恩看穿了。这让他颇有些无地自容。
“绯屿,慢慢听我说好吗?”克莱恩抓着他的手不松,接着说出他经过深思熟虑的话。
他最初把木绯屿当做一个刚成年,天真懵懂的小omega,于是尽己所能地教导他自己所知的一些知识,教木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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