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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匹马戍梁州》120-130(第10/22页)
的声响。室内倏地阒静一片,两人对视着凝望,海誓山盟奔泻而下,这一刻轰鸣于耳畔。
“怀玉。”秦惜珩小声呢喃,挪动着身子就要下床。
“别乱动。”赵瑾赶上去将她按在床上,“腿上怎样了?先让我看看。”
秦惜珩搂住她的脖颈,不可置信地问:“真是你吗?”
赵瑾抚着她背上垂散的发,温声道:“真是我。”
两人温存片刻,秦惜珩又问:“你怎么进宫来的?有人知道吗?”
赵瑾道:“我找了人偷偷来的。”
秦惜珩便来挽起她的衣袖,“我看看你的伤。”
小臂上缠了厚厚的绷带,秦惜珩凭着包扎的范围就能看出她的伤口有多大,眼圈当即就红了,问道:“还疼吗?”
“我早就伤惯了,这点小伤无足轻重。”赵瑾放下衣袖,问她:“我能看看你的腿吗?”
秦惜珩垂眸道:“只是有些淤青,没什么大碍。”
赵瑾道:“我就看一下,再给你上上药,好不好?”
秦惜珩说不出那声拒绝,便慢慢地掀起裳摆,将一对乌青发紫的膝盖露给她看。
“怎么还是这么严重?”赵瑾眉间紧锁,问道:“药在哪里?”
秦惜珩指了一处地方,赵瑾拿了药来先抹在手心,然后才小心地为她涂抹。
“这样疼吗?”赵瑾轻慢地对着淤青处吹气,唯恐手下没有轻重弄疼她。
“现在已经不疼了。”秦惜珩道,“你不要担心,我已经在想法子出宫了。”
赵瑾给她涂好了药,说道:“不用强求,你腿上的伤还这样重,留在宫里可以随时传唤御医,确实比出宫要好。”
秦惜珩道:“可我想你啊。”
只这简短的五个字,赵瑾心头便如被羽翎擦过,落得柔软一片。
“孤枕难眠,我这几天的晚上也睡不好。”赵瑾抱着秦惜珩低说耳语,“空落落的,晚上睡着好冷。”
两人簇拥着依偎彼此,在无人惊扰的静谧中亲吻着诉衷爱意。外间的天渐渐地暗了,不多时宫灯也逐一而亮,屋内没有点烛,只有一道月光透过窗棱倾斜而下,在两人身后落了一圈素净的光晕。
“如果此时在梁州,”秦惜珩贴着赵瑾的鼻翼,停滞少许后又说后面的话,“我们可以在院子置一张桌案,然后品茗看月。”她隔着窗户瞧了一眼天边的月,略是不满道:“邑京的月没有梁州的好看。”
赵瑾看着她,忽然便觉得身上背负的一切好似通通化作了虚无,为了这样一个心爱,这天底下便没有什么是她周旋不了的。
“等你的腿好了,我们就回梁州。”赵瑾牵着她的手放于自己的心口上,“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好好地养伤就行。其他的都交给我,我保证,只要你的伤好了,我就能带你回梁州。”
秦惜珩问:“你要怎么带我走?”
“保密。”赵瑾轻声一笑,故作神秘,“等回了梁州我再告诉你。”
邑京不是个安全之处,秦惜珩便没再追问,她看着外面的夜,忽然反应过来竟然已经这样晚了。
宫门不多时就要下钥了,可赵瑾丝毫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她忍不住问道:“你还不走吗?再晚就出不去了。”
“不走。”赵瑾拍着她的肩背,“我今晚就在这里陪你。”
秦惜珩忽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问道:“你托了谁进来的?”
赵瑾在黑暗中垂下眼线,想着该如何绕过这个问题。
“怀玉。”秦惜珩没等来她的立刻回答,心中骤然不安,“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
“我能背着你做什么?”赵瑾的语态一如方才,她装作无事的模样揉了揉她的头,“不要胡思乱想。”
秦惜珩托起她的脸,难得严肃道:“你不要为了我做傻事。”
赵瑾笑问:“那阿珩觉得我是傻子吗?”
秦惜珩看着她的眼睛,道:“谁说聪明人做不出傻事的?”
赵瑾又说一次,“放心,真的没有什么事。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发誓……”
“好好,我信了。”秦惜珩赶紧按住她的手,又埋怨几声,“起誓是随随便便就能做的吗?你真是,一点儿也不让我省心。”
“那也是有你惯着我。”赵瑾笑笑,看着她的腿说道,“阿珩要赶紧好起来,不然怎么给我做天呢?”
“就会说好听的糊弄人。”秦惜珩瞪她,“仗着我这么喜欢你,就在我面前为所欲为。”
赵瑾亲她一下,故意又道:“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在别人面前为所欲为?”
秦惜珩当即便在她唇上咬下,气道:“你敢!”
赵瑾稍稍敛了笑,“只要你不抛下我,我这辈子鞍前马后,为你做什么都行。”
秦惜珩看着她稍有正色的脸,从这句话中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在赵瑾的视角里一直没有安全可言,她一个人守着身份的秘密,不敢让任何人知晓,甚至只能用这样卑躬屈膝的言语和行动来挽留她在意的人。
秦惜珩鼻间一酸,眼中湿润起来。
“我不会抛下你。”她双手捧着赵瑾的脸,声音忽然有些发哑,“阿瑾,不论何时,你都可以毫无保留地靠着我。我一直站在这里,绝不会弃你而去。记住,是不论任何时候。”
“好。”赵瑾应声,借着月晕的微芒看到了秦惜珩眼中的那份郑重。
窗外此时吹进来一阵夜风,秦惜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赵瑾便要去关上窗,秦惜珩拉住她,“别关,这样好闻的桂香,关了窗就闻不到了。”
她贴近赵瑾的颈,细细一嗅后说道:“一样的味道,好香的。”
赵瑾遂抱紧了她,说道:“我现在在了,也还要外面的桂香吗?”
秦惜珩轻声一笑,挠了挠赵瑾的下颌,“醋味好重啊,你怎么连花香的味道也要介意?”
“不止花香,任何要靠近你的人,我都会介意。”赵瑾这次不由分说便将窗闭上了,她回到床畔便解衣上去,在床帏深处与秦惜珩接了个漫长的吻。
“你这里的伤,要了多久才好的?”秦惜珩的手滑入赵瑾的衣内,摸着她腰迹的那道新疤问道。
赵瑾任她随意地摸,说道:“两个月吧,不大记得了。”
秦惜珩的手贴着掌下并不算平滑的皮肤,对赵瑾道:“我听说,你打起仗来总是不管不顾地冲在最前面。”
赵瑾道:“已经在改了。自从苍叔走后,我就再也不敢让自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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