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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匹马戍梁州》100-110(第4/22页)
云鸿点头,“我见过。”
赵瑾问:“那他是个怎样的人?”
云鸿道:“少主恕罪,我就见过一次,还是很多年之前,如今早就不记得他的模样了。”
赵瑾又问:“今天是出什么事了吗?沈盏为何不在?”
两人都不知晓,白露道:“我去看看吧。”
他出去后,赵瑾又问云鸿:“你们做这事多久了?”
云鸿道:“回少主,我是建和二十八年被主上救下的,白露比我晚,他是建和三十年来的。”
赵瑾看着他,心猜他定然也经历过一些事情,便没再开口揭他的疤。
“少主。”云鸿一贯少言,但今日单独对着赵瑾,话好似多了起来,“少主可否答应我一事?”
“什么事?”
“来日若是横生变故,还请少主护白露一条生路。”
赵瑾道:“你对他,倒是有情。”
云鸿苦笑,“妓/子不敢谈情,所以这话我从来不曾对他提过。”
赵瑾问:“那你呢?你让我护他一条路,你就不想着你自己?”
云鸿道:“我不重要的,这世道从不怜惜我们这样的人,但我希望突发意外时,少主能记得他。”
外边隐隐有脚步声传来,云鸿顷刻间就恢复成惜字如金的模样。
厢房的门此时一开,白露与竹笙便一前一后地进来。
“让少主久等了。”竹笙拨开墙壁上的暗门,领走在前,赵瑾也跟过去,在进去之前,她回过头对云鸿与白露轻轻颔首,“有劳。”
云鸿沉默地什么都没有说,白露倒像是有些急切,说道:“少主多礼了。”
密道之内,沈盏已经坐等于此。
赵瑾直接就问:“出什么事了吗?”
沈盏道:“夜先生突然来寻,去了一趟。”
赵瑾猜问:“彗孛灾星?”
沈盏露出个有些惊讶但又不太意外的眼神,点头道:“是。”
赵瑾于是让他先说,沈盏拿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入夜至晚,丑时半刻见次彗孛现于东南隅,其头至北,光极分明。远而望之,光长计合有十丈之上。
赵瑾拽着这纸条立刻就问:“此等隐晦之事,你们是怎么从太史局拿到的?”
沈盏道:“少主见谅,属下暂时还不能说。有些事情,少主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赵瑾深吸了一口气,没在消息的来历上继续深究,说道:“昨日我随燕王去吃酒,席上有个叫马仕闻的人,是太史局的掌历,还是司天台监马绍的亲侄孙。”
沈盏问:“少主是从他那里听来的?”
“不是他,我是从燕王那儿听来的。”赵瑾道,“昨日宴间,燕王想偷偷问马仕闻套几句话,他却怎么也不肯说。”
沈盏道:“朝廷明令太史局人不得与朝官交往,更何况他还是马绍的侄孙。”
赵瑾道:“昨晚出席酒宴的都是些二世祖公子哥,也算不上什么朝官。话说回来,既然你们都拿到消息了,是不是宁相也拿到了?”
沈盏摇头道:“这个说不好。”
赵瑾道:“我现在就担心宁党借机作梗。”
沈盏笑了笑,“少主怎么不想想彗孛灾星的路径?”
他这么一提,赵瑾才重新注意到纸条上,她将内容默念一遍,对着那几个重要信息重复道:“现于东南隅,其头至北。”
沈盏问:“少主可有想到什么?”
赵瑾的第一反应便是自己,可记起来自己打西陲来,压根与纸条所说沾不上边,于是又想,骤然间便明白了什么。
“宁澄荆?”
沈盏颔首,“他自胤东桑州归京,可不就是东南隅往北吗?”
赵瑾这一刻不知这究竟算不算巧合,须臾之后,她问:“这天象是真实的吗?”
沈盏道:“明悉天文的人虽然多被朝廷征入了太史局,可民间难保不会出现那么几个能人异士,这种事情若是作假,很容易被发现的,那可是杀头抄家的重罪。”
赵瑾盘算着这事,“既然天象是真的,那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
沈盏道:“少主别动,静候消息便好。属下拿到这纸条时,原本是要找少主一趟的,但碰巧少主已经来了。”
赵瑾问:“让我别动是夜先生的意思?”
沈盏点头,“此事或许并不需要我们出手,我们暂且作壁上观,看看后续。”
赵瑾问他:“你的意思是,圣上也会看准这个机会?”
沈盏道:“圣上与宁相一向是面和心不和,世家们如今仰仗着宁氏做靠山,自然也与宁氏同为一气。圣上这些年说来也是不易,这杆秤能有现在的平稳,已是难上又难了。”
赵瑾道:“我昨日还听燕王提了一句,他说庚子血季那次,也有彗孛天象降世。”
沈盏嗯声,“是真的。”
提起庚子血季,赵瑾又问一次之前传信的内容,“文瑞泽的案子,你们真的查不出任何线索吗?既然连燕王都能洞悉些许,你们怎会多年来一无所获?还是说——”
赵瑾倏然看他,眼神威然,“燕王知晓的那些,就是你们刻意透露给他的?”
沈盏这一刻被她的目光吓住。
赵瑾又道:“你们是怎么知道他一直扮纨绔混子的?总不能在每个皇子身边都插人吧?”
沈盏嘴唇嗫嚅,终是摇头道:“这事,少主别问了。总而言之,我们现在对文泽瑞的案子找不到另外的突破。”
赵瑾慢慢地收回目光,问道:“这案子发生时,夜先生多大?十岁?”
沈盏低头说:“九岁。”
赵瑾道:“若是只有九岁,怎么知道这案子是一桩冤案?文泽瑞说不定真的通敌叛国了呢?”
沈盏道:“这其中的细节,属下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皆因三年前线网中断而全没了。”
赵瑾看着他,忽然又问:“那你对范家知道多少?”
沈盏微愣,“少主问这个做什么?”
赵瑾道:“圣上既然一直记挂着我祖父,那么定然也不会忘记范相过往的教导,况且我的先生从前还是圣上的伴读,既然这样,圣上与夜先生应当不陌生。”
沈盏沉默不言。
赵瑾又道:“你之前还对我说,谢昕是侍奉夜先生的陪读。我看圣上格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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