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献祭后,师尊跪求我原谅》60-70(第7/20页)
凝解除道侣关系了。”
越凝挑眉:“嗯?”
“刚才在贸易点西边。”慕予希抿了下唇,补充道,“宗主和尊上走后不久。”
时亦眨了眨眼睛,只听女人继续道:“现在,可以让我见尊上了吗?”
“我说了,阿宁在养伤。”时亦实话实话,稍稍透露出一些消息,“压制住越凝的那一击耗费了她不少精力,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承担不住使用灵力的后果。”
听着时亦再度变化的自称,慕予希知晓对方有了软化的迹象,她呼出一口气,第三次重复:“宗主,我想看看尊上。”
时亦犹豫。
“宗主可以在旁边。”慕予希继续道。
“好。”时亦松口。
慕予希悬着的心放下,她今日一定要询问出风宁到底还瞒着她什么,洛兮又为何要说她日后会后悔。
时亦侧开身子,给她让出路来。
慕予希道了声谢后,迎面朝着那处结界走去。
风宁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她舔了下唇,看着越来越近的,熟悉的人,之前的松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挥去的紧张。
她并未听见慕予希和时亦说了什么。
“尊上。”踏入结界,站定在风宁一米外的位置,慕予希定定地望着面外略显憔悴的女人,她恭敬地行了一礼。
风宁怔了瞬,有多久没看见慕予希对她行礼了。反应过来后,她自嘲地勾唇一笑,她怎么忘了,慕予希说了,以后见面只是路人。
既然是路人,见到她,自然是需要行礼的。
不止是风宁,就连时亦也被慕予希的这个动作搞得一头雾水,她站在风宁斜侧方,不解地望着对方。
“不必多礼。”风宁顿了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苦涩一笑,“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不怪她多想,从贸易点的最西方回来,也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她实在想不到慕予希为何要在这么短的时间来找她。
莫不是,风宁眼神动了动,是还在担心她降罪越凝,来为人求情的。
想到这个可能,刚才被药汁涂抹过,还未愈合的伤口似乎再度裂开一条缝,然后被人撒上无形的盐水,一遍遍的折磨。
风宁垂下眸子,清冷孤傲的面容上划过一抹嘲讽的意味,她忍着钻心刺骨的疼痛站起身,歪过头对着时亦道:“时亦,你……”
“目前已经无事了,我就在这守着你。”时亦看着风宁的目的,先一步打断,并明确道,“不然我不放心。”
风宁无奈地弯了下唇。
“尊上的伤如何了?”慕予希缓了缓,寻了个好的话题开头方式。
“还行。”风宁微笑。
话题被终结,慕予希张了张嘴,她沉默片刻,继续道:“尊上可否让我看看你的伤。”
或许她的血液可以为对方医治。
“……好。”风宁颔首。
她抬手,指尖绕着腰间的束带,微微用力向外一拉,主动解开腰间的束缚。
慕予希没想到风宁会这么直白,她抵住唇,闷闷咳嗽了两声。
风宁动作顿住,关切地看向慕予希:“怎么了?”
慕予希摇摇头。
“阿宁的伤在胸口处。”时亦传音给慕予希解释道。
慕予希抿住,她亲手刺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处伤口的位置,只是看着风宁冒然要当着她的面解开,还有些不适应。
“算了,我还是去外面吧。”时亦总觉得空气中的似乎有排斥自己的分子,让她有些不自在。
风宁的视线扫向她。
这人,刚刚让她走不走,现在,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临走前,时亦不忘拿出一枚丹药喂给风宁。
“有事慢慢说。”时亦传音给慕予希,“至少,顾念一下风宁的身子。”
“嗯,我会注意。”慕予希回音道。
得到回应,时亦勉强放下心来,动身向外走。
“你来找我只是想看我的伤口吗?”风宁指尖停留在束带上。
“其中之一。”慕予希道。
“越凝的事吗?我既然说了不会追究她的责任,自然不会做出什么。”风宁强调,手指从束带上滑落。
“不是。”慕予希走上前,微微扬起头,“我还是真想知道,你还隐瞒了我什么。”
“我总不安心。”慕予希低声。
这次越神宗和自由贸易点共同排查异族人,她有一种错觉,有一天,会再也见不到风宁了。甚至当异族的那位首领,若霜的出现,让她这种错觉越加深重。
“风宁,你想让我日后,像你这般承受你现在所承受的痛苦吗?”慕予希轻笑,“做完一切,等尘埃落定后,让我自己探寻真相?”
“不是。”风宁哑着嗓子,她突然觉得,心平缓了些,“我想你快乐。”
“你让我想想,我再……告诉你。”
第六十五章
空间安静了两秒,慕予希搬了张椅子坐在风宁对面,她看着女人扯开束带,外衫松松垮垮地垂落而下,眼里的情绪变了又变,最终化为妥协的柔软。
刚坐下不久的身子站起:“需要我帮忙吗?”
风宁还停留在要不要告诉慕予希实情的思绪中,冒然被打断让她忍不住微微仰起头,手臂张开,从嗓子中含出一个模模糊糊的字音:“好。”
慕予希“嗯”了声,双手伸出,帮着女人将外衫脱下,露出内里还没来得及更换的内衫。
胸口处,是触目惊心的红。
绕是慕予希做足了准备,猛地看见时,心尖还是止不住地反酸,她快速低下头,隐藏难以掩盖的情绪。
顺手拿起一边的药汁和一枚干净的小棉球,微哑的声音暴露出女人此刻的心软,她低声道:“我先帮你涂点药。”
“好。”温柔地声调仿佛能将人腻毙其中。
“实情……”念着风宁胸口处的伤,慕予希眼眸中雾气缭绕,随时有化为实质的可能性,她沉着声,止不住地卑微,“告诉我,好吗?”
“好。”又是一声极为温柔缱绻的语调,风宁终于下定决心。
分明是不愿告诉的,或许是每当想到慕予希和越凝的接触,胸腔中的妒火和不甘都佛若能够将她完全湮灭在那一汪无名的大海中,稍不留意,尸骨无存。
又或者是,在这瞬间,她觉得慕予希之前说得很对,她有什么资格插足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