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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乙女游戏崩坏法则》30-40(第9/26页)
哦哦,那个通过唾液把八爪鱼先生变成流体,让其进入下水道被“分尸”的莱姆族。
露莉娅茫然地眨眨眼睛:“呃,所以?”
她充其量就是一颗小火星,除去劝慰绘里奈和宣扬渣男劈腿消息外,其他的事那是半点也没干。
安:“知道就好办了,你看,我和你无冤无仇,也不打算欺负你,就是在一个房间里凑合一下嘛。”
她叹了口气:“实不相瞒,商队里的同伴都挺烦的,不管我和谁一间房,他们都会让我变成自己喜欢的人,然后盯着我的脸痴笑。”
露莉娅:???
捕捉到重要信息,她有点心动。
金发少女努力从富有且慷慨的怀抱中抬起头,眼眸中闪烁着莫名兴奋的光:“什么都可以变吗?”
安点头。
露莉娅欢呼一声:“好耶,我和安睡!”
安笑着冲兰斯眨眨眼睛:“老板,你看,解决了。”
兰斯:……
其实你就是不想去别人的房间里凑合吧。
他挥手赶人:“去去去,回去睡觉。”
第 34 章
夕音打了个喷嚏。
她把恢复原状的左手揣到口袋里, 谨慎地观察着矗立在广场中央的铜钟。
脚步声响起,阿维德睡眼惺忪,宽松的睡袍微微敞开, 隐约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青年行至夕音身后,很自然地和她贴到一块, 就像是一只大型树懒:“殿下想要来举办祭典的广场参观, 何必挑选这个时间段?夜露深重, 晚风寒凉,可不是参观的好时间。”
“刚把露露送走, 顺便来看看。”夕音懒得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言语警告道, “你身上很冰, 不要和我贴这么近。”
也不知道这头龙是睡在哪里的, 体温比白天更低,亏得他还能穿着漏风的睡袍跑来跑去。
阿维德打了个哈欠:“鳞甲类的体温都很低啊, 我看殿下也没有嫌弃过身边那位。”
“还是说, 殿下的兄长, 我们的皇帝陛下, 是一头格外温暖的龙?”
这个问题实在有些莫名其妙,夕音没有回答,干脆利落地换了个话题:“我在珑长老那里看到了赞亚。”
有这闲工夫讨论鳞甲类的体温,还不如现在过去,把你那失踪的母亲抓捕归案。
阿维德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出她的潜台词,语调微微上扬了一些, 似乎是看热闹的成分更大:“她终于要对同性下手了吗?”
“珑长老好像挺招雌性龙喜欢的, 她成年的时候,还有好几条雌性龙给她送宝石呢——不过她和赞亚的关系很好, 经常要当僚机,有时候还要帮母亲和旧情人传话,次数一多,她就对情情爱爱什么的没兴趣了。如果有龙向她示好,雄龙会被拖出去打一顿,雌龙会被留下来吃顿饭,然后委婉拒绝掉。”
“哦,当然,不包括赞亚,如果我母亲向她示好,珑长老一定会一拳把她揍飞。”
夕音:……
她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龙族的关系网真的好乱啊。
还好夕夜是艾黎西娅捏出来的,成长环境也固定在主域,虽然爱哭了点,但好像也算不上什么缺点。
她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向阿维德求证:“所以,你们龙族哭泣的时候,真的会下宝石雨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好奇很久了。
阿维德一愣,随即,他勾起唇角,道:“我也不知道,龙很少流泪。”
夕音对此表示怀疑:“真的吗?”
皇宫里还住着一位哭哭龙呢。
“虚空域有这样一则传说。”阿维德懒懒道,“龙是没有眼泪的,当内心的情感即将溢出之时,汹涌的情感会凝结为形似泪水的宝石。”
这大概就是宝石雨的由来了。
夕音流露出一点失望的神情:“连艾黎西娅都那么说,我还以为是真的呢,谣言真可怕。”
阿维德笑了一声:“也不一定,毕竟我没见过龙哭泣的样子。”
“殿下如果想要求证的话,干脆和我展开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让我体悟一遍痛失所爱,说不准我就哭出来了?”
算盘珠子都快崩她脸上了。
夕音面无表情:“不了,我觉得你大概哭不出来,不偷笑就不错了。”
阿维德:“那我们换一个思路,悲伤是情感,欢愉也是情感嘛,殿下和我睡一觉,说不准我会高兴得哭出来哦?”
青色的竖瞳注视着她,被冷色调的月辉一衬,莫名有些寂寥。
微风吹过,长发拂过她的肩颈,夕音垂下眼,发现灰白色的发丝变多了。
她抓住一缕发丝:“你最近在褪鳞?”
夕夜褪鳞的时候,发色也会变得浅淡一些,不过没这么夸张。
话题跳跃得太快,阿维德停顿片刻,才道:“不是褪鳞,应该是因为熔岩巨人把领地温度调得太高了,周边区域也跟着受影响,鳞片被/干燥的环境影响了。”
这是常有的事,龙族的鳞片相当于一个自动控温系统,面对不同的环境,会变色,也会改变形状。
所以大部分龙族都会固定待在自己的领地内,不说别的,如果自己的鳞片在差异过大的环境中发生变化,导致整体色彩变得斑驳不一,绝对会影响未来的择偶权。
夕音松开手。
“居然只是问一下吗?”阿维德大失所望,“我还思考了一下,要怎么安慰流泪的殿下呢。”
“那你恐怕对我有些误解。”夕音说,“最古早的偶像剧都不这么演,照你的思路,我的眼泪滴到你的头发上,说不准它就恢复了。”
青年的胸腔震动了一下,似乎是在闷笑。
大抵是因为过去那些文书所结下的梁子,夕音和他说话时,发言的方式总是很辛辣。
但阿维德觉得很可爱。
夕音:?
不愧是皮糙肉厚的龙族,脸皮也挺厚。
笑点也奇奇怪怪的。
“殿下。”阿维德扶着她的肩膀,把她转了个方向,“很晚了,回去睡觉吧。”
夕音:“这座钟是做什么的?”
“唔,祭典时用来敲响的?”阿维德随口道,“算是虚空域的地标建筑吧,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造的。”@无限好文,尽在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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