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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金陵》80-90(第4/17页)
”
李勍低沉的声线说:“寻常人家喊自己男人是喊相公的。”
“哦,知道了……”林金潼这次真不理他了。
他入睡了。李勍再怎么喊,林金潼也不肯醒。
但李勍却无法入睡,诚然再疲惫,也害怕林金潼再来一次,给他点两下穴道,让他无法动弹。
以林金潼的身手,自由出入他的军营不成问题,应当无人能拦下他。
他害怕林金潼再次离开,昨日一早的恐惧,李勍不想再经历第三次了。
李勍睁着眼,什么也不看,只凝视林金潼睡颜的安静模样,一直看着,直到天亮。
晌午,林金潼苏醒,李勍伸手问他:“潼儿,这里疼么?”
林金潼还没睡醒,墨发凌乱而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给你上了药,疼的话要说。”李勍摸了摸他的肚皮,又问,“饿不饿?”
林金潼被他整个抱在怀中,侧着身拥抱,身影交叠,被撞得清醒了:“四哥、不……不想要了。”
御帐外。
杨献来了十几次了,知道里头大概在干什么,他严肃下令让守卫不该听的别听:“不该说的,把嘴缝死。若让我听见什么,小心你们的脑袋!”
天又亮了,太监禀报道:
“杨公公,太上皇哭了,喊着要见陛下。”
杨献一个头两个大,太上皇是怎么回事,他急忙跑到李瞻的帐中一看,果真是在哭,眼下两行清泪,仿徨着问他:“杨公公,你告诉我,皇后是谁?是他么?”
杨献躬身道:“虽然陛下还未正式册立,但奴婢想啊,应当是那位姓林的公子。”
说完便见太上皇呆呆地坐在锦垫上,万念俱灰地闭上了眼睛:“金潼一定是被强迫的,可我……”
自己又斗不过李勍。他脑海中闪过无数次被李勍控制,自己如木偶一般,走在对方写好的本子里。
杨献惶恐:“太上皇您可不能说这话,林公子可不是被强迫的。”
李瞻魂不守舍:“他说他和陛下不熟。”
杨献:“奴婢以项上人头担保,那只是在闹脾气,爱人间如此,岂非天经地义?”
李瞻固执道:“他一定不是自愿的,我要见皇帝,我要见金潼。”
然而李勍是第三天才来看他,问他:“瞻儿又闹什么?”
态度又恢复如初,十分平和。
李瞻强忍着对他的恐惧,即便是站起身,也远比他矮小瘦弱,仰头问:“陛下可有强迫金潼?”
李勍脸上似笑非笑:“此事与太上皇何干?”
李瞻:“我是金潼的、朋……朋友!”
李勍俯首说:“床事你也要听?”
李瞻霎时白了脸。
李勍拍了拍他的肩膀:“和皇叔斗,瞻儿太年轻了。”
第八十三章
第八十三章
李瞻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 眼下更如风中残烛,雪压霜欺。
林金潼来找他的时候,李瞻在喝药。
“明敏, 这是什么药?”林金潼问。
李瞻抬起苍白的面颊来, 他本有一副唇红齿白的姣好俊秀面容, 因这一年多的逃亡与战事, 如穷年累世而饱受沧桑。
林金潼发现他气色被前几日还差,不免拿起药碗:“我闻闻,唔……这是安神药。”他看向李瞻, “明敏,你近日睡得不好么?”
“有些……心神不宁。”李瞻隐约瞥见林金潼脖颈露出的红痕,鼻尖酸楚, “金潼,你和……皇帝, 你是不是和他, 和他……”
他不知用什么词, 林金潼倒是坦然:“我与他成过一回亲,唯一的一回。”林金潼伸出手, 语气充满柔和,“明敏,将手给我,我给你搭脉看看。”
李瞻闻言面色更白,魂不守舍地让他诊脉了一会儿,林金潼皱皱眉,大概是诊出了些什么, 问他:“心口是否痛?脏器呢?”
“脏器……在哪?”李瞻问。
林金潼伸手去摸他的肋骨:“也就是五脏六腑,这里可疼?”
他有模有样地问诊, 李瞻却是摇头,悲戚地推开他的手:“不、不成了……你是成了家的。”
林金潼歪头:“我是郎中,为你看诊,与我成不成家有什么关系?”
“太医……已为我会诊,无碍的。”李瞻声音低了下来,满眼悲伤,“你要做他的皇后吗?”
林金潼顿了一会儿,答:“这倒不一定,兴许我不想做。”
李瞻微微抬首:“爱他么?”
林金潼点头:“嗯。”
李瞻仿徨:“陛下也爱你么?”
林金潼想了一会儿,说:“比我爱他或许少一些吧,我不知道。”
“何来……此言?”李瞻问。
林金潼望天,回答:“因为四哥是个好皇帝,他一天看的折子,比我这辈子读的书还多。我悄悄翻过他的折子,看过他的批阅,策论,觉得他应当更爱天下苍生。”
李瞻默默无言,想不到是这样的答案。
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输了。
当日,金潼与李瞻聊了良多,说到元琅,都以为他正在广袤无垠草原上,自由自在地策马奔腾。
这些话事无巨细都传到了李勍耳朵里。
其他的暂且不论,林金潼认为他爱自己胜过自己爱他么?
李勍不得其解,是自己表达得还不够明显么,当晚帐篷熄灯做了三回,将他揉碎掰开抱在怀里,不住地在林金潼的耳边告诉他:“潼儿,我爱你……都给你了。”
“知道四叔多爱你么?”
每一下都深入骨髓。
……林金潼表示知道了,知道了,不用再多一次了!
这种白天赶路,晚上安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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