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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把太傅敲晕在床(重生)》30、赌坊(第2/5页)
温寂言到底要做什么,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她不能成为温寂言的弱点。
“对了,那个蒙扎怎么办?”
温寂言道:“放心,我必不会让他好过。”
黎婉隐隐不安,长禄侯两位世子是奉命出使,两国为了维持明面上的友好,必定不会大动干戈,别说讨回公道,此事就是捅到圣上面前,也未必能给她一个好交待。
正思索着,脸颊又被重重一捏,黎婉鼓起双颊:“好捏嘛?”
这男人怎么回事,捏脸还捏上瘾了是吧,好不容易长了点肉,再被他捏瘦了可如何是好。
温寂言笑吟吟:“软软的像团棉花。”
“别再捏这儿,看看我的脚踝吧,都崴了。”她委屈兮兮指了指自己的脚,“我该不会无法下床了吧。”
“不怕,想去哪儿为夫抱着你。”温寂言低头为她脱去鞋袜,五指按上她的脚腕。
黎婉脑子里倏地想起红仙观时温寂言为她按揉脚的酸痒难忍,下意识啊了一声,慌张道:“你不许揉!”
温寂言抬起眼眸,喉间滚过笑意:“夫人何事惊慌?”
“你你你不许给我按,我没事……”她磕巴道。
他无动于衷,继续上手为她按揉。黎婉见状紧紧闭起双眼,心道遭了罪了,又得受一回折磨。
带着淡淡干燥气息的手掌轻缓地推过她脚腕,令人舒爽的触感由一点慢慢扩散,渐渐的,原本脚腕的疼痛奇迹般地消失无踪。
与上回感觉全然不同。
黎婉不可思议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温寂言清俊专注的脸庞。
她微张嘴巴:“你?”
“如何?”温寂言挑眉。
黎婉发呆片刻,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瞪着圆溜溜的杏眼对着他道:“你的手法分明很娴熟!”
“上回在道观……你你你是故意欺负我的!”
温寂言但笑不语。
“你太坏了。”黎婉瘪瘪嘴,“那个时候我才过门不到三日,你居然糊弄欺负我……”
“那我认打认罚,可好?”
“我又打不过你。”黎婉哼哼两声,脑海中再度浮现夜宴之时温寂言对战蒙角的飒爽英姿。
“哼,我还没问你呢。”黎婉想起夜宴风波,审问道,“你怎么会那么多东西,都不告诉我,筵席之上可担心死我了。”
“难不成婉婉忘记自己嫁的是温氏儿郎?”
“可是那个蒙角是久经沙场之人呀,居然打不过你,你也太可怕了。”她撅着嘴巴嘟嘟囔囔。
温寂言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脸颊:“一会儿说我坏一会儿说我可怕,我记得婉婉曾经对我的评判可是温柔、正直、谦逊——”
黎婉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羞恼不已:“还不许人家看走眼嘛。”她嘴上这么犟,实际上心里仍旧认为温寂言是个极妥善体贴之人,就是爱戏弄人罢了。
她的手被男人攥住。
“那可如何是好,婉婉已经嫁与我为妻,听没听过一句话,上了贼船就再难下来?”
“那你倒是——”她急忙住了口,原本想说你倒是干点夫妻间该干的事儿啊。
“嗯?”
她岔开话题:“我听杏留说要极强的臂力才能舞得动那柄长矛,虽然我知道你力气不小,却没想到竟然如此夸张。”
“是从小就练嘛?”
他淡淡点头:“不错。”
黎婉傻傻问:“为何?”
温寂言悠悠瞥向她,似笑非笑道:“为了轻松抱美人入怀。”
……
安养几日,脚伤渐渐好转,黎婉把自己闷在屋里几乎快被憋死,只因温寂言说可以抱她出门。好歹她也是太傅府唯一的女主人,若真被人抱来抱去的,也着实不像话。
今日风不似往日萧瑟,她难得出来走动走动,步履比平常慢一些,不仔细瞧,倒是看不出腿脚有恙。
桃喜正扶着她闲逛着,身后忽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扭头望去,看见温寂言步伐轻盈朝她走来,手里还提着圆圆的漆盒,瞧盒子上的纹路,是她最爱的玉食记的糕点盒。
这下她脚也不痛了,快步迎上去巴巴瞅着男人:“给我买的?”那目光灼灼的模样就差要扑上来。
“看见糕点比看见自家夫君还高兴?”他半真半假地往她额头上戳了一下,“也不看看谁去买的。”
她捂住额头笑眯眯:“没办法,谁让我爱吃甜食呢。”
“子鹤最好了。”在要东西吃这方面,她撒起娇来那可是绝不含糊,身旁的桃喜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默默后退几步。
桃喜心里默默感叹,她家小姐真是变了,居然如此轻车熟路地对着太傅大人撒娇,从前在黎府的时候,对黎大人都没到这种程度吧?
黎婉抱住温寂言的胳膊摇晃,温寂言轻咳一声:“糕点跑不了,我们回来再吃。”他目光落在她白皙小手抓住的手臂之上,瞳色愈发深沉。
“我们是要出府嘛?”
“是。”他笑了笑,“带你去看一出好戏。”
……
黎婉万万没料到,温寂言居然带她来了赌坊。
外看是普普通通的茶楼,由引路人领着往里走,来到一扇黑铁大门前,那人轻扣三下门环,门应声而开。
她随之迈入大堂,堂内摆满大大小小的赌桌,骰子牌九嘈杂声与赌客们的叫喊声混杂成片,声声钻入耳中。
她甚少来如此喧闹之地,紧紧牵住身旁男人的手,忧虑道:“朝廷官员不允许踏足赌场,你怎么如此大胆?”
“夫人不必担忧,此事我已向圣上请示过。”
黎婉更加糊涂,什么要紧事儿必须来赌场办?
前方魏刀正站在拐角处,显然等候已久。他朝他们做了个手势,温寂言随着他手指向处望过去,颔首示意。
一旁的黎婉看不懂手势,只模模糊糊知道大概那边有人,不方便朝那边过去。二人一同来到二楼,单独进入雅间。他们未关门,只留一扇半透明屏风,可以看清楼下的赌客,甚至能听清他们的说话声。
按理说赌坊的二楼也应该是单独的小赌房,她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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