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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靠基建实现民富国强》30-40(第42/59页)
们卖力气还行,但制盐这种需要耐心和细心的活计,对他们来说太难了。
他们只听了第一步就觉得头疼,脸上都带着绝望,心想完了,他们恐怕通不过考核了。
一想到接下来家人要挨饿,青壮们心里就很愧疚,扭头看向家眷,本想说什么,却发现女眷们一个比一个听得认真,还时不时点头,她们好像听懂了。
一时间,青壮们有些怀疑人生,但制盐过程繁琐,越往后越听不懂。
有些女子看出来自家郎君没听进去,便把怀中的孩童扔给郎君看顾,她们一心学习制盐,心知家人们能不能吃上饭全靠她们了。
但没一个人觉得苦闷,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接下来,学习制盐的陵越人队伍中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现象,本来身为中心的一些青壮出现在队伍外围,反而本来只在外围的女子越来越靠近中心。
这种现象在考核时达到顶点。
最终只有百余户家庭没通过考核,而那些通过考核的家庭有一多半都是女子通过考核。
而且那些没通过考核的家庭皆是没有娘子的单身汉家庭。
看到这个结果,乌铁愣愣道:“族长,我现在娶亲还来得及吗?”
乌铁就是没通过考核的倒霉蛋,他父母双亡,家里就他一个人,乌铁身材高大,让他狩猎杀敌,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制盐就太难为他了,他连制盐的第一步都没听懂。
乌白瞥他一眼:“你可以试试看,谁愿意在这时候把女儿嫁给你。”
乌白聪明,制盐对他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他娘子同样通过了考核,不过乌白不可能让娘子去制盐,自己每日无所事事等着吃饭,所以他们家还是他出去制盐。
乌铁蔫了,他现在都养活不了自己,也没脸去提亲。
杨文骞看到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如今盐场的工人中便有很多妇女,在细心这方面,男子确实比不上女子。
一开始盐场建成时,杨文骞没打算招募妇女,他对女子的固有印象就是在家做饭,或者做一些浆洗女红一类的活计。
但云煦泽让他招募工人时不限男女,谁做得好就用谁,杨文骞只能听命行事。
但时间一长,杨文骞发现妇女要比男人细心,对妇女的偏见少了一些。
杨文骞看着那一百多个没通过考核的单身汉,道:“没通过考核的家庭,你们负责在盐场打杂。”
打杂肯定要比制盐累,因为杂役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儿搬。
但乌铁等人并不在意累不累,他们只在乎能不能吃饱,一听要打杂,连忙问道:“大人,打杂有饭吃吗?”
“有!”
这群陵越人还真是饿狠了,也不在乎打杂做什么,只关心有没有饭吃。
听到这话,乌铁等人都笑了,还不忘谢谢杨文骞。
他们还以为要饿肚子了,没想到峰回路转,人家压根没想过用饥饿来折磨他们。
这么一想,当俘虏能吃饱饭,比在寨子里还要好。
一些陵越人的念头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改变
王府亲兵以极小的伤亡俘虏数千陵越人的消息已经在高平传开,甚至朝周边郡县蔓延。
云煦泽就藩后第一次对陵越人出手便大获全胜,名声大震,之前嘲讽他做无用功的言论顿时消失。
陵越人一直是陵州各郡的心患,王府亲兵这次取得大胜,相当于为云煦泽增加了政治资本。
云煦泽完全可以派人把这份战报送往洛京,增加自己在朝堂的威望。
但云煦泽并无这种想法,他只想经营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根本不想和洛京的朝廷产生任何联系。
不过这显然不可能,周北驰已经给周家送信,用不了几个月朝廷就会来人,云煦泽注定要和朝廷打交道。
云煦泽只把这次大捷当成收服陵越人的第一步,高兴一会儿便不再在意。
但汇聚在高平城的那些外郡人却讨论得津津有味,一群人在酒楼说些自己知道的“内幕消息”。
“听说这次能大胜,是天上突降火球把陵越人的山寨烧得一点不胜,他们没办法,才向王府亲兵投降。”
“别胡说了,什么天降火球,分明是王府有一支死士,个个以一敌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了陵越人的山寨,陵越人不论是武器还是甲胄都比不过王府亲兵,被杀得血流成河,无奈之下才投降的。”
“你们说得都不对,其实是王府亲兵控制了陵越人的水源,在他们吃的水里下毒,陵越人根本没有反抗之力,直接被一锅端了,要不然能俘虏这么多人?”
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的消息,个个都觉得自己说得是真的,争论不休。
程允晨明日才会正式上值,他今日约周北驰喝酒,刚坐一会儿,便听到周围人的争执声,忍不住笑了笑。
周北驰知道程允晨已经入仕,问道:“六郎可知王府亲兵大胜的真相?”
程允晨道:“听福公公提了两句,说是关校尉派了一支奇兵从峭壁爬上陵越人山寨,偷偷烧了陵越人储存箭支的仓库,陵越人没了箭支便挡不住亲兵以攻势,这才选择投降。”
“原来如此,这位关校尉倒是懂得用兵。”
周北驰出身安州宣威郡,那里常年和胡人作战,他很清楚有些事情说着简单,想要做到并不容易。
王府亲兵能成功烧毁陵越人仓库,其中必有能人。
“几日不见,六郎又开始巴结人了?”
程允让一上楼便看到程允晨,顿时眼睛一亮,程允晨这段时间一直躲着他,如今好不容易遇到,可不能轻易放过他。
程允晨看到程允让,脸上的笑意消失,没有搭理他。
程允让看向周北驰,问道:“这位郎君看着面生,敢问是哪家子弟?”
“在下宣威周家周北驰。”
程允让恍然:“原来是对出章翁对联的周五郎,久仰久仰不过周五郎如此大才,怎么和我家上不得台面的庶子认识?”
周北驰虽然对程家兄弟的间隙偶有听闻,但着实没想到程允让会这么明着羞辱程允晨,淡淡道:“在下和六郎相谈甚欢。”
程家虽然势大,但不论是他外祖刘家还是周家,都不惧程家,周北驰也没必要为了讨好程允让和程允晨划清界限。
程允让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这就是你新找的靠山,六郎怎么总做些无用的蠢事,你觉得外人能管得了我们的家事?为兄本想给你些机会,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等诗会结束你便去下面的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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