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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宠漂亮病美人夫郎》100-120(第14/25页)
一天,你有了喜欢的人。”
“喜欢到了非他不可的地步,若是个清白人家肯上进的,到时我定也风风光光地为你操办婚嫁贺礼。”
桑嫣被方砚知的话闹出了个大红脸,她羞赧地低下头来,葱白的手指搅动着手上丝帕,对方砚知嗔怪道:“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方公子莫要拿这事儿对我取笑。”
听到方砚知安慰桑嫣的话,沈舒年眉心一动,灰蒙蒙的眸中闪烁着黯淡又落寞的神采。他不想被人看出异样,眨了眨眼,将落寞敛去,依旧还是那面不改色的从容模样。
他自顾自地喝着面前周棠为他们安排上的茶水,茶杯中未倒满的茶水倒映出沈舒年那稍显憔悴的目光,随着手腕微动,碎成一片水光粼粼。而沈舒年什么也没说,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四周声势浩大,来往宾客喜气洋洋地相互畅聊,即使先前素未谋面,也能借着这宴请广结好友,高谈阔论。他们聊着笑着,同时又不约而同地对这天作之合的一对即将新婚的夫妻送上自己最真挚的祝福。
沈舒年不想败坏周棠定亲的大好兴致,那声微不足道的叹息,只一下便被觥筹交错的响声掩盖,消失在了风里。
方砚知作为周棠在长安镇上的恩人兼好友,见一直将其当小妹对待的小姑娘居然真的有一天能找到自己的归宿,高兴地多喝了几杯。其他宾客见他喝得爽快,以为是个能拼酒的,便也吵着闹着要和他一起喝。
方砚知一边得照顾着沈舒年和桑嫣,一边还得应付着其他宾客一杯一杯的酒水。他虽然喜欢喝酒,但是却并不是海量,又被刻意地灌酒,一时招架不来。
可是沈舒年显然不怎么喜欢喝酒,即使在这样热闹的日子里,也只是浅尝了几口,并没有贪杯。而桑嫣是个姑娘,也不方便喝酒。所以其他宾客给他们敬的酒水,几乎都进了方砚知的肚子。
沈舒年和桑嫣两个,一人面前一杯方砚知叫来的清茶,正担忧地看着面前一杯一杯被人灌酒的方砚知。
沈舒年有心想劝阻,可是那些灌酒的宾客喝得上了头,吵吵嚷嚷着喝酒才是人生一大乐事,拦着他不让他靠近方砚知。
沈舒年的脸一下子就黑了,眉毛压了下来,目光如冰地望向灌方砚知酒的人。其余的宾客喝得面酣耳热,猝不及防被沈舒年冰冷的目光一扫,都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那目光太具有侵略性,像是身居高位者对蝼蚁不经意的一瞥,尽是无情与压迫。灌酒的宾客与沈舒年目光对视,讪笑着说了几句场面话,灰溜溜地端着酒杯跑到别处宴桌上喝了。
方砚知被人灌得脸颊驼红,手腕无力,几乎端不住酒杯。喝醉的劲头儿上来,让他舟车劳顿的疲惫包裹全身,整个人近乎是趴在了桌上。
沈舒年看得眉头一皱,将方砚知先交由桑嫣照料,自己便一路问询过去,找到了周棠。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说于周棠,而后歉然地向他道歉,自己不得不先将方砚知带走。
周棠没想到方大哥会被人灌酒,小姑娘钻了牛角尖,以为是自己没安排好。沈舒年简单地宽慰了她几句,却没更多心思照顾小姑娘敏感地内心,道了句抱歉后便想要将方砚知带回客栈。
他在桑嫣的帮助下将方砚知扶了起来,一只手揽住方砚知的腰,一只手将方砚知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颈上,防止这喝得烂醉如泥的人不小心从自己的身上滑下去。桑嫣亦步亦趋地跟在沈舒年的后面,时刻准备着上手帮忙。
周棠有些过意不去,连忙在沈舒年身后跟着走了几步。可是沈舒年没心思顾及她,只略祝福了几句后便要带方砚知回去。他搀着方砚知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末了忽而想起什么,回头对周棠说道:
“要永远幸福。”
第112章
顾忌着这是周棠的定亲宴, 方砚知虽然喝醉了,却难得地没有乱撒酒疯。他反应慢半拍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一双氤氲了水雾的眼睛盯着沈舒年瞧, 整个人乖乖地倚靠在沈舒年的身上, 让他带着自己走下楼梯。
身后的桑嫣一手替方砚知拿着东西, 一手护在方砚知的身后, 生怕一个不小心醉鬼脚步不稳,连带着拖累沈舒年一齐从楼梯上滚下去。
他们三人走了几阶台阶, 就被之前引路的小二瞧见了此时的状况。小二倒是个难得的热心肠, 不仅主动帮忙一起扶着方砚知, 回到大堂里时还贴心地送上了一杯清茶, 想压一压方砚知的满身酒气。
方砚知的脑袋被酒精一熏,几乎转不过弯来,半点没有思考能力。身上的疲惫让他的眼皮子止不住地打架,闻到沈舒年衣襟上经久不散的熏香味,心中更是熨帖, 几乎要靠在他的肩膀上昏睡过去。
沈舒年没有办法,歉意地拒绝了小二的好意,匆匆道了声抱歉后便同桑嫣一起将方砚知带回了客栈。所幸他们投宿的客栈离酒楼不远, 方砚知更是乖巧, 一路上走来倒是顺利。
沈舒年将方砚知带回他的房间, 身后的桑嫣也一同跟了进来。她落后一步关好房门,将方砚知的包裹放在一旁的桌案上, 满脸忧虑地往前走了几步, 查看方砚知的状况。
见方砚知眉头紧皱, 想是不太舒服。回想一路而来方砚知对自己的诸多照顾,桑嫣有些揪心, 只能将希望放在沈舒年身上。她话语忐忑,问沈舒年道:“沈公子,方公子还好吗?”
沈舒年面上瞧不出什么喜怒来,微垂的眼眸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心绪。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桑嫣的疑惑,只是帮方砚知除了鞋袜,而后将他扶上床铺躺好,这才淡淡地回了一句。
“只是喝多了酒,一时半会儿清醒不过来。”他眉眼一抬,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睡得安详的方砚知,旋即幽幽叹了口气,“喝了这么多酒,醒来后定是要头疼。”
他将视线放在面前紧张兮兮的桑嫣身上,见她拧紧了手帕,许是有些担忧,便软下态度说道:“桑姑娘,烦请你帮我去客栈掌柜那里讨一些解酒汤来,喂砚知喝下后睡一觉,便能好了。”
“欸。”桑嫣顺从地应了,转身便要离去。她替沈舒年关好房门,却在大门将要合上的前一秒,探头对沈舒年说道,“沈公子,我先去要解酒汤,若是有什么吩咐,只管喊我便好。”
沈舒年坐在方砚知的床铺边上,替方砚知盖好被子,微垂着脑袋查看他的情况。闻言,他抬头去瞧站在门口的桑嫣,朝她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来,轻轻地“嗯”了一声,便继续照料着方砚知。
醉酒之人最怕胃里不太舒服,方砚知方才在酒宴上没吃多少东西,几乎都在被人一杯一杯的灌酒。沈舒年怕他难受,只得一刻不离地坐在旁边,时时刻刻注意着方砚知的情况。
方砚知睡得昏昏沉沉,让沈舒年有这么一个长时间又近距离观察他的一个机会。他的目光如同丹青大家的画笔,笔走龙蛇地在方砚知脸上游离,描绘着他鬓如刀裁,目如寒星的眉眼。
想起周棠对方砚知开的玩笑,沈舒年后知后觉地有些难过。方砚知总有一天会遇到自己心爱的女子,到时自己又该以何种立场在方砚知身边立足,以何种身份才能名正言顺地陪伴在他的身边呢?
耳边响起苏眠劝告自己早日归家的话语,与方砚知相处中的点点滴滴一齐涌上心头。繁杂的心绪让沈舒年没来由地有些头疼,他的脑海中好像有一根不安分的神经在跳踢踏舞,让沈舒年的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竟让他没忍住痛呼出声。
像是感受到了沈舒年的痛苦,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方砚知竟皱了皱眉,垂下的手像是找寻什么依靠般在床单上乱抓。沈舒年怕他磕到,连自己的头疼也不顾了,赶忙上前握住了方砚知的手。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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