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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蝴蝶沉溺》30-40(第6/29页)
业,投下的产品也总能绝地翻盘,取得最大收益。
纽约最繁华的曼哈顿金融中心有独属于Tinye的一整栋写字楼,从时代广场一抬头就能看见,无数杂志争相采访,他却从未接受过。
行事低调,外界关于祁禹时的消息知之甚少。
第二年六月,Tinye在曼哈顿的纳斯达克证券交易所正式上市 ,开盘第一天,股票疯涨,几度涨停。
市场预期数创新高,纳斯达克大楼上整夜灯火通明,广告牌轮番播放,引无数人疯狂。
城市璀璨繁华,尽数匍匐在脚下。
落地窗玻璃映照出男人修长优越的身形,西装长裤,眉眼淡漠,轮廓很深,衬衫领口下蝮蛇纹身危险蔓延,捏酒杯的指骨修长,腕骨伤疤处纹了一圈纹身,西语,辨不清楚。
偌大平层里,汇聚Tinye高层股东,衣香鬓影,持着酒杯,庆功祝贺。
办公桌上电话不间断,每一个都是振奋人心上好消息,上市短短两天,股值翻了近十倍。
男人身形凛冽,鬓角黑发短漆,矜贵冷郁,微垂着头只是把玩着手上一根红绳。
Tinye副总举杯前去祝酒,“祁总,你带Tinye站到了顶峰。”
“霆越中国集团也仰望不到这样的高度。”
销售部总经理梅妮达拉举着红酒,摇曳生姿,敬祝干杯,低喃柔情,缓缓道:
“纽约,为你沉醉。”
身旁人附和,举酒相庆贺。
三十七层高楼往下,整座城市匍匐在脚下,哈德逊河在夜色里静静流淌,映照灯光,隐秘泛起粼粼薄光。
捏着酒杯,喉骨微动,祁禹时抬头一饮而尽。
手机上消息振动,林恪发来一张图片。
广袤天地下,戈壁荒漠上,穿着红群的长发女人,笑意吟吟的挽着身旁男人的手,工装衣配舞裙,正如西装衬白裙,般配至极。
时隔第一年,第一次听闻她的消息。
祁禹时瞟了眼,捏酒杯的手指瞬间用力到青筋绷起,几乎把杯子捏碎。
酒过三巡,意兴阑珊,所有祝福的话都到不了眼底,变得模糊而不具象,敷衍如短暂幻梦。
月色晦暗,见不到星星,窗户半开,凉风徐徐,令人清醒。
他站到最高处,身边再无她。
…
同年年末,Tinye改名Sinye,付婉玉祁绍章震怒,却无心力转圜,最终无能为力。
祁老司令生病来势汹汹,没能熬过那个冬天,在一个寂静寒冷的冬日逝去。
年少从军,参加数场战争,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赢得战争,赢得漂亮,用命拼出来的荣誉,做到司令的位置,老了退休了,得人尊称一句老首长。
死去后,军绿色军装里缩着的肉/体,也只是一个小老头而已,老了矮了瘦了,皱纹爬满了脸,脾气却倔得不行,家里风气严肃,对子女也是,除却爱养花草,也算清廉一生。
死前,祁禹时坐在他床前,低头看向他。
祁世年嗓音苍老沙哑至破碎,“你奶奶总念叨着你结婚。”
手掌里握住的手满是皱纹,祁禹时低声回:“我让您们费心了。”
“罢了。”祁世年咳着笑,“见不到也就见不到了,家里现在没人有资格管你了。”
“您和奶奶都有。”祁禹时回。
祁世年呼吸变得很慢,眼珠浑浊苍老,最后问:“阿禹,你娶谁?”
“您见过。”祁禹时握着他的手,“她姓沈。”
祁世年回想起来,当年跟他进过家门的那个小姑娘,到他和幽宛面前甜甜的跟着喊爷爷奶奶。
原来是她。
喉咙里咳出血,银发如雪,他笑笑:“以后你结婚,就把我年轻时打下徽章奖章送她玩儿,就算新婚礼物。”
“我屋头橱柜右边第二个格子里。”一整个抽屉全是。
“好。”
…
老司令逝去,前来凭吊祭奠的人踏破门栏,祁禹时待在京岭家中,处理后事,一连两个月忙碌。
三月份,他去了一趟西北,可可西里边境线往西,几乎走到生命禁区,深入腹地再也不能回来,还是没有找到她。
折返,返回纽约,继续处理集团事务。
林恪跟着他,也安慰过,“沈小姐现在应该生活得很好。”没有出意外,没有轻生,她好好的活着,完完整整生活。
执念积压在心底,日记里翻出的照片,是她十七岁时穿着白色长裙,在湖边柳树下,他给她拍照,不耐烦接过相机,调焦距,框景物与她入画,咔嚓一声留下唯一一张照片。
想念成为一种夜以继日不得停歇的毒药,挤压在心底,埋藏在血液深处,只待沸腾生效。
祁禹时淡漠着看着悲喜,依旧冷郁高不可攀,只是心底永远再进不了人。
倾慕他,撩拨的人很多,他再没看一眼。
平静,冷静,冷漠,薄情。
只是竟然也会有失控的一天。
林恪的消息,撬开了那导演的嘴,《低吟》上线,沈囿旅居芝加哥。
纽约到芝加哥,直线距离七百八十公里,他开超跑,赛车的劲头,超速界点,开了七个小时到芝加哥市区。
日出到正午,威利斯大厦外,海岸边。
那家超市很普通,外面泊停的黑色面包车内有嗑过大/麻的犯罪分子。
法拉利停靠在路边,军事大学毕业的敏锐直觉,与毒/品打交道的两年经验里,几乎是瞬间,祁禹时下了判断。
黑色冲锋衣,同色长裤,鸭舌帽半压,他抬脚踹倒最近一人制服,反手卸了他的的抢。
信号般一声口哨,那些人持枪械下车,袭击无辜民众。
祁禹时透过玻璃掠过货架看向里面的男人,飞快给他使了个眼神。
爆炸声轰然而至,货架倒下,玻璃里面映照着男人护住女人往前扑倒的身影。
枪响,混乱,尖叫。
玻璃碎裂的声音,恐怖分子咫尺之距,隔着玻璃,他望了她一眼。
两年,第一次相见。
第 32 章
阳光洒在玻璃上, 映照出地上的血迹,自动贩卖机被砸碎里面的货物散落一地。
有人举枪冲进超市,售货员战战兢兢从抽屉里面给他们找钱, 却在下一瞬间被一枚子弹击中眉心, 瞬间毙命。
小孩蹲在货架下哭, 硬币美金散落一地, 四周一片狼藉。
空气中有灰尘和血液的腥味,爆炸余响后的麻木还在持续,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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