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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凤凰奶啾捡到帝国太子后》100-110(第24/32页)
幼崽盯着虚空发呆,对于母亲在自己面前蹲下说话没有任何反应,眼睛也不会追着翩飞的蝴蝶看。
邻居也不是第一次注意到了,这孩子就像是尘世间的绝缘体,只活在自己的世界。
不仅身体差,还是自闭症。
作孽,作孽哟。
再后来的某天,邻居路过这家,小孩子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夫人不在,监管机器人们也在忙别的。
他看着幼崽完全静止的状态,恍惚间还以为自己看见的是全息照片。
他莫名心惊,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出于对直觉的信赖没有立刻离开,在栅栏外守着,最好守到孩子的监护人回来。
和他想得差不多,幼崽完全不在乎有陌生人盯着自己。
她还是坐在轮椅上,今天腿上盖了小毯子,平静得甚至观察不到呼吸起伏。
简直像自己家里摆着的那些玻璃娃娃,邻居想。
纯洁,清透。
但一碰就碎。
就在邻居等得无聊到摆弄终端时,听见了叽啾的鸟鸣声。
由于黄昏晓星终年低温,鸟儿并不常见,难得有一只绝对是好兆头。
他欣然望去,余光注意到院子里的小姑娘也抬起了头。
——她居然对某个事物感兴趣!
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邻居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孩子有转机那样开心,想着一会儿等到她妈妈来了,一定要分享这个喜悦。
鸟儿飞进了院子里,停在了被夫人精心修建过的树梢上。
其实树很高,但幼儿的空间辨识能力很差,以为近在咫尺。
小女孩慢吞吞地,像最老旧的机械臂那样伸出小手,好像想离鸟儿近一点。
小鸟起初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家伙,还在抬头挺胸高兴地唱歌。
等它瞧见时,歪着头用豆豆眼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毫不留情地拍拍翅膀走了。
有双翼的小鸟飞走了,但双腿无法行动的小孩还留在原地。
她认为自己只要再努力一点,就能够得着无拘无束的青空与自由。
栅栏外的邻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孩子的动作幅度太大了,这样随时有可能会——
翻倒了。
连同轮椅一起,小孩子跌倒在奢侈的白玉铺成的地面上。
那应当是很疼的,可她像是没有痛觉似的,连滴眼泪都没掉。
可邻居的心都在抖——他看见白玉石上蔓延开的刺目血迹!
真的是个玻璃娃娃。这样的摔跤程度本不该有如此多的流血,大概与幼崽特殊的身体情况有关。
她的血拼了命往外流,这样幼小的一具身体,能有多少血可以流呢?
救人要紧,邻居顾不得别的,翻上栅栏跳进院子里。
他的闯入触发了机器人的报警,孩子的监护人终于姗姗来迟。
夫人的手里本来拿着牛奶,匆匆出门目睹这一幕后杯子摔碎在地上。
邻居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有点儿尴尬,结结巴巴解释:“那个,不是我,我是看见她摔倒了——我刚打了救护车!送去医院就没事了,就没事了。”
夫人对他前半段的阐释没什么反应,听见“医院”时脸色却倏然变了:“不行!”
邻居被她如此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啊、啊?”
夫人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度,从他怀中抱起身体瘫软、双目紧闭的小女儿,丝毫不在意鲜血染红了浅色的衣摆:“谢谢您,但请您快离开吧。她不会有事的,她不能去医院……”
邻居皱起眉。
这不对劲了。
孩子受了这样重的伤,以现在的大出血情况,如果不及时就医会危及性命。
为什么当母亲的一点儿也不着急,还不让他人知晓?
如果监护人疑似虐待被监护人,邻居是有权报警的。
尽管他不愿相信这样温柔的夫人会做出那般残忍的事,他更不想看到一个孩子因为错过最佳救治时间而夭折。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还算冷静,告诉她如果执意如此,自己只能报警。
“不要……求求您,拜托您,不要说出去。”夫人再也没了平日里的端庄优雅,美丽的脸颊上泪痕触目惊心,“她是个秘密,她不能被知晓……”
他的心里有了种种不好的猜测,连带着表情也更加冷硬:“夫人,即便是亲生孩子也不是您的私有物品,她的生命值得被尊重。我不认为这样的伤口能够自行止血,必须有专业的医疗设备和人员介入。”
“不,不是您想的那样。”夫人意识到邻居是铁了心的要把女儿送去医院,擦了擦眼泪,语气也郑重起来,“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展示给您看。”
展示?
什么意思?
邻居想不通,但还是跟她进了屋。
夫人把小女孩放在地上,用手帕为她擦掉脸上的血迹,跪在她身边,抚摸着她苍白的小脸,神情温柔地呼唤孩子的名字。
既不是联邦语,也不是星联通用语,像某种古老繁复的吟唱。
邻居本来还在想着念名字有用吗,总不能是游戏里言出法随吟诵奶妈吧。
他这么想着,看见幼儿的额头上弥漫起淡淡的蓝光。
接着,那原本光滑平整的肌肤上冒出两个尖尖的、像犄角一样的凸起,同样是蓝色的,和小孩的眼睛一样。
他惊呆了。
更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这对树杈状的小鹿角开始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修复着孩子的伤口。
没过多久,瘆人的血窟窿无影无踪。
好像幼崽的摔倒、受伤、流血,全是幻觉。
邻居浑浑噩噩离开了。
夫人并没有再叮嘱他不要讲出去,也没那个必要。
他今天所见的一切,就算是说给别人听,也不会有任何人信的。
他更愿意把它当做自己在梦游。
那天之后,她们再度消失。
多少人工作一辈子都买不起的别墅,说不要就不要了,敞开大门,留下“所有物品需要请自取”的字样,和种种愈发诡秘的传说。
又过了月余,战火在这颗宁静的小星球上肆虐,人们流离辗转,却也无处可逃。
母女俩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小野莓花园附近。
当初的那个负责人还在,一眼认出了夫人,来不及惊讶大半年没见怎么冒出来个三岁的孩子,赶紧让她们躲进屋子里。
来自宇宙战舰交火的光炮如雨点般坠下,联盟军也好,自由军也罢,他们只想争名夺利,谁都不会真正在乎平民如何。
年幼的孩子在爆炸声中仰起小脸,看着裂变的天空,异常安静。
夫人捂住女儿的眼睛。
不要看。那并不是可以许愿的流星。
从很早以前,她们就已经不再拥有愿望了。
*
现在。
德尔塔象限,“深渊”宇域,伴星银铃-西格玛。
纪攸和小葱对少夫人带领小野莓逃亡的事情一概不知,而封闭自我的幼崽也完全不记得。
她的确是个不同寻常的孩子,不记得妈妈的模样、声音,不记得姓甚名谁。
唯独记得怀抱给予的安全感,来自相连的血脉,也来自坚定的、从不迟疑的爱。
与外面的人和物接触,对于小野莓这样特殊的孩子来说是个穷尽一生也无法完成的任务。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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