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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凤凰奶啾捡到帝国太子后》90-100(第23/31页)
混乱不堪的模样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他听见有人来,抬起眼,那里面的癫狂和紊乱,更是同往日的游刃有余大相径庭。
尽管来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真的看到,凤凰还是嘴唇发抖。
大叔怪是怪了点儿,可对他一直很好,如父如兄,还有救命之人恩。是他很尊敬、也很重要的人。
“血弥撒”的星舰坠毁以后,在郝郎中身上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这种情况?
谢恺尘在654星的某个夜晚,与这个男人有过关于小九的交托,同样认出了此人。
谢恺尘把小野莓交给休斯,走到纪攸旁边,并肩看向里面的人。
凤凰手掌贴在玻璃墙上,喃喃道:“叔叔……”
郝郎中不仅没有认出他,还冲上来狂暴地拍着里面的玻璃,发出一些动物般无意义的哞叫。
纪攸吓了一跳,谢恺尘立刻将他挡在身后。
“别怕。”他侧过头低声安抚,“我在。”
这句话他也曾跟他的小叽说过,哄小家伙很好用。
纪攸躲在他后面,同样因为这句话想起了美好的往昔,点了点头。
可是比起害怕,更多的是没有被郝郎中认出的伤心。
谢恺尘重新看向玻璃墙里,皱起眉,面对着发狂的困兽反而更加冷静。
他沉声道:“你是郝郎中吗?”
休斯插嘴道:“别费劲儿了,他根本不会说话,语言功能已经失调,完全疯了。我们试了好多次,都没有反应——”
他话音未落,郝郎中就说话了,尽管咬字很模糊:“我……”
休斯:“。”
打脸这么快真的好吗。
“什么……我……”
里面人讲话颠三倒四,很有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郎……”
“郝郎中。”谢恺尘提醒。
“不……我不叫……蠢名字……”疯子瞪大眼睛,突起的眼球布满血丝,“好蠢……”
谢恺尘半步都没有后退,与他一墙之隔对峙。
“我……不好……不郝……”
“我姓……姓……”
好像有全新的东西在大脑里喷发,他的表情相当痛苦。
“我姓……”
再这样下去,谢恺尘都觉得他会直挺挺昏厥过去。
疯子的嘴唇狠狠地抖了一下。
然后,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吝。”
他缓缓抬起头,那些火山喷发般的思绪好像被加入了巨量的冷凝剂,正在极速收缩。
堪比星球爆炸的信息量全都压缩进了他的脑子里,对于人类来说是比最严酷的刑罚还要痛苦之事。
但他捱下来了。
“我叫……”
“……吝天倾。”
【作者有话说】
这卷快结束了,下卷会讲到太子的身世之谜,小野莓就是引领他挖掘真相的线索
但绝对没有奇怪的狗血关系!
是从头到尾双向奔赴的身心1V1~
98 复刻
◎眼神中有藏不住的依恋。◎
正如休斯医生所言, 现在的郝郎中的大脑失调,语言功能紊乱,像刚学说话的婴孩那样, 每一个发出的音节都不甚清晰。
谢恺尘和休斯都没听出来他在咕哝什么。
但纪攸听见了。
听得非常清楚和确定。
郝郎中说他不叫郝郎中, 叫做吝天倾。
而纪攸并没有忘记这个名字。
654星的丧尸潮退去之后, 他曾经和达茜·肯一同坐在屋顶上, 分享一晚劫后余生的温软月色。
那时候美丽的达茜小姐拢起她火焰一样的红发,提起自己的恩人,也是“血弥撒”真正的创始人、拥有者, 神色难得有些怅然。
‘他叫……吝天倾。’她说,‘我很早就认识他, 可现在快要忘记他什么样子了。’
凤凰就是那时候记住了这个“令天都为止倾倒”的特别名字。
他知道达茜一直在这个人回来, 也知道达茜从各种角度、因为各种原因看不惯郝郎中, 几乎是处处针对。
结果现在,吝天倾和郝郎中竟然是同一个人?
相识之初,海登·奥斯汀就吐槽过, “郝郎中”这个怪名字肯定是个用来搪塞外人的假名。
就算是对人类还不算很熟悉的小凤凰自己, 也能感觉到怪大叔是很有秘密的人。
但再怎么有秘密, 一个医术高超但吊儿郎当的江湖郎中, 和手上沾满鲜血罪恶的星际海盗头子,也差得太远了吧!
小神禽的善恶观和普通人类不一样, 尤其是他认识了“血弥撒”那么多人, 无论是达茜,还是乌元洲, 又或者后来来的大胡子和其他人, 他们每个都把他当做小幼崽一样悉心照顾;凤凰的标准就是谁对他好, 他就喜欢谁, 所以于他而言,星盗也不是十恶不赦的百分之百大坏蛋。
更何况,他现在的名字还是“血弥撒”赋予的呢。
他是“血弥撒”的小九,尽管初衷并非自愿加入和留下,到后来半推半就也算是成为了星盗的一员。
若不是星舰在黄昏晓星意外坠落,恐怕他在赛瑟纳林施援、救治的身份也不是独立的谢小九医生,而是“血弥撒”的九哥了。
如果说“血弥撒”是一个上上下下几百号人的大家庭,那么身为一把手的达茜·肯就是这个大家庭的当家主母——按照她的话是临时的——虽然这一临时就是十来年。
她寻找和等待的那位,则是“血弥撒”真正的家主。
比起自己要怎么相信郝郎中就是吝天倾,第一个浮现在小凤凰脑海中的念头是,达茜姐姐会相信吗?
以她讨厌郝郎中和倾慕吝天倾的表现来看,大概会受很大的打击吧。
不过,达茜又在哪里呢?
她还……活着吗?
假定吝天倾真的就是郝郎中,不,郝郎中真的就是吝天倾,那么究竟是此前他刻意伪装,还是因为某些意外而失忆?
纪攸听说过类似的故事,在林小草喜欢看的那些小说和影视剧里。
按照它们会发生的情节,郝郎中很有可能是在星舰坠毁的过程中再次撞击到了头部,才重新想起自己本来的身份。
想起了,但没完全想起,才会造成如今“知道自己叫吝天倾,却不确定自己是究竟什么人”的混沌的中间地带。
作为“郝郎中”和作为“吝天倾”一定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这两种身份在不同的阶段是以一个绝对主导、另一个隐姓埋名的平衡状态寄居在男人的大脑中的。
可是现在,他们失衡了。
休斯对郝郎中此前扑咬其他人的疯狂举动心有余悸,不敢上前,远远看着:“你俩认识他?”
纪攸点点头。
休斯咧了下嘴:“那他说的这些是你们帝国哪里的方言么?我还以为都是胡言乱语呢,根本听不懂。”
尽管赛瑟纳林人和人类在千百年前是一家,如今相隔这么远,早就发展出了不同的两个文明。
他们此刻能够沟通,也都是用的星联通用语。
休斯问:“所以他刚才都说了些啥?”
“名字。”纪攸说,“但他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
休斯:“?”
郝郎中在说完吝天倾那个名字以后,又回到了墙根颓然坐下,口中念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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