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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129次日落》30-40(第20/27页)
温听澜没接话。
宋娴艺都谈恋爱了,他这会儿应该难过着吧。
想高三的时候,那时候自己误以为他和宋娴艺一起了慕尼黑,伤心难过了很久。
洵川过年的年味不重,一到过节的时候街道上没几家店是开着的,复工总要等到迎完财神之后。首府不太一样,这座大都市里外地人本就多,虽然年年春运赶回家的人也多,但想趁着过年多赚一点钱的人也不少,温听澜虽然对过年不执着,但还是想着在三十自己给自己一点仪式感。
下午从宿舍赶去救助站,张致尧嘴里叼着牙刷似乎刚醒。
他顶着个鸡窝头,眼睛都有点睁不开:“对了,下午的时候有两个人要领养迪迪和小橘。你到时候记得给它们洗个澡。”
说完,张致尧想到陈序洲叮嘱过的——温听澜怕狗。
临走前,他把迪迪抓出来,洗了个澡,准备关进宠物笼子里再离开,可洗完澡才发现烘干机坏掉了。
迪迪是条性格很好的小狗,就两个巴掌大,随便人怎么摸肚子都不反抗,洗澡的时候也不挣扎。
张致尧从箱子里面翻找出吹风机,还没吹,他手机就响了。
是他家里人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温听澜干脆接过他手机的吹风机:“我来吧。”
迪迪温顺,她不怕。
张致尧没再客气:“辛苦了。”
温听澜将吹风机开最小档:“新年快乐。”
张致尧回了一句一样的,虽然心里很开心温听澜能顶班,但一走又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上车后,他给陈序洲发了条信息。
【张致尧】:我走了,救助站里就温听澜在了。
温听澜也不是第一次给它们洗澡了,系上围裙,将吹风机开到最小档,看迪迪没有反抗温听澜才继续吹,小狗很乖,前爪抱着温听澜的胳膊楚楚可怜。
洗完澡将它关进笼子里,温听澜在里面丢了根磨牙棒给它慢慢啃,转身去给小猫小橘洗澡。
她全完没有注意到摆在上层架子上的摄像头转动了一圈。
温听澜熟练地将小猫洗好,再重复刚刚被小狗吹毛的过程,吹到一半,鼻子一痒,偏头打了一个喷嚏。
感冒了?
温听澜觉得不应该啊,最近也没有受凉。
用手背蹭了蹭鼻尖,隐隐地她听见有人喊她名字,她关掉吹风机警惕又有些害怕地朝着四周张望,这间屋子里明明只有她一个人啊,还有一猫一狗,小猫在自己怀里,难道狗在讲话?
“抬头,这儿呢。”
这鬼的音色还有点熟悉。
温听澜寻着声音抬头,总算是看见了正在转头像是在引起她注意的摄像头。
声音从架子的摄像头处传来,是陈序洲。
陈序洲:“柜子里有口罩,去戴起来。”
都快要吹干了,温听澜也懒得去拿了。他能看见自己,自己看不见他的感觉有点奇怪,温听澜盯着看了没几秒就错开了视线。
温听澜:“不用。”
将小猫也装进笼子里,温听澜去打包小猫和小狗的“嫁妆”。
靠墙钉了一排架子,储物架上摆着不少零食和罐头。
为了尽可能地存储,架子钉得有点高,罐头也是高高摞起。温听澜懒得去搬小板凳,垫着脚想拿两个最上面的罐头,越是怕罐头塔倒下来,罐头偏是会歪歪斜斜,然后砸身上。
温听澜眼疾手快,单手接住了那个差点掉地上的罐头。
不远处又传来陈序洲的声音:“小心。”
摄像头摆了好几个,温听澜瞄了眼立式空调上的摄像头,又很快挪开视线。他这么闲的吗?难道前一段时间宋娴艺在朋友圈公开后对他的打击已经这么快就毫无痛感了吗?
失恋这么快就走出来了?
“十分!”他倒是还当起了裁判。
隔着屏幕,陈序洲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等着晚上年夜饭的开席。救助站的房间里摆了不少猫狗的用品,但看着温听澜还是觉得空荡荡的,落寞得很。
陈序洲切了出去,将外卖软件的定位切到救助站,搜了附近的外卖,没什么特别好吃的,干脆叫了个同城跑腿。
救助站偏,又是过年,跑腿费比平时贵了不少。
点完餐之后,他点开两个人的聊天框。
【陈序洲】:给你点了外卖。
【温听澜】:不用。
【陈序洲】:过年让你在救助站帮忙,这不请客要天打雷劈的。
很客气,客气得温听澜都不知道要怎么回他了。
外卖送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有些暗了,正好来接猫狗的人也来了,温听澜登记了信息之后将人送到了救助站门口。
她只是出来送个人,没有穿外套,没一会儿就觉得冷了,将大门关上,一路小跑回了屋内,房间里外套的香味,混着香氛的味道。
温听澜偏头又打了个喷嚏,总不可能就跑出去这么一会儿就感冒了吧?
嗓子已经有点不舒服了,温听澜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转身去拿保温瓶,喝了两口温水才好些。
放在桌上的外卖很多,都是不同的店的。
小票没有摘掉,上面还写了价格。
今天就她一个人在这里,这怎么吃得下啊?
抬头看了一下监控,拿起手机想给他发消息,但想了想温听澜还是没动。
结果手机刚放下,陈序洲的消息就来了。
温听澜下意识看向正对自己的摄像头,手机还在震动。
【陈序洲】:新年快乐。
【陈序洲】:辛苦了。
简简单单七个字,但……爸妈都没有给温听澜发这样的祝福消息-
暑假他呆在首府还说得过去,但是家里老人看重节日,过年这么重要的日子,陈序洲必须回家。
今年过年的家宴,小叔一家自然不会缺席。
大年三十一家人吃了饭,年初一喊上小叔一家还有爷爷奶奶一块去了饭店。
家宴订在附近最好的星级饭店,一桌的菜,有鱼有虾、有鸡有鸭、也有山珍也有海味,只是吃着吃着陈序洲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等桌上的男人们三两黄汤下肚,醉意浮现了,陈序洲才知道少了什么。
少了他小叔的厚脸皮。
“……就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个男的,姓李,我们都喊他小华,他是拆迁办的。他跟我说之后肯定往西边发展,那边好多房子都要拆掉了,他喊好多亲戚都去西边买田种树了,还开了农家乐,农家乐平时生意就好得不得了,天天爆满,桌子都订不到。现在能赚钱,到时候拆迁了赔起来少说也有几千万,绝对亏不了,我就是手里没钱,他还喊我一起合开饭店的。哥、嫂子你们……”
陈序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腹诽,得了吧,一个四十多岁还和哥哥嫂子要钱补贴家用的男人,在陈序洲的记忆之中,他记得小叔开过零件厂、开过饭店、投资过钓鱼场、弄过民宿、还做过水果水产的生意……几乎没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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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就会换一个行业,却从来没有一样是办得好的。
干一行亏一行,亏的钱到头来还要陈序洲一家来填补,每次开启另一项赔钱产业是也都像现在这副打包票的模样,最后却连底裤都不剩。
陈序洲抽了张纸巾,不急不慢地将手指上不小心蘸到的酱汁擦掉:“这么赚钱,到时候能补贴你们的家用了吧。”
喝醉酒的男人脑子反应不够快,婶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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