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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引溺》40-44(第4/16页)
都不太一样,是一间音乐教室,非常大,是前面两间教室的大小,屋子中间放着一架钢琴,还有架子鼓,吉他,很多乐器。
席牧正在屋子中间的钢琴上坐着,视线看着教室前面的墙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边慈站在教室门口,犹豫了下,抬手敲了下门。
席牧闻声侧头看过来,看见是她挑了下眉,并不是很意外的样子,只开口道,
“有事?”
边慈进门,视线落在教室前面墙面上。
那是一面照片墙,上面贴了很多照片,最中间一张是一张大合影。
梁靳白在合影的一角,他看上去还很年轻的样子,跟之前在纪录片里一闪而过的样子很像,冷冽而英俊,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照片中间的是席牧搂着一个女生,看上去姿态很亲密。
女生一头短发,娃娃脸,眼睛圆圆的,十分可爱,脖子上还挂着一只相机,冲着镜头扮鬼脸。
边慈盯着上面的照片,感觉喉咙有些酸涩,开口道,
“她是程莺?”
席牧挑了下眉,侧头看她,
“梁靳白跟你提过她?”
边慈摇了下头,
“没有,上次在云城的时候我们碰到一个学长,他提过。”
“陈赋?”席牧很轻易的说出这个名字。
边慈愣了愣,“你们认识?”
席牧扯唇笑了下,
“当然,以前老盯着我想撬墙角呢。”
边慈没说话。
但大概已经猜到程莺以前应该是席牧的女朋友。
席牧坐在钢琴架旁,随手按了几个音节,
“梁靳白没跟你说过我们以前的事情吧。”
边慈抿唇,点了下头。
席牧笑了声,“我就知道,当年的事,真正没走出来的只有他一个人。”
边慈没说话,只看着墙上的照片,
“程莺,是怎么去世的?”
“先天性心脏病。”
席牧开口,语气很淡,也很平静,
“还特倒霉,刚好碰到车祸,一发病,没救回来。”
边慈愣住,没说话。
席牧从钢琴上跳下来,走到前面墙面那边,从里面翻出来一把旧琴,
“当时梁靳白本科快毕业了,打算退出乐队,正好跟着老杨来这边实习,程莺说一个也不能少,带着我们大家一块来找梁靳白劝他回去,顺便来支教。”
“后来开车送一个学生去古城那边,结果路上出了车祸。”
“当时梁靳白是第一个赶过去找现场的人,急救没救回来,程莺就在他手上没了呼吸。”
音乐教室里很安静,门口的风灌进来,边慈站在原地,看着墙上的合影照片。
她记得梁靳白说过,乐队是程莺组建的,她那么用心的给大家每个人拍纪录片,问大家十年后在做什么,但那个纪录片里却没有一分钟是跟她有关的镜头。
她也没问过自己,十年后会在做什么。
边慈忽然懂了为什么梁靳白之前不愿意来云城,又为什么会忽然失约不来学校这边。
如果是她,她可能也没办法释怀。
在自己即将拿起手术刀成为医生前,看着自己的好友在手上没有呼吸心跳,身体变冷。
可能这辈子,她都没有再说服自己握起手术刀了。
“其实我们大家都知道跟他没什么关系,送到医院也救不回来。”
席牧声音很平静,但隐隐有颤抖,
“只是有时候人吧,总会为一件事情找一个承担责任后果的人。”
“陈赋他肯定说了很难听的话吧。”
席牧扯唇笑了笑,
“当年他也是这样,他丫的老子都没说什么,他带头起什么哄。”
席牧没再说话,拿起前面的旧琴,拨了几下。
那是一把旧贝斯,上面贴着快脱落的卡通贴纸,可以想象主人是一个怎样可爱和热爱生活的女孩。
边慈感觉喉咙有些堵,说不出话来,只哑声开口道,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席牧没再说话。
边慈又看了眼墙上的那张合影,转身离开音乐教室。
帮学校的学生门检测完视力已经快天黑,因为这附近只有这一所学校,不少学生都是直接晚上住校的,所以时间还来得及。
晚上八点边慈他们才忙完把东西搬上车往回开。
只有中午在食堂那边吃了一顿饭,他们晚上都没吃东西。
这几天忙完其实差不多快结束,赵湛在前面开车,提议道,
“要不直接开去古城那边吃宵夜,明天再回来?反正也只剩下点收尾工作了。”
大家虽然都挺累的,但最近每天都在林院长家吃饭,早已经有点馋奶茶火锅那些东西了,都纷纷同意。
边慈坐在后面的位置,侧头看着车窗外面漆黑的天和隐隐露出来的白色风车,一直在想上午席牧说的那些事情。
“边慈。”
许灵在一旁发现她的异样,开口叫了她一声,
“你怎么了?从白天开始就魂不守舍的。”
“没事。”
边慈扯唇露出个笑,“就是有点累。”
许灵往后面椅背靠了靠,“我也是,这一个多星期感觉过得好快,每天睁眼闭眼一天就完了,之前在科室实习的时候以为已经够累了,不敢想实习结束后正式进医院工作会怎么样。”
边慈没说话,只沉默着看着外面的车窗。
车开到城里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但这边的夜晚也很热闹,街道上人只多不少的,赵湛直接把车开到了火锅店那边。
边慈最后从车上下来,其实她根本没什么胃口,也不太想吃东西。
“走啊边慈。”周棉棉在前面拉了她一下。
边慈跟着一起进去,赵湛订了个包厢,进去的时候他刚好打完电话,给大家宣布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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