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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来自无尽海》30-40(第2/22页)
,它们平稳地落在了河床上,随波逐流的景象消失不再。
百晓灵已经震惊地说不上话:“海主……这是?”
“是只有神灵才可以赐予我的无尽海本源,”白摇七沉声,她离开无尽海而失去的力量,在这一刻全都补了回来。
因为这被伪装成阵核的本源。
她跳到地面,捡起线团,失去了无尽海本源的线团,经不起丝毫的拆弄,很快碎裂成零散的线头。
线团内包裹的东西冒了出来。
是一张两指宽,一指长的纸。
纸张润滑,入手温热,确非凡品。
摊开一看,上面写着:“恭贺故人归。”
白摇七捏紧了纸条。
出了大门,阿雾和碎湮立刻迎上前,百晓灵已经化作人形,只是她面色复杂,竟是失去了平日活蹦乱跳的劲儿。
“怎么了?”碎湮奇怪,这地方他住了十天左右,并无任何异常。
“你没有看过那个蓄水阵吗?”百晓灵问出口才反应过来,“哦,神灵赐予的无尽海本源,只有海主能吸收。”
碎湮懵了:“什么无尽海本源?”
白摇七摊开掌心,阿雾碎湮两人看过去,碎湮拧眉:“恭贺……故人归?”
阿雾抿唇,他抬眼,盯着白摇七:“字迹。”
白摇七点头:“这字迹与恶鬼二字相同。”
百晓灵瞪大眼睛:“这……还恶鬼呢?海主,您反应过来了吗?是神灵的力量啊!神灵赐予您的本源力量!它居然……居然在这里出现了!是神灵,海主,是神灵在祝贺你啊!”
“神灵祝贺我回归哪里?”白摇七轻飘飘地瞥她一眼,叫百晓灵忽然冷静了下来。
阿雾的手指不自然地蜷缩了一下,他说:“意思是背后有更强大的,比肩神灵的幕后黑手吗?”
白摇七的手指轻轻地捻磨纸条,没有说话。
这是一个庞大的局,或许追溯到白摇七进入无妄城之始,又或许追溯到无尽海生灵被抓的那一刻。
今日如宋天相所言,确实是个好天气,正午时分,阳光驱散迷雾,哪怕城主府门口死了个人,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百晓灵却打了个寒颤,她已经反应过来了:“海主,我们的行动被别人掌握了?”
“我们继续寻找族人,”白摇七似乎没被影响到任何情绪。
她离开这座宅子,继续往下一个气息浓烈之处走过去。
无妄城内有两处无尽海生灵的气息,一个是重瞳女童,另一个则是无妄城怨气冲天的来源。
白摇七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赶心怀怨念的无尽海生灵处,是因为如百晓灵感知到的,如果真的存在这个生灵的话,他应该被关在遥远的无法企及的深处。
直到日暮西山,将整个无妄城走遍,白摇七也没能锁定到具体的位置。
百晓灵也察觉到了,她托着脸,靠在旁边的石栏上,已经从神灵一事中脱身,转而思考起了此事:“难道是被埋在地下?就像咱们在矿区见到的那个地下迷宫一样。”
“地底,莫不是关在了地牢里?但地牢不会那么容易就能遮掩,”碎湮飞快思索了起来,他在无妄城待了几日,对大致的地形有几分了解。
“咕咕……”
几人忽然安静。
白摇七侧目,看向阿雾,他的脸已经是一片绯红,一时间分不清是晚霞映在了他脸上,还是他烧红了脸。
“饿了?”白摇七问。
阿雾不好意思地点头。
他是肉体凡胎,与白摇七等人吃饭只是为了尝一尝食物味道不同,是要填饱肚子的,走了一下午,肚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叫起来。
“走吧。”白摇七往正前方的酒楼赶过去。
百晓灵欢天喜地地跟上前,碎湮冷冷一撇,没多说什么。
阿雾抬眼,酒楼名字映入眼中:“欢喜酒楼。”
“几位客官里边儿请,哎哟,这不是碎湮公子吗?”小二认出来碎湮,眼睛都笑得眯起来,“这是您的朋友?”
“雅间。”碎湮说。
“得嘞!”店小二立刻带他们前往二楼,挑了个位置极佳的单间。
四周是梅兰竹菊的屏风装饰,周围摆了些盆景,桌椅瓦光蹭亮,是个干净地儿。
“点菜点菜!”百晓灵坐上去,拍着桌面,迫不及待。
“嘿嘿!这是咱们的菜单,您随便点!”小二递上木板。
百晓灵大手笔地将东西通通勾上,乐得店小二眉开眼笑,很快就置办好了一桌子菜。
阿雾与她皆都是埋头苦吃,白摇七坐在窗边,重新拿出了那张“恭贺故人归。”
故人。
杀了老乞丐是威慑还是栽赃?给予无尽海的本源是恭贺还是陷阱?
白摇七眼睛微微眯起,这字笔锋奇诡,具有极强的辨识性,就好像故意要让她知道,在老乞丐脚下写出“恶鬼”俩字的就是这人。
他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她的一言一行。
是为了警告她,让她恐慌?
她站起身,走到灯台前。
百晓灵嘴里包着满满一嘴菜,含混地道:“海主,你要做什么?”
阿雾与碎湮都看着她。
白摇七取下蜡烛上罩着的灯架,将手中那张纸条凑上蜡烛。
饶是它再如何温润,本质也只是纸罢了。
火焰腾烧,白摇七手轻轻一放,纸张落在地上,“恭贺故人归”五个字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碎湮盯着那张纸慢慢消失,张嘴唤了一声:“海主。”
“嗯?”
白摇七一看过去,碎湮就低下了头,痛苦万分地捂住了脑袋,剩下的话都被吞进了肚子里。
“碎湮,你怎么了?!”百晓灵惊慌无比。
白摇七迅速出现在碎湮身边,她五指张开,在碎湮头顶轻轻一压。
旁观的阿雾瞳孔微缩。
这就是无尽海生灵的本体?
碎湮那具金光闪闪的躯壳竟然慢慢地淡化,直到通身呈现出半透明的奶白色,突然生出了垂到脚踝的长发,颜色变得如雪一般白,瞳孔是雾蒙蒙的灰色,虽然还是碎湮那张脸,但气质却相当迥异。
他看起来是这样孱弱而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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