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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再凶一个试试?》60-70(第11/14页)
人, 他要真敢, 我就拉他一起死!”
“这话你说几次了。”翟曜不耐道,“要死就赶紧去, 别麻烦别人。一特么出事儿就往别个家跑算几个意思?欠你?”
“我是来找你的,我……没上楼。”翟冰小声反驳。
“我他妈也不欠你!”翟曜忍不住低喝, 顾及到沈珩还在边上, 闭了下眼压下火,回头冷冷注视翟冰, “什么打算。”
“离!”
翟曜笑了声, 笑得翟冰胆寒。
翟冰举起手发誓道:“我这回算是彻底看清那王八蛋了, 肯定离!小辣椒是我女儿, 谁都不能把她带走,更不可能送人!别说她聋哑, 她就是傻了瘫了都是我女儿!”
翟曜不语,实话说, 他根本无法再说服自己相信翟冰。
宾馆厕所的淋浴似乎漏水,四下一安静,就能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
翟冰松开拽翟曜的手,缓缓垂下。
她低着头,眼泪顺着下巴流到地毯上,顷刻晕开,将地毯的颜色染得更深。
下一秒,翟冰突然猛地举起手,狠狠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空气中顿时传来“啪”得一声。
这下力道很重,翟冰的脸偏向一边,刚凝固没多久的鼻血又开始往外淌。
翟曜的眉头蹙了下,却没拦。
翟冰接着就又甩了自己一耳光,一下接一下,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脸上贴好的胶布被她刮蹭到,半吊在那里,露出里面大片的青紫。
她从小就爱美,最宝贝的就是那张脸蛋,平时长个青春痘都要哭半天。
可现在,她仿佛是个没有知觉的傀儡,面无表情地一次次将手刚刚举起,又重重落下,麻木且抽离。
转眼,翟冰的嘴角也破了,牵连着不久前才刚添的伤,在雪夜廉价的快捷酒店里像个诡异又破碎的鬼。
终于不知在第几次抬手时,胳膊被翟曜抓住。
翟冰失神地呆呆看着他,忽然发现翟曜真得很高,可以将头顶的光全部遮住。
翟曜攥着翟冰,仍不说话,脸上也没有表情,只不过嘴唇因为用力绷成一条又紧又细的线条。
“别再丢人现眼了。”翟曜挥开翟冰的手,“哐”地摔上房间门。
倚在墙边的沈珩见状忙追了出去,拦住翟曜。
翟曜低声说:“我去趟药店。”
“不用。”沈珩放缓语气,“我买过了。”
十分钟后,外卖员将装了碘酒和棉签的塑料袋送到房间外。
翟曜将袋子往床上一扔,从里面掏出碘酒拧开,用棉签蘸了。
他抬眼看了下翟冰,翟冰会意,慢慢挪到床边坐了下来,却仍不敢跟翟曜对视。
翟曜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把脸仰起,将棉签按向翟冰的嘴角。
翟冰疼得“嘶”了声,想躲,被翟曜固定住。
“别动。”翟曜冷冷道。
翟冰不敢再动,听话地让翟曜替她上药。
碘酒褐色的液体涂在她脸上,颜色变得更精彩了。
翟冰小心翼翼地探究着翟曜现在的情绪,被翟曜淡淡扫了眼。
她扯了下嘴角,想冲翟曜笑下。
但唇才刚刚弯起,就又颤了颤撇了下去,豆大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一颗后,就变得越发不可收拾起来。
碘酒瞬间就被冲掉了,又被她抬手胡乱一抹,满脸的褐黄。
“别哭。”翟曜给她上药的动作停下,顿了顿威胁,“再哭我走了。”
“你说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小辣椒是他的亲女儿啊!呜呜呜呜……要不是因为他,小辣椒根本就不会病!她小时候嗓门可大了,刚生出来的时候,哭得整个医院都能听到……呜呜呜呜!”
翟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当时、难、难产……以为活不下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就我一个人!怀她的时候我爱吃辣,给她取名叫、叫小辣椒……租的房子外面就有、有盆小辣椒……长得又红又漂亮……我想她也一样呜呜呜呜……他不能动我女儿!不能!!我要她!就要她!”
翟曜任由翟冰哭得声泪俱下。
干脆放弃了替她上药的打算,走到窗前和沈珩并排看着屋外的飞雪。
一枚烟盒碰了碰翟曜的手,翟曜垂眼看了下,从中拣出一根来叼在嘴里,另根已经点着的烟凑过来,翟曜偏头就着点燃,深深吸了口。
停了下后道:“你先回去吧,太吵了。”
“让她哭。”沈珩夹着烟,平静道,“我跟你一起走。”
翟曜没再多说,跟着沈珩一起把烟抽完,才又回头朝身后的人看了眼。
她还在小声啜泣,但没刚刚那么剧烈了。
翟曜这才捻灭烟头,返身回去,重新用棉签蘸了碘酒,给翟冰上药。
翟冰这会儿明显是哭懵了,加上晚上又跟梁豪大打一架,带着小辣椒连夜离开,此时早已筋疲力尽。
她看向翟曜的眼神有些空洞,甚至根本没有焦点,在翟曜给她彻底上完药后,怔愣地伸手摸了摸,嘴唇颤颤。
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喃了句:“我好想妈妈…”
……
*
翟曜等翟冰睡着后,才和沈珩一起离开了宾馆。
出门时,天地已然白茫茫一片。
两人并肩走着,脚下不断传来踩雪的沙沙声。
翟曜又找沈珩要了根烟抽,沈珩给了,并且自己也点燃一支。
两人沉默地又走了会儿。
翟曜弹了下烟灰说:“那什么戒烟的狗屁约定干脆作废吧,太特么累了。”
“嗯。”沈珩轻轻应了声。
“各罚一次,我先来。”翟曜望向沈珩,“想怎么罚。”
沈珩站住,在漫天大雪里静静看着翟曜。
忽然微俯下身,在翟曜的唇瓣上轻轻吻了下。
“罚了。”
翟曜没动,也没像以前那样脸红暴躁,跳出一米远。
他沉默地注视着沈珩,接着拉过对方的衣领让他凑近,也轻轻吻了回去,只是停留的时间比沈珩更久。
“也罚了。”
……
*
冬夜总是很漫长。
黑暗的房间里,一个单薄清瘦的身影从床上安静地爬起来,默默换好衣服裤子,将外套拉链从底拉到头,在深夜中发出“兹拉——”一声响。
接着摸过手机,悄悄打开了客厅大门。
临走前他又往沈珩的房间看了眼,确定没有动静,这才用最轻的力道,将房门关上,把兜帽往头上一罩,走入大雪纷飞中……
……
久未回过的蜻蜓巷也被冰雪覆盖了。
打开家门的时候,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电视里的球赛。声音开得巨大,整个屋子都在跟着震。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烟酒气,还有卤菜油腻的香油味。
而沙发里的梁豪正在喧天的噪音中肆无忌惮地打着鼾,凌乱的茶几上摆着好几个打开的塑料饭盒,还有七八个空酒瓶,烟头扔了满地。
梁豪怀里还抱着一个啤酒瓶,残留的液体弄的沙发、地板上全是。
大概是躺的姿势不舒服,梁豪一个呼噜打到一半突然卡住,接着烦躁地把自己翻了个面,刚又要入睡,忽然听到电视被关上了。
他自得地哼笑了声,没睁眼,醉醺醺地嘀咕:“回来了媳妇儿?”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
梁豪又听到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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