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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渣了竹马哄他当备胎》40-50(第10/13页)
是赶紧将此处这批最快能产出的柘蚕丝,偷偷运送到宋青乔打仗的地方。
又是一日忙碌,直到星夜,两人才慢慢悠悠地往回走。
顾沧恒孤僻,仍是不紧不慢地跟着,却始终不愿与她并肩,魏浅禾走过半段路程,终于忍不住转身质问。
“你还生我气?就这么不愿意跟我说话了,那你还跟着我做什么,回京城好了,省得看见我这张惹人厌的脸生气!”
“没有,不是。”顾沧恒下意识反驳,却又像是想起什么,抿着嘴不说话了。
仿佛任由她这样误会下去,便会日渐与自己生分,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魏浅禾气得跺脚,“哼”一声转身就走,顾沧恒照旧跟上,却没几步又见她停下,转身飞快几步走到自己跟前,怒气冲冲道:“那你说,为什么见我就躲,为什么跟我保持距离了?就因为那晚我烧迷糊了,不小心抱了你?”
岂止抱?二人心知肚明。
但魏浅禾自己张不了口说亲过他,只能隐晦略过。
少女脸颊泛红,横眉怒目,能看出来气得七窍生烟。
顾沧恒却只觉得可爱,她怎能生得这般明艳又娇俏,如此生动的诱人模样。
旁的女子或许美,然而缺失了灵气,或许灵,然而少了两份娇,唯独她,在他眼中似乎完美无缺,总是如此那般的美好。
魏浅禾见他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盯着自己,却不说话,更加气愤了,伸手推他道:“你说话呀你。”
男子底盘坚实,稳站不动,女郎却自己反一踉跄,差点摔倒。
魏浅禾出了糗,心头一酸,连日来挫败的委屈一涌而上,瞬间落下泪来。
“你就是欺负我是吧?从我家落了难你就开始明目张胆的欺负我,了不起啊,总是那么凶的对我做什么,不是还要砍我的手砍我的脚吗?你砍啊,你倒是砍啊!”
女郎哭着闹着,伸手到他面前,软绵绵的拳头直戳他铁石一样硬的胸口,仿佛要彻底捣烂他的心看一看是不是肉做的。
顾沧恒是花了番功夫,才理解了她口中说的砍手砍脚是什么时候,那不都个把月以前,他伪装成梓宥,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的事儿了吗?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生着气呢,怎么能扯到那么久远的事上去?
顾沧恒觉得神奇,女子气恼,向来是如此能翻旧账的么?她竟如此小气,记着那么些不起眼的,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儿。
这次,不费吹灰之力,倒是将他逼得步步后退。
顾沧恒伸手抓住她的拳头,总算稳住两人位置。
他为难解释道:“我不是欺负你,我也没想过欺负你,只是我们的身份有别,不应当走得太近,我是暗卫,应当……应当与你保持距离。”
魏浅禾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呆呆愣愣地道:“你意思是,你作为暗卫,与我连朋友都没得做?”
顾沧恒心思沉沉,索性解释的更明白些:“不是没法做朋友,你注定是王爷的女人,我与你,不应当有超出从属关系的其他任何行为,绝不可以。”
魏浅禾直到此时才明白过来,顾沧恒始终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症结所在。
在她心中,他一直是顾沧恒。
然而在他视角,自己所释放魅力的信号,勾引的却是柳樟。
他不愿柳樟与自己牵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只能强硬的拒绝。
魏浅禾目瞪口呆,心中自觉匪夷所思的滑稽。
是她太盲目,忽略了这之间最重要的那层关系。
顾沧恒不会允许柳樟与自己产生感情,甚至肢体上的接触,所以那夜言行,犯了大忌讳,令他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感。
“好啊,你以为我想与你如何?还是你觉得,我会舍弃宋青乔,喜欢上你?”
魏浅禾强硬从他掌中抽出手,后退一步,留出顾沧恒所认为的,适当的距离。
“我对柳樟大人,不过念及同路相护之谊,亦有感怀您始终挺身而出的护我之义,却原来大人始终只有忠于王爷的义,却无与浅禾相扶持的谊,是浅禾唐突了,抱歉。”
空落落的手心,让顾沧恒的心口亦生出空洞之感。
更何况,她再次主动提到,始终令他如鲠在喉的宋青乔。
在他面前,她竟然胆敢承认了喜欢宋青乔。
顾沧恒好矛盾,他既不愿她与顶着柳樟之名的自己牵扯太深,又不愿听她,与此时真正站在她面前的自己划清界限。
他要她爱他顾沧恒一人,不可以是其他任何人。
49 ☪ 绝处逢生
◎我那日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你还没回答◎
魏浅禾好不容易鼓起的, 主动求和的勇气,被顾沧恒看似可笑,其实细思,又正当无比的理由击溃。
她忍不住冷言相对, 他亦加深心中猜忌, 两人再次落得不欢而散的结局。
回到居处, 各自躺在床铺地铺上的两人干瞪着眼睛盯紧房顶, 却又各自坚持一言不发。
一连多日别扭尴尬的关系始终难以破冰, 便连魏浅禾都想不出良计,快要放弃了。
罢了, 算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给他下药不成,给自己下药也不成, 示弱讨好献媚, 通通败下阵来,是要她如何嘛?
总之以他目前身为柳樟的身份,是不可能允许自己与她发生点什么了,如此这般,还能有计可施吗?所有路都被堵死了呀!
魏浅禾越想越气, 越想越挫败, 简直快要被顾沧恒的死脑筋烦死。
这个狗男人的死板执拗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真是要了她的命了。
左想想不到办法, 右想亦是束手无策,魏浅禾辗转反侧,在无限焦虑中陷入梦乡。
与她同样焦虑的, 还有始终揣测不清她想法的顾沧恒。
不同的是, 她依旧能够酣然入睡, 他却清醒非常,丝毫没有半点睡意。
听着身旁女郎的呼吸渐渐平缓放匀,顾沧恒知道魏浅禾进入了熟睡。
他悄悄起身,寻到魏浅禾常用的药囊,翻找其中能够助眠的药物。
药囊里皆是一些治疗寻常疾病的草药,想要单独找到能够助眠的,还真是没有。
他左翻右找,没有寻到合适的,却在药囊单独的一个夹层里摸出几包包得严严实实的药粉。
顾沧恒打开其中一个,凑到鼻尖闻了闻。
他医术尚且是半路出家,自然没有魏浅禾厉害,是以要他闻出此药配比与用材,怕是不行,但要他辨别出其中含有何首乌藤这一助眠的草药,还是很容易的。
拿着手中那包药粉,顾沧恒犹豫了一番,取来香炉,将其倒进去燃了起来。
因为不知其中旁的成分,不可肆意服用,引其香助眠,怕是最安全的方式了。
顾沧恒将香炉放在离自己枕卧最近的位置,安然躺好,准备借此顺利入睡。
诚然,没过半刻,他便昏昏沉沉地陷入了梦境。
胸口是一阵一阵翻涌上来的燥热,他难受地皱眉,只能爬起来喝了一整壶冷茶,勉强将那股热意压了下去。
然而邪火难除,等他跌跌撞撞爬回床铺,肺腑之内,又有新的热浪汹涌而上。
这股躁动迫得他辨不清方向,只想找到可以疏解的源泉。
卧房之内,他惯常睡着的位置,触手而及,此刻却躺着一如花美眷。
顾沧恒正想发怒,呵斥外头伺候的小厮进来把人抬走。
是谁胆敢将人扔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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