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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赎了受宫刑皇子后(重生)》【正文完】(第9/17页)
04;自胸口疤痕扩散的青黑印记给众人看。
“看到了吧,此处顽疾不除,你们以为他还能有几日活命?你们现在知道我的医术有多高明了吗?”
他又拿出了一根寸长的针锥交给萧琳,用衣袖细心擦去萧瑜额心的薄汗,低声念道:“去吧,去了却你的一段前缘。”
“瑜儿醒醒,醒醒——”
萧琳不敢轻易挪动萧瑜的身体,只有一声声急切的呼唤,可是萧瑜听不到他的声音。
觉慧的语气很不耐烦:“他的旧伤复发了,如今胸口里都是淤血,要用这根针锥将淤血清除干净,具体要怎么做,就要用到你们的太医了,好了,现在把那个小娘子带来这里吧,你们放心吧,就算是为了把我养大的师父,我也不会把皇帝给害死!”
事到如今,萧琳也只能选择相信觉慧的话,只是冬儿如今病入膏肓,若是再让她前往紫宸殿,只怕冬儿撑不到此时。
“不来?不来见我怎么治病,你们就和她说我在这里,告诉她皇帝吃了我给的药便口吐鲜血倒地不起,你看她究竟来还是不来?罢了,我亲自去告诉她,看看她究竟会不会心急如焚,不来见我。”
觉慧自称被人抬移会折损修缘,故不愿乘坐轿辇,行路极快,将萧琳和其余侍臣宫人远远甩在身后,也就只有梁明得以勉强跟上,故而便很快孤身一人到达了宜兰园,也不顾一众宫女的惊呼,径直奔向冬儿榻前,毫不怜惜地将她扶起身,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若是再不和我走,就真的要死了,你现在还是执迷不悟吗?”
冬儿勉强分辨出眼前之人是觉慧,用残余的力气摇了摇头。
觉慧笑了,很是满意地点点头,又问:“不识好人心!你如今是哪里疼,究竟是为什么,你可知道?”
他不顾冬儿一身病痛,拼命摇晃冬儿的胳膊,让她保持清醒,急得一旁锦书和祥雁上前欲要推开觉慧,尽管摸到此人衣物下的身体枯可见骨,却又力气极大,一手便挡住了两人。
萧琳终于赶到殿中,让闲杂人等一概退下,问觉慧要如何医治冬儿。
“我是治不了她的,只有她自己才能治了心病。”
“那你也不能这样待她,如今皇后还在病中——”
觉慧不管不顾,摆手打断了萧琳,还是只逼问冬儿,总算是让她开口道了一声,不知。
“还想不到?”觉慧放开冬儿,任她栽倒在榻上,双眉一挑,“我可告诉你,如今你的小情郎可不大好,他答应我要一命换一命,你要是再想不到,我可就保不住他了。”
冬儿说不出话,挣扎着起身,想要离开床榻,呼喊锦书祥雁前来,希望能阻止萧瑜做傻事,只是困于一身病体,唯有以泪代语。
萧琳忙上前扶好冬儿,让她一切放心,不要听觉慧胡言乱语,萧瑜并无大碍。
可是想起那根寸长的针锥,还有萧瑜胸前大片的淤青,萧琳也难掩饰心中的担忧,他不知道觉慧究竟有什么目的,不知道萧瑜和冬儿二人为何要经历此番,只有握紧这一点点希望,期盼漫漫长夜尽快度过,明日醒来之后,两人都能安然无恙。
见冬儿的确已无力回答,觉慧不再质问,放开了冬儿的手臂,细心为她整理好被揉乱的衣物,取出一瓶香膏,那香膏瓶上刻着些古怪的花纹,似乎是一尊佛像,观音面,弥勒身,一手捧着一颗人头,另一手捧着一朵莲花。
他将香膏放在冬儿鼻下,片刻后冬儿便沉沉昏睡过去,只是这一次的睡颜之上不见紧蹙的眉心,似乎这次的安睡不再伴随疼痛。
觉慧为冬儿盖好被褥,语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悲悯。
“事已至此,我帮不了你太多了,你心中的牵念太多,若是自己不能放下,那只能说,你和他今世亦是有缘无份的。”
“何须更问浮生事”
言罢, 觉慧缓缓起身,找到冬儿平日练字时所用的书案,草草修书一封交给萧琳。
“若不出所料, 陛下再过两日便会苏醒,到时候请王爷将此书信代我交与陛下, 皇后娘娘病因为何, 又能在何时苏醒, 陛下自会了然。”
“你这是,难道你这就要离开吗?”萧琳心中牵系太多,也失了理智, 竟眼睁睁看着觉慧做这些荒诞之事,可是扪心而问,如今再无办法了。
觉慧不满道:“自然不会离开,我救了皇后和皇帝的命, 就这么两手空空的走了, 岂不是做了一番赔本的买卖?”
萧琳隐隐感到不安,可还是一一允诺觉慧的要求。
他稍作定心后道:“事关陛下和皇后的性命,我心中急切,方才若是言语有失, 还望你能够海涵,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可是如若真的能救皇后娘娘一命, 莫说是陛下对你感激不尽, 只要是不违逆法度,不违背忠义之事, 我和陛下都会应允。”
觉慧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也收起了散漫的姿态, 向萧琳作揖行礼,微笑问道:“施主此言当真?”
“……绝不轻言!只是如今时候已经不早了,既然你并不会立即离宫,不如我命宫人为你安排住处?”
“不要,我现在就要酬劳,请施主带我到佛祖所在的宫殿,为我备好百两黄金,香烛法器,待我入殿后三日不许有人打扰。”
“好,我答应。”萧琳传梁明与成碧入殿,命二人依照觉慧的叮嘱前去备办,又叮嘱祥雁锦书尽心侍奉冬儿榻前。
离殿前,觉慧转头又看了一眼冬儿,便一言不发随梁明离开了。
萧琳目送觉慧离开,他也轻轻将手抚向自己的胸膛,缓缓走向宜兰园的宫门处,就连成碧是什么时候跟上他的脚步,为他披上一件大氅,他都没有感知。
身形寡独,夜色残黑,到处是死一般的寂静,萧琳在宫中长大,他从未感到过如此恐惧,这偌大的皇宫,怎么到了夜里这样可怖,似是一座活的坟墓?
此时他想到萧瑜问自己的那个问题,那时他还能面带笑容,还能怀有期待,还是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年。
“一定要如此吗?”
不,萧琳此时才真正想通了,何至于此呢,他并没有很想去江州封地,他放心不下京城中的亲眷,梅音亦是如此。
他是一个无能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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