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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赎了受宫刑皇子后(重生)》40-50(第2/18页)
推门进来了。
“对不起,二哥,冬儿夜里睡觉浅,我担心她发现我不在后会受到惊吓,来晚了一些。”
萧琳闻言,成碧更是不回王府不行了。
萧瑜往客栈中那架大床看了一眼,昨日的木匣已经被打开,果然是一个妆奁。
“我猜里面什么都没有,是不是。”见二哥不说话,萧瑜径自走上前去看那木匣,里面只有各种金银细软和一封很长的书信,其中的内容也不过是纪王萧平弢写给郡主的诉父女之情而已。
萧瑜感叹道:“纪王一族武将出身,没想到到了这一代成了文官预备,这书信文采斐然,读来字字真切啊。”
萧琳问道:“呵,夸奖这做什么,你可读出来什么异样没有?”
“前篇摛藻雕章,侈丽闳衍,不似当世行文之风,后篇又直言诉情,似是平日里所说的白话。”
萧瑜放下那书信,沉声说道。
两人相识一笑,萧琳将那木匣上拆下锁给萧瑜仔细看过,除了锁上的图案怪异些,也并无不同。
“我想这应当是一封密信,只是如何破解,还需要再研究一番。”
对坐桌前,萧瑜收起公文,萧瑜忽然想起了方才进屋时看到成碧拿着那书册子在火上烤,试着用那书信在火上烤,书信上的字竟然消失了不少,只是却无法连成章句,而第二封书信便是如何用火烤,都没有再显露字迹了。
萧琳又拿起了那把锁,沾着茶水用布巾将其上泥污擦拭干净,竟然露出了一个异兽的图案。
“瑜儿可认得这是什么猛兽?”
萧瑜端详一番,并不了解,恰好这时成碧回来了,说是他已经安排了人看好梅音,担心萧琳和萧瑜二人在客栈中有危险,才带了手炉和一些暖身的烧酒回来。
见二人端详那锁,成碧也上前凑热闹,忽然开口说道:“九个头?莫不是那名为九婴的凶兽,能吐水能吐火的。”
萧瑜和萧琳读书固然比成碧多,可是这种怪奇之谈自然是鲜少听闻,可是结合方才发现的事,登时便知晓这第二张信纸要如何破解,
萧琳命成碧端来一盆温水,将那书信泡入水中,片刻之后那书信上的字又消失了不少。
待第二封书信晾干之后,萧瑜将两张信纸重叠,命成碧誊写其上字迹,才写到一半,成碧便惶然失色,直至誊写完毕,将书信交给了萧瑜和萧琳。
二人堪堪扫了两行,眸中神色大变。
信上所言,是薛承容参与昭王谋反一事,并详细说明其余证据存放在京城几个当铺与寺庙之中。
萧琳让成碧收好那木匣和书信,让萧瑜先回住处,明日早朝之后再议此事。
黑云如墨,寒风如刀,方才发生之事让萧瑜心中有一番难耐之情。
书信上罗列了薛承容的种种罪状,其中甚至还写到有关班兹部族被诛杀一事。
一场小雪下了起来,朔风刮在脸上,让人丝丝作痛,萧瑜怀着心事回到住处,正欲翻墙进入,却见到墙头有两个黢黑的脚印。
他顿时心中一惊,奔赶回寝屋,却见床上茵褥枕衾乱作一团,更让他骨血生寒的是——冬儿并不在屋内。
女儿娇欲语
夜里临睡前, 冬儿依旧是依在萧瑜怀中与他一同念书,所看的正是那本梅音带了的放过年头的西厢记。
白日里和梅音一起出去游玩,午后又忙着准备做上元夜里的元宵, 冬儿只记得看到了什么“书剑飘零,云游四方”, 还和萧瑜说这样是很好的日子, 听萧瑜说着南国之景, 便沉沉睡下了。
天已暮黑,院里大风忽起,低旋的枯叶和断枝乱响, 冬儿从梦中惊醒,隐隐听到堂外门槅的开阖声。
慌忙之中,冬儿擎起了烛盏,却惊觉身边一片寒凉——萧瑜不知何时已经不在自己身边。
“萧瑜……殿下, 殿下不在屋里么?”
几声呼唤, 空荡黢黑的屋内无人回应。
冬儿披好棉衣,擦干眼角噙着的眼泪,独身点起了窗边的蜡烛,摸向门边——户门吱呀作响, 冬儿想起了那位前朝的废后娘娘, 壮着胆子推开了门。
小院内空荡无物,地面上映着泠泠的灰白, 在雪后的月光下显得肃穆幽静, 又有些鬼气森森。
“萧瑜,你在外面吗?”
小小的声音呼喊着, 可是冬儿听到的,也不过只有自己颤抖声嗓的回响。
冬儿担心又失落地提灯回屋, 才走到廊檐下,冬儿却见堂中门后闪出一个黢黑的人影来,可在此时偏来了一阵怪风,将她手中的蜡烛熄灭。
萧瑜是不会这样刻意吓唬她的,冬儿不假思索向正门跑去,却不想才刚回过身去,一双粗粝蛮暴的手扼紧了她的咽喉,冬儿的手扒在那人手臂上无力抓了几下,便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时,冬儿发觉自己被锁缚在后院的廊柱上动弹不得,口中塞了一团麻布,即便是微微转过头,嘴角都好像是流血一样撕痛,脸上更是被火灼烧过一般痛。
身前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皆是面目凶恶,举着灯盏照冬儿的眼睛,煤烟刺得她眼睛生疼。
见冬儿还是一副茫然的模样,其中那个女子从厨房里杳了半瓢水,举在冬儿面前看了看,取出她口中的布团,问她九皇子如今在哪里。
冬儿扭动着被麻绳勒肿的手腕,盯着那瓢滴在地上迅速结出冰花的水,掌心湿湿冒起寒意,可是想到萧瑜没有瘫痪的事不能让旁人知道,便强硬地摇起了头。
那女子狞笑一声,将那瓢水对准冬儿的头浇了下去。
此时还是数九严寒的天气,冬儿身上也不过穿着一件寝衣,如今被冷水一浇,浑身上下一个激灵,似乎骨子缝里都结起了冰渣子,垂落下的发丝被廊下的冷风冻硬在面颊上,头痛欲裂。
一旁的男人已经要动刀子划冬儿的脸了,那女子却举起了水盆,逼问道。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九皇子人在哪里,是不是被二殿下接走了?这一盆水兜头兜脸泼在你身上,一会儿起了风,不出半个时辰就把你冻成冰块了。”
“不过是个做婢子的,这般忠心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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