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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是尊菩萨(重生)》60-70(第15/21页)
204;点头。
谢忱又低头, 抱刀的手却抬得更高,手指交错弹在无鞘的鄣刀上,越弹越快,越弹越乱。
他们被鞑靼兵围住之前,谢忱如一只小鸟飞出去了。鞑靼兵第一反应是将严克与李凌冰团团围住。严仆们反应很快,将谢忱周围的兵扫开,助小鸟飞走。
道士袍在营帐顶翩飞,很快不见了踪影。
严克一行共十二人,如一柄尖刀,破开重重鞑靼兵,直入定州城。
定州城楼上,白发苍苍的汗王由一群人扶着,俯瞰死敌之子。老汗王的身子已是病弱不堪,仿佛一只即将散架的灯笼,在北地的狂风中索索作响。但他的眼珠子却是活的,在眼眶里来回打转,化作猛禽之眼,紧盯即将到口的猎物。
汗王身边站着博都察,断臂挂在胸前,神色紧张而阴郁,瞥一眼,再瞥一眼中州的君侯,像只被打怕的兽。孙覃的身影偶尔闪现在城楼的人堆中,他侧过肩膀,探出半个身子,眼底笑意浓烈,脸皮却绷得要爆了。
定州城上,是“众神”窥觎中州沃土。定州城下,是君侯势要问鼎神州。神与鬼,天与地,在这一刻是颠倒的。但人的肩可以扛住地,脚也可以深扎天,盘弓错马,终能迎来星移斗转的那一天。
号角声声。
定州城门缓缓向两边开启。
列阵齐行的黑甲兵向城外涌,一个白色的身影逐渐从黑中脱出来。那是个乌发高束,身着鱼鳞银铠甲,手持白银枪,骑雪白裹马铠骏马的女子。
女子的马跃于人先,来到严克面前,用银枪敲击他的仪刀,“卸兵器!”
严克一行的兵器尽被卸下。
城楼上的老汗王道:“别卓,把他的刀拿给我看。”
别卓用银枪挑起仪刀,刀直接出刃,如一束光般射向城楼之上。
老汗王从紧裹的袍子下面伸出枯枝一般的手,不偏不倚就抓住刀柄,横在眼前看,“听闻你的刀是柄帝王之刃。我想试试。”说完,他砍向身边扶他的女奴,直接削去她的头颅,他瞪着满是鲜血的仪刀,眸子中精光熠熠,“是柄好刀!”
别卓喊:“父王,让他们进来吗?”
老汗王仍是贪婪地欣赏仪刀援玉,对别卓的话仿若未闻。
二大王博都察道:“公主嫁进金帐,就是我的女人。来啊,让我的女人过过金帐的礼。”
有两个奴隶样子的男子举着一张卷成圈的马革跪到李凌冰面前。
奴隶道:“女奴嫁男主人,身上不能穿着奴隶的衣服,得脱干净,爬进马革里,一直捆着等送上床,下床以后,就是金贵的女主人了,什么美丽的衣服都可以穿。”
李凌冰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旧噩梦又一次袭来——甚至,比从前更不堪。
李凌冰的手摸向自己的衣襟,手抖得太厉害,怎么也扯不下衣带。
严二管家与严仆们眼神相互交错,随时准备动手。
下一刻,李凌冰就被披上一件袍子,她抬起头,愣愣看向脱了外袍的严克。
严克说:“李之寒,北地风大,当心着凉。”
所以,她没有脱下来,反倒是增了一件衣服。
严克挡在李凌冰身前,背手捞过她来,“你们谁敢!”
别卓跳下马,横枪劈开马革,银枪卷起半片马革,甩到城楼上去,然后一脚踢走奴隶,“滚开!谁允许你们这么折腾女人!”
别卓看向严克,冷笑道:“所以,如他们所说,你和她是一对?我还以为严狗们对女人都不太行!原来不是不行,是太行了!把女人当玩物是吧?你们兄弟也和我兄弟一样,也是共用一女?”
博都察在怒吼:“别卓,你别太过分!”
兄妹俩隔着十几丈,剑拔弩张。
老汗王道:“别卓,别和你哥哥这么说话。”
别卓哼了一声,命令属下:“把男女分开,压进城。”
严克突然出手击向别卓。别卓反应虽快,几招之内却被严克压制住,反夺过别卓的枪,朝城楼掷过去。那枪直插老汗王。老汗王神色如常,举仪刀削掉枪头,举刀,对日凝望,大喝一声:“好刀!”
严克撕下袖子,将自己的手腕与李凌冰的手腕缠住,黑眸沉沉,盯着别卓。
别卓转身抽出后面将士的刀,朝严克臂膀砍。
严克一动不动。
别卓在最后一刻收刀,插回将士的刀鞘,看一眼严克,“还有点血性,成全你——严狗!”
严克和李凌冰被带进一座布满灰尘的院子。
严二管家和薛平他们被关到了别处。
二人一进屋,只见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一张方桌、一把椅子。桌案上放着簪子、刀鞘、头巾一类的小东西和李凌冰的琵琶——上面皆是血迹斑斑,血点子都已成暗红色。
李凌冰认得其中一只簪子,是她赏给一个宫女的。
那么,这些东西都是驿站里枉死宫女、侍卫的遗物。它们被一件件陈列在眼前,仿佛能听到冤魂死前的嘶喊,看到他们投来的绝望目光——怨怪他们的主子舍弃了他们。
严克拿起一条头巾,凝望良久,道:“孙覃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李凌冰抱起沾血的琵琶,说:“我们手上沾满了鲜血。”
严克把她塞进椅子,跪在她面前,仰望她,“李之寒,别这么想。孙覃恨我们入骨,他就是要我们心生愧疚,我们不能上他的当。”
李凌冰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严克想了想,“我想过这个问题。一开始我也想不明白。我与高晴死在定州城破前,对他没有益处。潘玉不会听他调遣,大氏人未必能帮上忙。难道他想仅凭定州城里多则数千、少则几百的中州遗民踏破定州?”
李凌冰又问:“他是彻底沦为鞑靼人的走狗了吗?”
严克抬摇头,“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他毕竟还有点人性。他虽是个小人,但背叛中州,遗臭万年这样的事,他做不出来。”
“那他——”李凌冰瞪大双眼,“他要杀鞑靼汗王?”
严克握住她的手,试着用他滚烫的掌心焐暖她的冰手,“嗯,他谋划的就是这个。与夺回定州城相比,杀掉汗王的功劳更大。他献祭我们,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李凌冰道:“你的意思是说,他把我们要联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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